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春月把古婧婧接到自己住的房子裏,她怕那些居心叵測的人出賣了古婧婧的住址,那些人若是找到了她的住址,太危險了。
古婧婧一路辛苦的走來,陽春月比誰都明白她在本市沒什麽背景,一個小孤女又怎能鬥過那些權勢之家呢,況且人是生是死還是個未知數。
古婧婧坐在沙發上,捧着陽春月那卡通式樣的杯子,一聲不吭,小臉兒蒼白。
話說,醫院裏江培生已經安排把那昏倒的胖女人擡到樓上一個角落的辦公室,院長則在前門滿臉堆笑的迎着那男子,好說歹說總算拖延了一些時間,平息了那男子的怒氣,這男子姓馬名嘯,是本市小有資産的官宦子弟,都是圈子裏的人,他自然知道院長的家庭背景,雖不敢強勢打砸,卻也得理不饒人。
看着平時清高的老院長在自己面前彎下的腰,馬嘯那滿面油光的臉趾高氣昂的笑了。
品着院長珍藏的茶,聽着院長道歉并提出的解決方案,他惬意的坐在房間裏老院長平時坐的那把椅子上,這樣也不行,那樣也不行,非要院長交出肇事者。
老院子好話說盡,看他故意刁難,也不再言語,直說讓他考慮考慮。
馬嘯看着老院長不停的在房間裏走來走去,着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他很不厚道的笑了。老院長看到他那副嘴臉,暗暗爲古婧婧越來越擔心。
人若沒了,那丫頭怕是前途也毀了。
過了一會兒,江培生匆匆過來,在老院長耳邊低語了一句,老院長頓時展開了那擰緊的眉頭,一臉輕松的點點頭。
隻要人醒了,他就不怕。
老院長看馬嘯鼻孔朝天的模樣,話鋒一轉,嚴肅的說道:“馬嘯,咱都是熟人,我讓着你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你老婆上來不分青紅皂白打傷我院裏的工作人員,錯在你家,你若是想讨個說法,我給你個說法,你若是想訴諸法律,我奉陪到底。”
馬嘯聽到院長态度突然強硬,頓時急了,嚷嚷道:“你們是惡人先告狀,我知道你們的人都把她打癱了。你要是這樣說,那咱們法院見。”說着他站起身來,作勢要走。
他明明接到電話說是他老婆被打的攤在地上,他正好在附近,就趕來了。本想狠狠敲一筆,誰知這院長竟突然态度強硬起來。
這時,他那胖婆娘醒來,哭爹喊娘的,老遠就聽到了。
馬嘯聽到他那胖婆娘的嗓門,頓時失望了。他也知道,聽這聲音,她也沒多大傷,更别提死了,本想着這惡婆娘要是死了癱了,他都能狠狠的敲一筆,然後再娶那暖心的小女人。誰知這惡婆娘竟又挺過來了。
老院長看着馬嘯那面上的表情,心下鄙夷,面上倒也不動聲色,想了想還是給他個台階下,不然深究起來,婧婧那丫頭怕是職業生涯毀了。他意味深長的對馬嘯說:“咱們兩家都是老相識了,夫人也隻是受了驚吓,并無大礙,若對簿公堂,必傷了兩家和氣,你若有心,我們就坐下來談,條件嘛,肯定讓你們滿意。你若執意,我也隻能奉陪。”這話既給了馬嘯台階,也給出了醫院的态度。
馬嘯想了想,一跺腳向他老婆哭喊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