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号從小張手裏接過電腦之後,還被其調戲了一番。不知道他對男朋友的概念是如何,隻是臉上多出了一個口紅印子。
“咋還擦不幹淨呢?”一号擦着臉,走回到了工程師身邊。
“你讓人打了?”工程師盯着他問。
“沒有。”
“那你臉咋還紅了呢,跟腫了似的。”工程師接過電腦後,回手放在了桌子上。
按下電源鍵之後,屏幕立刻顯示出了桌面。他吃驚地瞪大了眼睛,心說這個開機速度夠可以的。
但當他着手準備編寫程序的時候,才發現這不是一台簡單的計算機。
“你這是從哪兒弄來的電腦,這速度快到爆炸啊!”
“别提了,你可得成功啊,要不然都對不起我的臉。”一号依然對小張的吻有些顧忌,正如工程師所說,那邊臉确實已經腫了,不過是他自己搓腫的。
“行行行,也就幾個小時。”
“幾個小時!”李攸攸不知怎麽的,突然冒出來一句,把屋裏的人都吓了一條。
她幾步上前,兩隻手壓在桌面上,胸口上下起伏道:“不能再快點兒嗎?照你給出的時間,說不定那時候總部都沒了!”
“你着急也沒用,我這可是在寫程序,不是學論文那麽手到擒來。還得測試是否有效,現在急需小白鼠一名,願意的吱個聲!”
屋裏雅雀無聲。
見大家都默不作聲,工程師解釋道,這個實驗其實沒有多大風險。最壞的結果就是穿越帶來的副作用,輻射。
所以,必須要一個身體強壯的人,才能經得起折騰。
“科學不是兒戲,咱們必須要做到萬無一失才行。量子隧穿這種超前科技,更是不能懈怠,要不然會坑了大家的!”
工程師的話說的很認真,而且還表明,如果沒人願意當“小白鼠”的話趁早說,也就不必繼續下去了。
所有人都在猶豫,唯獨隻有花姐在一旁冷眼旁觀,一号顯然注意到了她。
來了這麽久,花姐一句話也沒說過,這倒也符合她的性格,可一直不言不語,也就有點古怪了。
他趁大家夥沉默地時候,悄悄地走到了花姐身邊,伸出的手還沒有碰到她的肩膀,就被其一把抓住了。
“疼疼疼......”,一号尖叫一聲後,所有人的目光都彙聚了過來。
花姐一看是他,急忙松開了手,“你幹嘛鬼鬼祟祟的。”
“我就是想問問你有沒有事兒,诶呦,手勁兒夠大的。”一号揉揉手腕,又擦擦臉,樣子十分滑稽。
沉吟了片刻,花姐再次張開了嘴,“我好像......知道我身上發生了什麽事兒。”
“你說什麽?”一号不明所以地問。
“我說,我知道自己是怎麽變成現在這樣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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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程師還在等待着他們中能有人自告奮勇的站出來,但一時還沒有這種迹象。
五号見到一号在跟花姐說話,饒有興趣地偷聽了起來。
“就在剛剛,我腦袋裏面好像出現了一些......一些奇怪的畫面。仿佛是丢失的記憶失而複得,又像是被人強行植入的幻想。想了半天,我也理出了些頭緒。”
“說來聽聽,沒準我能幫上什麽忙?”一号安慰地說。
可花姐卻不以爲然,她并不認爲一個廚子能幫上自己什麽,但說出來的話,可能會好受一些。
“我曾經,見過李攸,還......”
一号瞪大了眼睛問:“還什麽?”
“還險些殺了他。”
此話一出,本來就沒什麽聲音的屋裏,頓時安靜地吓人。
她瞧瞧四周圍都在盯着自己看,歎氣道:“沒錯,我确實險些殺了他。不過,那隻是個巧合罷了。”
在李攸乘着飛船降落在第二世界之後,下了飛船沒多久,就被人團團包圍住了。
首當其沖的,便是花姐。她雖然很感激李攸曾經救過自己一命,但是帶其他人過來,就完全不合理了。
在交談的過程中,花姐的每一根神經都十分敏感,食指也一直緊緊貼在扳機一側,如果來者不善,随時準備射擊。
要說敏捷這一種摸不着看不見的屬性,往往是越多越好,但也得分情況。
站在王森森身邊的端木,在打算從身後掏智能電腦的時候,花姐以爲她在掏武器,二話不說就開了槍。
李攸的反應也不差,急忙朝一側擋去,結結實實地接下了這一槍,緊接着便昏死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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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就是這樣,我想起了之前發生的事情,也明白了自己是個什麽樣的人。但是,我身體發生了些變化,再也不能回到從前了。”
花姐說着說着便低下了頭,一号瞧着她傷心的模樣,暗道她始終還是個姑娘,天天打打殺殺提心吊膽的生活,确實會讓人的心境發生不可逆轉的變化。
當他勸慰花姐的時候,五号插嘴道:“那後來呢?”
“後來?”花姐擡頭瞧着五号那張麻麻咧咧的臉,又是長歎一聲,“後來,那些離開了的人都回來了,但是,回來的不光是他們。”
那些飛出地球的人類重新返回之後,發現地球終于恢複到了正常,心裏是十分高興。
爲此,他們還特地召開了一次長達一周的會議,涉及到農業、科技、教育等等各種領域的發展與知識的彙報,讓地球上殘存的人們唏噓不已。
但在會議的最後,這些人的代表中,有一個人提到了這麽一件事兒。
就是在幾年前,曾經爆發過一次感染危機,幸好及時遏制住了,才沒有釀成災禍。接着,便放出了一張照片,照片中的兩個人,一個是光頭,另一個是長頭發帶着卷的男人。
他們聲稱,導緻這種生化危機的源頭,就是他們兩個人身上攜帶的孢子。
聽到花姐的話,一号等人立刻瞪大了眼睛。面面相觑之後,問花姐兩個人的長相如何。
“是空間站裏的視頻,模模糊糊的,但是兩個人給我的感覺,像是雙胞胎。”
“沒跑了,就是他們倆。”五号一拍大腿,扭頭問工程師,“你去到控制中心的時候,秃子和卷毛到了沒有?”
工程師心不在焉地擺弄着一隻鉛筆,沉默了一會兒說:“到了,他們是早一批來的。李攸攸應該比較了解他們,我還看見他們來曾經跟她上到過地面。”
“你什麽時候看到的?我怎麽不記得了。”李攸攸疑惑道。
放下手裏的筆,工程師擡起頭說:“不能啊,那天你跟李香蘭說要上去瞧瞧,之後我就看你進了升降台,那兩個小子就跟在你身後。”
“可能......是我沒注意到,以爲是李香蘭派來保護我的。”
五号點點頭,從角落裏走到了屋子的中央,“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很有可能是他們上了地面後,不小心沾到了那種惡心的孢子。”
接着他轉過腦袋問他們還記不記得,李香蘭曾經帶過兩個人回來。大家也都紛紛點了點頭,還說其中一個趁亂逃跑了。
“那就沒錯了。”五号若有所思道:“那個人,很有可能就是擴散真菌的罪魁禍首,恐怕,控制中心裏現在早已經到處都是怪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