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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右側的草坪上,看着一個金色的小人正在往下面水池裏尿着尿,急忙問七号這個雕塑不會是純金的吧。
七号見離建築還遠着呢,兩步走了過去,上下觀察一番,還用牙齒在上面咬了一口,“沒錯,看上面的灰塵,還有金屬的硬度,應該是金的,但不一定是高純度的黃金。”
“有錢人的世界我這種土鼈還真是不理解,這小孩兒不應該在比利時尿尿麽,怎麽跑這兒來了?”李攸嘀咕了一句。
小蘭一臉疑惑地皺起眉毛,問他什麽是比利時。李攸剛想笑話他,忽然想起來自己現在所處的時空,并不是他印象中的那個世界。
“沒什麽,我胡說八道的。咱們快點過去吧,我看天都快亮了。”
在李攸的督促下,四個人飛快踏着草坪朝房子走去。離老遠就看到門口站着一個帶着領結,穿着像是歌劇裏的莎士比亞似的中年男人在等着他們。
“呃,請不要在草坪上走,這邊道很寬敞,都夠三輛坦克走的。”
李攸知道他是在生氣,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不好意思啊,我們都是想下來的,沒見識過這麽大的院子,呵呵呵。”
中年男人耷拉着眼皮,面無表情地看着李攸說:“我說的,其實是你。”
回想剛才,王森森和七号在研究小金人之後,确實好像要返回到路上。他上前感歎完,并且催促大家前行的時候,完全沒有注意腳下的路。
自己在前面領路,身後的人自然而然地跟着他了。
“不好意思,天太黑了,我沒注意到,真對不起了。”
除了他之外,所有人都看向了四周圍,這個大院子每隔幾米就會出現一個路燈,說不上燈火通明,但也完全不像李攸說的“太黑了”,紛紛朝他投去了一種“睜眼說瞎話”的眼神。
“唉,你們把鞋子都脫在門口,然後跟我去更衣室。”
“更衣?不用了,我們就是來問點兒事兒,說完就走了。”
中年男人看看李攸,“就你話多。小姐有哮喘,最近又染上風寒,你們想要跟她說話,必須得換衣服。要不然,請回吧!”
他擺出了一個“請”的手勢,大家也隻好照做,紛紛脫下了鞋子。幾個女傭不知從哪兒冒了出來,把他們的鞋拿走了。
“他們會幫你們把鞋子刷幹淨的”,中年男人頭也不回地往右手邊的回廊裏走去,邊走邊說:“我叫來福,是這個老宅的管家。加上小姐,已經跟他們家族三代了,我一直想伴随到第四代,可是小姐說什麽也不肯結婚......”
幾個人一路上都在聽他白話,沒有一個人搭話,主要都是看到了李攸的下場,說不定那句話說不好,就會被來福嘲諷。
所有人都在聽着來福說着有關宅院的故事,唯獨李攸卻想着《九品芝麻官》裏面的那句經典的對白。
“後來啊,老爺和夫人就去世了,隻剩下我跟小姐相依爲命,爲了全心全意地照顧她,我至今都沒有結婚......”
“嘿嘿嘿......”
李攸還在想着電影裏那些好笑的情節,不禁笑出了聲兒,完全沒有注意聽來福說的是什麽。
小蘭看來福停下了腳步,還把頭轉過一半,急忙推了一下李攸,小聲地問道:“你傻笑什麽呢?”
“嗯?我就是......是不是又做錯什麽了?不好意思,剛才愣神了,大管家您剛才說的什麽沒聽清?”
來福也懶得搭理他,斜楞了他一眼,繼續朝前面走去。
大院子,也有大院子的壞處。幾個人氣喘籲籲之時,總算來到了一個房門前。
七号從頭到尾,都在數着自己的步子,吃驚地對小蘭說:“這回廊竟然有一千多米!”
“有啥吃驚的麽?進了我家的大門,到房子跟前要開半個小時的車呢!”
想到她的身份,七号也無話可說,同時他也判斷道,這個“愛麗絲”絕對不是什麽普通人。
“換好衣服,從這個樓梯上來吧,我在上面等你們。”來福撂下一句話,便揚長而去。
小蘭拿着柔軟還飄着香氣的便服愛不釋手,首當其沖地鑽進了更衣室。
任憑李攸等人在外面敲得震天動地,裏面都沒有一點反應。
五分鍾,十分鍾......過了半個小時,小蘭才頂着頭上的毛巾走了出來。一股水蒸氣,随着她的身後飄了出來。
“你不會......”
“對啊,我順便洗了個澡,舒服!你們快點啊,我先上去了。”
三個大男人,你看看我,我瞧瞧你,最終放棄了共浴的想法,慌裏慌張地換号衣褲,朝樓上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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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你的房間。”來福指着半開的房門,對小蘭輕聲說道。
“爲什麽,我們之前已經跟艾莉說好了,是她讓我們過來的,怎麽一來就睡覺呢?”
見小蘭一臉疑惑,來福解釋道:“小姐在幫助你們逃離之後,就發燒了,現在還在休息。小姐交代過,你們來了之後,先休息,等他病好點兒了,自然會跟你們見面的。”
“不會吧,就幾分鍾的事兒,她身子也太單薄了。”
李攸等人這時候也走了上來,聽小蘭說讓他們先休息,還有愛麗絲生病的事兒,也趕緊點點頭。
“那就隻能先這樣了,不過小姐恢複之後,一定要先告訴他們。”
來福都沒正眼看他,陰陽怪氣地“嗯”了一聲,便往前面走去。
“這三間是你們的房間,除了這一間是給這小白臉的,其他的你們倆自己挑吧。”
小白臉?李攸聽他這麽形容自己,心裏壓抑了好久的火氣,騰楞一下湧了出來。
七号似乎看出了李攸在生氣,急忙推着他往房間了走去,但李攸還是不依不饒地問來福,爲啥處處針對他。
來福也夠客氣的,連個屁都沒放,扭頭就走。
“行了行了,咱們是來查案的,這點點小事兒别放在心上。”七号說完話,擡頭對着屋裏的擺設查一件一件地查看了起來。
李攸也不知道他在幹嘛,不禁問道:“瞅啥呢,還能有針孔、竊聽器啊?”
“嗯,暫時還沒發現”,七号看也沒啥特别之處,轉身朝門口走去,“我覺輕,有啥事兒大聲喊就行了。”
平凡的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