古婧月有氣無力的擡起眼皮,病來的時候她活着都覺得累,哪還有精力去管那撿來的妹妹!不過看到丈夫那吃癟的臉,她竟覺得一絲痛快,他心心念念那一半的房産,如今見了那出落的越來越亮眼的死丫頭,是動了心思吧?
别說一個男人,就是她,看了如今的婧婧,心裏也是滿滿的嫉妒呢!
隻是,自己這個樣子離開他又有什麽人可以依靠?
他若真有那樣的心思,自己也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
“那丫頭若是榜了大款,那房子不是更有希望了嗎?”氣若遊絲的古婧月嘴角一絲苦笑。他心心念念的隻有房子,若是沒有那房子,自己又該怎麽在他這兒生存?
“你懂什麽?”金于民沒敢說他欺負古婧婧的事,不過,若是早知道她榜了大款,他也不會如此膽大妄爲!都是這笨娘們兒消息不準确。害的他如今進退兩難。
話說古婧婧由劉姐陪着直接坐上了回a市的飛機,看着消失在人群中那亮麗的身影,俞景天撥通了魏少闵的電話。
“要我調查一下她的情況嗎?”
魏少闵夾着香煙的手抖了抖煙灰,低聲說:“不用。”
“你确定?”
“嗯。”
順利到了a市,魏少闵派了一位司機來接她們。路上,古婧婧把早已準備好的電話号碼和一張銀行卡和密碼交給了劉姐,說:“本應該當面謝謝魏先生,可我現在這個樣子确實不大方便。這是我的積蓄,雖然還不夠付醫藥費的,還是麻煩您替我謝謝魏先生,欠的錢我會分期打到這張卡裏。這是我的電話号碼,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盡管開口。”劉姐推脫不要,隻說要看魏少的意思,後來看古婧婧紅了眼圈這才勉強收下,并說一定會轉告少爺。
劉姐和司機把古婧婧送到租住的房子裏,看到古婧婧同住的小姑娘吳怡然忙前忙後,兩人關系似是非常融洽,這才禮貌的告别而去。
等那兩個人走了,憋了好久的吳怡然,心疼的看着古婧婧,問道:“婧婧,你這是遇到什麽事兒了?”
古婧婧擡擡兩隻打着石膏的胳膊,無奈的說道:“苦命的人呢!以後我隻能靠你了!”
個中遭遇不足爲外人道也。
雖然吳怡然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了,可這亂七八糟的遭遇實在說不出口,況且她不習慣扒開自己的傷口給人看。
獨自舔傷是她從小就養成的小獸般的習慣,所以看到葉琳那耍賴似的驕縱時,她是有一絲羨慕的。沒人慣着你,自然會隐忍。
吳怡然知她不愛說,也就放下不再提起,隻說:“去年我闌尾炎手術還不是你照顧我的,咱倆還這麽客氣!”
魏少闵看着便簽紙上那隽秀的字迹和旁邊的銀行卡,沉默不語。
這個女孩無疑是個不錯的姑娘,魏少闵心底又添了一絲好感。
見過太多有點機會就貼上來的各色女人,獨獨遇見她,冷冷清清,不卑不亢。對于外貌能力家世都極好的魏少來說,這樣的遭遇頭一遭。
修長的手指夾着那張普普通通的銀行卡,細細玩味,幽深的目光盯着小小的卡片,似是看到了那雙白皙的小手,認認真真的摸樣。
她說她是獸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