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武晨此刻巴不得早點回到自己的婚禮現場。不知道自己的未婚妻等待的如何焦急,其實他并不知道自己在民國的這個未婚妻楊小西腳踏兩隻船,倒是蛇精仙七比他更加的清楚。
武晨他還有一個特殊的身份,就是十八圖之有緣人,那都在蛇精的計劃和掌控之中,他如今成爲了蛇精的弟子,也是萬般無奈,一方面他的功力也不足,受到蛇精的掌控,另一方面因爲在這古代的時間裏,他簡直就是無依無靠,除了那個蠻橫霸道的義母安夫人,隻有蛇精仙七才算爲他的熟人“朋友”了。
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忍辱負重,趕快學到更加高深的功夫,沖破這層黑暗的包圍,早日回去。
此刻。宴會之台。
武晨悄悄看着趙姬的一舉一動,她借着酒勁如此的廉恥不知,在子楚的身邊圍繞,可今日乃是她與呂不韋大婚之日……
武晨霎時明白,古今往來爲何對趙姬的評價如此之不高?她确實是一個不檢點之女子,她盯着呂不韋,又盯着四維八方的那些名貴客人,在打量着他們的衣着的同時,也在思量着自己的未來,因爲畢竟是呂不韋的妾室,她酒醉不滿的思量呂不韋能維持她多久的愛戀……
她亦是些許憂傷了。
此刻,酒杯已經遞到了子楚的跟前,子楚看如此趙姬美人在自己眼前,慌不擇路立刻接過酒杯,說道:“感激夫人,将此酒遞在我的手上,嗯,我也敬夫人和呂老爺一杯。”
蛇精仙七卻在一旁吹胡子瞪眼的看着子楚,這個家夥,越來越沒有未來君王之樣了,待他日如何得勢?于是他悄悄看着琉璃仙,在琉璃仙的杯中,變出了一隻毒物。此舉一方面吓唬趙姬,一方面吓唬琉璃仙,另一方面考驗子楚的定力和耐力。
琉璃仙畢竟是女中豪傑,她豈會在意杯中之物,她見毒氣從杯中升騰之時,又見這毒酒,乃是剛才子楚所傳遞,尋思着周圍必有暗算之人,于是她警惕的觀測周圍,發覺了仙七的異動,随即她拎起手中的寶劍,站起,靠近仙七之桌,問道:“這位老爺,我可否敬您一杯?”随即用劍之尖挑起她桌杯酒的酒環,遞到仙七的跟前。
琉璃仙并不是如此清高之傲慢,因爲在當時之江湖,她就是這種劍邀喝酒法。周圍人等亦是了解。
先是呂不韋,爲了奪人眼目,故意打造的這些帶有環狀猶如把手的酒杯,要招待四方的賓客作利益驅使,看見他家有如此貴重的器皿,以物交換物購之,或者以錢财購買。
此番琉璃仙故意挑之酒杯之環,遞到仙七眼前。
仙七撇嘴冷笑,這個琉璃仙,非同小可,剛才如此悄悄之異動,卻被她察覺了……見四圍賓客,看熱鬧似的打量着這方,唯恐生亂,于是仙七立刻變出解藥,悄悄灑在酒杯之内,然後一飲而盡。
琉璃仙出于禮貌,也飲下了仙七遞給她的另一杯酒,這酒裏面有隐形之毒,琉璃仙并沒有察覺。
随即琉璃仙卻隐隐略微感覺到頭暈,卻以爲自己是舟車勞頓,跟子楚一起快馬加鞭過來而勞累,加之下雨,可能偶感風寒,所以她并不在意,而是回到座位繼續聽着武晨,還有子楚以及呂不韋等之談話……
不大一會兒,琉璃仙卻出現眩暈之勢,她連忙告辭出去,武晨卻很擔憂的張望着她的背影,于是連忙跟衆人打了一聲招呼,随之出去。
琉璃仙跑到高小樓台附近,她實在忍受不了這種毒酒嘔吐眩暈之感,索性摘掉了面紗,露出來她的發髻,她的面容非常之好,貌美如花般的模樣,雖是打扮得像是一個男人,但是在雨中,瑟瑟發抖的模樣,一看就是一位年輕貌美的女子。
此時她已經顧不上模仿男子喘氣聲音,那女孩子的聲音,在附近低低的哀鳴着,她吐又吐不出來,非常之焦急。尋思着這個仙七,實在是老奸巨猾,剛才那杯毒酒,他定是吃了解藥,這杯他自己喝的,裏面也有毒,他究竟是吃何物成長的呢?她之前算到他是位仙尊,難道他是吃毒藥成長成出來的嗎?難道,他是蛇妖……此妖物,化身爲仙尊,他究竟有多少年的功力?
她怎知這近千年的大蛇精,他算計着民國來的武晨,也惦記着她的魂魄,惦記着呂不韋與子楚即将到來的榮耀,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在他的詭計掌控之中。
……
民國。
曾老闆家。
一張寬闊的大床上,舒适,溫暖。有兩個并不相宜的人在一起纏綿之後,開始飲酒。
此二人,正是曾老闆的二兒子曾凱與武晨的未婚妻楊小西。
“親愛的,那武晨已經不在咱們這個朝代了,可能已經到了很久很久的古代,或者是被那妖怪吃掉了。怎麽?你還是不高興呢?早知道如此就該悄悄帶你坐馬車看看今天的舞獅大會散散心了。”
曾凱正說着此話,忽然有仆人慌慌張張的過來敲門:“老爺今天險些遇險,日本人差點把他害了,好不容易脫險,趕忙去了舞獅大會,日本人又開始放野狼,老爺差點受了傷。少爺要不要去看看?大少爺他們都已經過去了。”
曾凱一邊穿着外套,一邊看着懷裏撒嬌般的美人,用指尖輕輕的滑着她的臉:“小西,不要出這間房子,免得讓别人看見,晚上再回去。确認了那武晨已經不在此朝代之後,我便娶你做我的妾。”
妩媚的楊小西随即應了一聲,連忙鑽進了被窩,手裏擺弄着武晨給她的結婚聘禮寶物盒子鑰匙,籌劃着做大戶人家曾家少奶奶這屬于她的未來。
舞獅擂台附近。
若幹個日本鬼子正在忙着将打的半死的幾隻野狼裝進麻袋。
藍笙扶着已經清醒過來的江少爺,走到了曾老闆的附近,江少爺對曾老闆作揖笑道:“今天一路都猶如逃難,很匆忙,不得好好的問候請安。見到舞獅大會您隊伍的隊旗之後,才明白您就是與我家祖宗交好的那曾家武館。聽太爺爺說曾家武館後來改行做了絲綢生意,在此我便代我的太爺爺與您問聲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