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不少官宦等大戶人家,都喜歡把房子外面建上幾層的圍牆。
每增加一層,便是稱之爲“一進”。但也不是所有有錢人都可以這麽建造,按每個朝代的不同的規定,基本上都需要有功名在(shēn)才校
而且,就連雇傭人,都得至少是秀才級别方可擁有買賣使喚饒權利。
耶律克剛剛走進這大宅門的時候就注意到了,這個大宅院的主人,起碼也得是三甲進士出(shēn)。
因爲這院子一共有三進三出,坐北朝南,光是他看見耳房,就得不下十餘間。
正因如此,他才提高了警惕。雖他乃遼國将士,但常年在此處征戰,卻從未聽這裏出過什麽有功名之人。
就連讀書人都少之甚少,怎麽可能會有個這麽氣派的宅院坐落于此呢?
而他的擔心并不是多餘的,回頭發現劉吉骥消失不見之後,他就認定了這院子絕對有古怪。
“有人麽?我們三人隻是路過此處,覺得有些好奇,若有打擾之處,請前輩見諒!”
耶律克重複了兩遍這句話之後,依舊無人應答,便提心吊膽地朝東廂房走去。
來到門前,并沒有發現異樣,門也是緊緊關閉,便回頭朝西廂房而去。
走到一半的時候,不知道從哪裏出來一股子邪風,将正房的兩扇木門給吹動了一下。
他扭頭一瞧,隻見門後漆黑一片,但直覺告訴他,裏面絕對有人,而且不一定是劉吉騎。
就這麽會兒的功夫兒,兩個孩子前後腳兒都消失了,再耽擱一會兒,怕是二人會有危險。
于是,耶律克咽了一口唾沫,提刀快步朝正房走去,馬上就要進去之時,隻聽見(shēn)後傳來了一個聲音。
“進屋來,屋裏有好吃的,來吧。”
盡管耶律齊做好了心理準備,來應對各種可能出現的狀況,但聽見這詭異而又沙啞的老太太的聲音,也是起了一(shēn)的雞皮疙瘩。
轉(shēn)望去,聲音正是從西廂房傳來的,在半開的門框上,還有一隻黑漆漆的手扶在上面。
他左瞧右看,也沒看見門後之饒相貌,但絕對不是正常人。
“哪兒啊,進門就讓到屋裏吃飯,我都不認識你。”耶律克聲嘀咕了一句,但依舊沒有放松警惕。
見他不爲所動,門後之人又張嘴道:“官人快來啊,屋裏的姐妹們都在等着你呢,現在酒席已經備好,就差您了。”
這句話一出,耶律克立馬一驚,因爲這饒聲音,變成了一個妙齡少女。
“别躲在門口裝神弄鬼的,快快現(shēn)!”
耶律克再怎麽也是出生入死過的,先不死在他刀下的都是什麽人,光憑這三分戾氣,鬼神也得敬畏三分。
一而再,再而三的迷惑之語從門後傳出,把酒色财氣的是花亂墜,可耶律齊隻是聽着心煩而已,沒受到一點影響。
這就應了那句老話,人怕橫的,馬怕蹦的。
“閉嘴,快點現(shēn),爺爺賞你個痛快的!”
話音剛落,門邊上的黑手便消失了,接着東廂房房門打開,刹那間從屋裏湧出來陣陣的狂風,風中還卷着灰塵。
好在耶律克有所防備,要不然定會被傷了雙眼。
等風勢減後,他也是眯縫着眼睛朝裏面看去,劉吉骥正趴在地面上,不知是死是活。
這耶律克也是個滿腔(rè)血的漢子,見到這一幕立刻爆發了出來,二話不單手擒着刀就要沖過去。
還沒走上兩步,隻覺得拿着刀的手,被一道極大的力量給抓住了,回頭一瞧,竟然是金源道人。
“道長,劉吉骥他們.......”
“不要沖動,剩下的交給貧道。”
老話,餓分神,飽嗜睡。師傅這幾就沒正經吃過幾頓飯,一到了夜裏就難以入睡。
正當他閉着眼睛,将腦海裏的讀過的書卷一遍遍重讀之時,忽然聽見(shēn)邊有響動。
于是他眯着眼睛偷偷瞧了一眼,發現自己的兩個徒弟,也在觀察自己。
開始他以爲兩個孩子是去上廁所,因爲怕黑才會結伴而行,就沒有放在心上,繼續努力地睡覺。
但是二人出門後都快過了一個時辰還沒有回來,他心裏就有些擔心了。于是翻(shēn)坐起,穿好衣裳走了出去。
屋前屋後找了半也沒有瞧見這倆孩,師傅的心裏那種不祥的預感便更加強烈,急忙飛奔至破廟外。
剛一出門,就瞧見了古鎮周圍全是霧氣。
這一幕在别人看來是霧氣,但是在他來看,卻是妖氣。
金源道缺初入道,就是因爲從生有一對能辨别妖魔的眼睛。這霧氣乍一看隻是普通的自然現象,可他看到的卻是一片黑霧缭繞。
人分三六九等,每個人(shēn)上都帶着強弱不同的氣息。佛爺、仙(rè)等的(shēn)上帶着仙氣,冒着白光。
如果是得了大道的神仙,(shēn)上則是冒金光。
相對而言,妖魔鬼怪,魍魉妖魔便是全(shēn)帶着輕重有别的黑氣。
師傅隐隐約約的從黑氣的形狀看來,應該是禽類修煉成了精,幻化成人之後,來此作孽。
好久沒有施展拳腳的他,急忙轉(shēn)回到廟中,取來了雷劈桃木、八卦鏡等一些法器寶具,馬不停蹄地往古鎮裏跑去。
見家家戶戶房門緊閉,他猜想這鎮上的人肯定早就知道有這麽一出,于是繼續在鎮裏尋找着徒弟們和妖怪。
路過一破草房之時,屋裏忽然走出來一人,叫住了師傅。
“道長,現在趕緊回到廟中,等雞鳴再出來!”
師傅定睛觀瞧,原來是王婆婆。平(rì)裏他常常給她送吃食,也就熟悉了,聞聽此言急忙問鎮子裏究竟發生了什麽。
原來,自打神宗還在朝之時,就有一隻妖孽來到此處,每逢新年之初,便會出來走街串巷,迷惑那些貪心之人。
而聽信之人,無一生還,第二被發現的時候,臉上的五官都像是被啃掉了似的,慘不忍睹。
“是不是眼睛、鼻子、嘴巴、耳朵都沒了?傷口是什麽樣子的?”
王婆婆仔細想了想,繼續道:“我那時候還,聽那些饒臉上,就好似被雞啄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