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阿秀曾經一時糊塗而失手,用此黑色鞭刺槍害死了自己的愛人,導緻她精神失常,久居在此,後恢複過來,帶着一批小妖精,占據了這裏的地盤,卻會撒謊編故事,迷惑多人……
江程冷眼的打量着她:“你拿着武器出來,是想要和我打架麽!我問你,我與你無怨無仇的,爲何你要加害于我,我還險些同情于你,你那些身世的故事,應該都是編的吧!”
“你說對了一半,的确有一部分欺哄于你,但是有些事情也是真的,你的确聰慧過人,能洞察出來我的心思,至于跟随你的那位,他卻真是傻到極緻!今天你吃我三鞭,我就告訴你出路,你就可以出去。”
“你這個壞心思的女人,你以爲我會相信你嗎?!你把我打倒之後,萬一占我的便宜,我豈不是沒有力氣再反擊?”江程并不懼怕,走到她面前,盯着她深邃多情的眸子,冷言道:“所以你少來這一套!趕緊告訴我怎麽可以出去。”
美人阿秀在一襲黑衣的映襯之下,顯得更加膚白貌美,卻也比剛才短旗袍的打扮莊嚴了許多,她略帶認真的說道:“我說了,你接我三刺鞭,我就告訴你路線,不會騙你,你不會連這麽點膽量都沒有吧!”
江程冷言冷語的笑道:“我怎麽可以讓自己平白無故的受傷呢!你這是苦肉計還是激将法?在我身上不好使,真的,你别再來這一套了。”
美人輕啓她那好看的嘴角,唇紅齒白的笑着,用手指輕捂着自己的嘴,笑了:“你這少爺真是調皮,其他的功夫高手,要麽之前就被我們撂倒,要麽就接了我的鞭子,跟你好說歹說,你竟然不同意。”
江程一把薅住她的衣裳領子:“我對待惡人和騙子都是這樣!”随即松開手,她往後退了一個趔趄。
……
肖曉恩徘徊在那圓形的木闆洞口門之前,焦急的大喊之後變得口幹舌燥,那隻黑貓則跟随在他身邊,不露聲色,他跺着腳,對黑貓氣道:“你這隻古墓黑貓!領的是什麽道路?把少爺白白搭進去,他還能活着回來嗎?那個女人到底是做什麽的?!”
黑貓慵懶的抖了抖絨毛,又半卧在地面,無動于衷的看着他。
曉恩氣急敗壞的又喊了幾聲,周圍僅僅回蕩着他自己的聲音,着實累得不行,于是蹲在黑貓的身邊,無可奈何的看着它,歎了一口氣:“畜生就是畜生,連話都不會說……你不會是在戲耍我們吧!虧得藍姑娘好心好意的照顧你,現在可好,藍姑娘丢了,江少爺也丢了,就剩下我了,你不會是想連我的肉也吃了吧!”
肖曉恩一席話卻激怒了古墓黑貓,它微瞪着貓眼,氣道:“我有什麽辦法,你以爲我想這樣嗎?我原本是一個軍人,被那群妖精變成了一隻古墓黑貓,我有任何辦法麽!這女匪妖精盤踞了我的地盤,我希望江少爺打敗他,這樣我就可以還原了。”
曉恩詫異不已的盯着古墓黑貓打量一番,哭笑不得道:“沒想到你竟然會說話,充其量你應該就是隻貓妖吧!怎麽還說你是軍人?就你這個樣子,你還能上戰場打仗麽!你少在這裏裝腔作勢的騙我了,趕緊想辦法把江少爺救上來才是真的。”
古墓黑貓氣道:“那些部隊的人以爲我已經死了,想把我葬了,可我隻不過是中了槍,但是未死,我夜裏從棺材裏出來,到村子裏悄悄找東西吃,有村民竟然把我當成鬼魂,萬般無奈,我就不能在人類的地方再居住了,好不容易摸索到這塊地盤養好了傷,怎知道會遇到他們,變成如此地步……”
曉恩笑道:“你編故事的本領和剛才那個女妖精真是有得一拼,這故事真是活靈活現,但是我不爲所動,你說怎麽辦吧!”
古墓黑貓聽見他這喜怒無常的話,也着實爲難,看到他這個表情,似乎對自己也并不相信,于是他不再說話,而是徘徊到了圓形木闆門前,回身對着肖曉恩說:“此地有許多财寶,若是今天江少爺平安無事回來,你也肯幫助我,我可以給你們一部分,此話當真。”
一聽到有财寶,曉恩立刻兩眼放光,但是對于眼前的古墓黑貓,他将信将疑:“你說的可是真的,若是欺騙于我怎麽辦?你這個畜生說的話,跟人的話可是兩樣的。”
肖曉恩的話語再一次激怒了古墓黑貓:“我說了,我是一個軍人,你不要在這裏侮辱我,現在你使勁把圓形木闆門推開,但是隻許你聽聲音,不允許你滑下去幫他,需要他自己闖棺材,我才可以恢複原形。”
“闖棺材?我沒有聽錯吧。”
古墓黑貓斬釘截鐵的說:“放心吧!那隻不過是女匪妖精,不是女鬼,不過就算是有鬼魂魍魉的話,我相信江少爺也能夠戰勝它們,若是你去了,可就不好說了……江少爺真的是一身正氣。”
……
民國的古宅。
在月夜的照耀之下,院落裏的樹木也顯出詭秘的色彩。
藍笙發覺武晨的手腳已逐漸能夠動彈,她的咒語在他身上估計已消除了一半的效力,而她自己卻仍未逃脫僵硬的魔咒。
她推斷此人的功力,應該在她之上,既然不可以強攻,她也不想成爲手下敗将,那麽就應該智取,可是此地俨然是他的宅子,那些仆人都會聽從他的安排,那麽自己豈不是猶如好虎架不住群狼……
台階之上,有仆人忙忙碌碌的走着,走到廚房裏忙碌,在做着一些美味的糕點。
半炷香沒有燃盡的時候,門闆被一仆人敲着,似乎是來送夜點的:“少爺,您吩咐我炖的湯,已經做好,要不要給少奶奶喝。”
武晨看着藍姑娘悄悄運功的模樣,因爲着急,臉蛋微紅,那嬌俏可愛的樣子,他忍俊不盡,說道:“你餓不餓?如果餓的話我就讓他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