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程環顧四周,聽着那越發明亮的鐵鏈聲音,似乎那東西就在他腳前,但是明明四周是空蕩蕩的,杳無人煙,除了他們三位都再看不見其他的東西。
可是如此的聲音,究竟從何處而來呢?
他看着曉恩那戰戰兢兢的神情,知道一向耳朵不靈敏的他也聽見了,于是警惕的提醒他們二人“都打起精神來,莫要恐懼。”
肖曉恩習慣性的逃到他的跟前,一隻手拉着他的胳膊,小心翼翼的環顧四周,道“江少爺,此處難道是有妖怪嗎?這聲音好像是困獸的聲音,似乎被巨大的鐵鏈拴着,不得施展它的功力似的。”
黑林卻站立如松,笑着說“你這膽小如鼠的家夥!虧你還跟着這麽一個正義凜然的江少爺,你怎麽就學不了他身上那傲然正氣呢!”
江程其實早就想指責曉恩,但不忍心,他知道肖曉恩的本性并不如此,但是自從在肖府被巫術變成妖精之後,性格就變成這樣,若再刺激他,恐怕也不好,于是他輕輕轉臉對着黑林說“咱們多多提防吧!萬一此物是咱們的敵人……我不知道你的功力如何?若他是一個龐然大物,我對應起來,可能暫時會比較吃力。”他隐約的感覺,這暗藏的怪物,功力應該在美人阿秀他們之上。
肖曉恩捉着江少的胳膊,怎料,一根鐵鏈嗖的飛出來,打到了他的臉龐,然後又悄然退去,他對這突如其來的攻擊,還來不及躲閃,連忙捂着臉驚訝道“我的媽呀……這是哪門子的功夫呢?一閃眼就不見了!”
黑林在其後跟着,冷笑道“你這是技不如人,長歎吧。”
江程立刻一隻手捉着曉恩的手,他感覺曉恩好像回頭進行還嘴,此刻哪能容得他們如此這樣。
江程步履極爲輕盈,仍像往常一樣,徑直向前走着,面無懼色,曉恩扶着他的手臂跟着快走了好幾步,面色慘白“少爺,咱們盡快從這裏出去吧,我當真不想在這裏多待一刻了。”
肖曉恩此番話語卻引起了江程的不滿,因爲他之前口口聲聲的說自己想早日修煉成人,可是每次他面臨敵人在前,他都産生懼怕,許多關卡,他都必須要依靠江程才能過去,這樣如何才能實現他理想,修煉成人呢?
他看着曉恩那可憐的神情,想了想,不得不安慰着說道“莫要害怕!你還有我們呢!我們都是經曆過戰鬥的,肯定會保護你的。”
黑林卻不了解曉恩的情況,冷冷的嘴角一撇,道“你這膽小如鼠的家夥,若是在我的部隊,我早就開除你了!”
江程“曉恩,堅強點!你現在當務之急是握好你的拳頭,等着他再次襲擊你的時候,猛然一擊或者拽住他的鐵鏈子,把他摔出來。”
肖曉恩語無倫次的回答“這,這多吓人呢!你們兩個功夫高強的人不先出手,讓我先出手嗎?”
黑林的胡須,在古墓縫隙的寒風之中,輕輕地飄着,他冷笑着說“如此年紀輕輕的人,卻不願意勇敢的戰鬥,還讓我這老人家出手嗎?”
江程猶豫了一下,問“對了,您究竟多少年紀?看您這面貌,應該是我叔伯的年紀,可是您卻花白着頭發,胡須如此飄逸,究竟是多少歲數?我冒昧的問這些事,希望你能如實回答。”
肖曉恩好奇的打量着黑林“是啊,你快說說,究竟你還有什麽委屈呢?”
黑林輕輕瞥了他一眼,沒有做答他的話,而是回答了江少爺“我應當是你叔伯年紀沒有錯,但是因爲在此地長期居住,我練了一身奇功,所以會變成胡須飄飄頭發花白,其實我也想收一位徒弟,可是一直沒有機會。”
江程聽他如此口吻的說話,猶如他自己的師傅當年想收他爲徒說的那番話,此刻他立刻不再多言,萬一這強勢的黑林拉着他硬收爲徒弟,那可如何是好?
于是他故意快走了幾步,祥裝是幫曉恩擋着攻擊。
他握着拳頭警惕的觀察着周圍,一條形如蛇身粗細的鐵鏈忽然向他襲擊過來,他手疾眼快的兩隻手同時拉住了鐵鏈,卻感覺陰暗之處那鐵鏈猶如捆綁了什麽東西,如此沉重……于是他連忙喊道“黑林,曉恩,快來一起幫忙拉着!”
肖曉恩戰戰兢兢地走上前去,因爲有江少爺在前面擋着,因此,他壯了壯膽量拉住了鐵鏈,猶如拔河似的,那東西生拉硬拽的拖着他們身不由已的往前行走。
黑林見狀,兩步并三步,大步流星趕過來,也開始幫忙在後面一起拉着。
他們三個都開始各自運功,那東西卻力氣如此之大,把他們拉的鞋底子都打了滑。
曉恩懼怕的喊道“若是一頭惡獸用嘴叼着鐵鏈子跟咱們較勁,那咱們三個人豈不都要猶如羊入虎口嗎?!”
黑林斥責曉恩道“你小子是個懦夫嗎!不許松手!繼續努力。”
江程聽着黑林字字句句铿将有力,非常莊嚴,也感覺到了身後黑林的力量,絕非等閑,他又想着藍姑娘是否在某個角落,正在苦苦的等待自己的歸回……他咬了咬嘴唇,使用穩如山的一鬥法當中的戰立之姿,扳回了一局。
鐵鏈逐漸的拉過來,陰暗之處,赫然出現一隻黑色的異獸,面目猙獰,就如曉恩所料,那東西的确是用其牙齒拉着鐵鏈在拽他們,力大無比。
但,卻隻是一隻小崽子。
長度雖僅僅約有一米,卻力大無窮,它怒瞪雙眼,似乎是因爲打擾了它的清淨而不滿,還未等他們上前問幾句話,那東西忽然跺了一下蹄子,随即猶如天塌地陷似的,他們腳前之路,忽然崩塌……
他們所站立之處,僅僅隻有一尺的寬度,猶如過着一個危險的吊橋,那異獸卻忽然消失了蹤影……
曉恩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閉着眼睛,不敢挪走一步。
“堅強些!”江程鼓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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