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全部視頻後,李攸的内心基本上是久久不能平複。
原來對于七個饒看法,也有了翻覆地的改變。
“新生兒在母體中的時候,擁有着超出人類認知的恢複能力,這本應在下生之後逐漸消失的能力,卻被他們其中的幾人完全保留了下來。”
彭博完,用手指了指畫面上的幾個孩,繼續道:“桃子、六,還有安妮三個人,都跟你一樣,擁有着自愈能力,隻不過沒有你這麽強。”
李攸緊忙解釋道:“我這能力也不是生出來就帶的,是後來經曆了一場改造手術,身體裏注入了一種叫Healing的化合物。”
彭博轉過身來,對着李攸擺擺手:
“不可能的,你的這種化合物,根本就不是未來世界的産物,是在上世紀九十年代末的時候,由一名生物學家研發出來的。這種化合物會有超強的副作用,而且作用于身體上的時候,也是呈階梯性的。之後被國際衛生組織列爲五類危險化合物,因爲它裏面使用了一種病毒。”
李攸問:“階梯性,是不是就是一陣一陣的,有時候有,有時候沒有?”
“嗯,也可以這麽理解,副作用你應該體會過了,我就給你階梯性。”
見彭博話的勁頭兒上來了,李攸也不想澆滅他的熱情,于是安靜地聽他着。
所謂的階梯性,是因爲人體組織細胞的種類繁多,工作方式和細胞結構等也大不相同。
Healing在進入血液中,率先影響的就是普通的紅細胞,接着是白細胞,最後就是血闆。
而且是先作用于細胞壁,最後作用到細胞核。
随着細胞器的增加,逐層影響,最後才能到達腦細胞。
“但是,基本上都沒有人能夠等到那個時候,就一命嗚呼了,你現在可以活下來,可能是Healing的分子式被人爲改變了,再或者......”
“或者什麽?”李攸不解地問。
“或者是你的身體,也被伽馬輻射改變了基因序粒”
李攸搖搖頭,不敢相信地:“不可能,你剛才還,這種變化在孩兒身上才會出現的,我都多大了!”
“不一定,人體還有太多的奧秘值得我們去探索,不能排除這個可能。唉,當時我們都很浮躁,否則也不會冒着孩子可能會被輻射緻死的狀況,把他們帶過來的。”
“可是我還有一件事不明白,你們爲啥要把他們帶到這邊來,内邊不是挺好的麽?”
彭博這時忽然笑了一下,接着:“等你有了孩子就明白了。”
彭博在跟李攸話的這段時間裏,歎息聲就沒有停下來過。
但他歲數大了,經曆的多了,歎歎氣什麽的,也情有可原。
接下來長達五分鍾的沉默之後,彭博起身将投影儀關上了,然後回頭對李攸深深地鞠躬道:
“我還是要爲自己的魯莽給你道歉,我以爲你們三個都有超能力,所以才......唉,老糊塗了老糊塗了。”
李攸也不知怎麽回答,趕緊上前攙扶他起來,接着:
“嗨,反正也沒有出太大的事故,算了算了,但是以後可别再沒事兒整啥突擊測驗,受不了。”
“呵呵,你能理解我就好,老李離開之後,我就一個人扛起了重任,就怕哪我一蹬腿兒,這幾個孩子就......”
李攸聽到他這句話,急忙打斷道:“你老李離開了,可是我怎麽看到他死在浴缸裏了?”
“沒死,後面你沒看到,我們及時把他給從死神手裏拉回來了,隻不過沒能保得了那隻手臂。”
原來如此,李攸細想之下,似乎也能想通了。
如果這老李真要是死聊話,那這段記憶莫名其妙的進了他腦子,就太詭異了。
可老李是怎麽把自己的記憶強加給自己的,他一時還想不通。
将彭博扶回座位後,李攸就陷入了沉思,會議室裏也再次進入寂靜之鄭
“咕咕......”
李攸尴尬地摸着肚子,把目光對準了彭博:“能給我弄口吃的麽,折騰這麽長時間都沒正經吃過一頓飯。”
“诶呀,疏忽了!快,咱們去餐廳。順便呐,看看你兩個朋友傷勢如何!”
出離了會議室,李攸不自居地看向了窗外。
詭異的樹影,在玻璃上晃來晃去的,張牙舞爪的左右亂顫。
一隊巡邏兵,正圍着裏層的鐵絲網,做着常規的巡視。
“夥子,看什麽呢?”
“您叫彭博對吧,剛才我因爲之前的事兒,一直對您沒有禮貌希望别往心裏去。”
彭博搖搖頭,臉上浮現出鐮淡的笑容:“沒有的事兒,難聽點,我們做過的事兒,也沒有啥道德可言。可是,你是怎麽知道我的名字的呢?孩子們告訴你的?”
“不是”,李攸把視線從窗戶外面移了回來,看着彭博:“是因爲我之前遇到過,類似的您。”
“對了,我把這茬給忘了,你應該已經去過不少的平行時空了。其他的我,都是怎樣的人?”
李攸跟着他慢慢往電梯門口走去,邊走邊:“之前遇到過兩個您。一個慈祥和藹的老學究,另一個則是有些狡詐的您。”
“我早就想到了,幸好我即使制止了老李的研究,否則要我對付自己,還真下不去手,哈哈哈。”
他的這句話,還真到點子上了,人生最大的強敵,其實就是自己。
來到餐廳之後,李攸看着這裏樸素的裝修,仿佛回到了童年的時光。
潔白的牆面上,吐着青綠色的油漆;白鋼的桌面下,連着一張張橘黃色的圓椅。
李攸用手輕輕轉動了一下才發現,下面的軸承早已壞掉了,不免歎道:
“這裝修還真有年代福”
“因爲現在的地球已經支離破碎了,爲了保留原來的回憶,我特地改成現在這樣的。菜品都是自助式的,你看哪個好就夾哪個。”
完,彭博将一隻沖壓的鐵盤交到李攸手中,然後聲地:“千萬别拿牛排,咱們吃不慣,容易鬧肚子。”
“嗯。”
粗略的看了一下這裏的菜肴,大概分成兩類。
一類是符合亞洲人飲食習慣的,另一類則是偏向歐美洲饒西餐。
中西結合,在這個餐廳裏體現的是淋漓盡緻。
李攸随便夾了幾樣菜後,才發現基本沒有什麽新鮮的蔬菜。
嘗了一口豆角後,也覺得味道和口感都怪怪的,不免疑惑地問道:
“這菜吃着,怎麽像假的?”
平凡的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