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樂門管事看着自己的老闆,洋洋灑灑寫在宣紙上的毛筆字,佩服不已。
陸老闆文武皆通,不但武藝高強,而且書法功夫底子也是不一般。
陸老闆寫好了,随即順手裝在桌面上的那隻信封,交給管事,鄭重其事的說道:“盡快的飛鴿傳書把這封信交到我母親的手裏,我們這邊快要入春季了,越來越暖和,希望我母親過江來探望一下,也是不錯。”
嘉樂門管事雙手接過來信件,恭敬道:“老爺設想周全,屬下十分佩服。”
陸老闆:“快去吧。”
嘉樂門管事簡單行禮,退後三步随即腳步輕盈的開門離開。
陸老闆的嘉樂門,從自己到每一個徒弟要求都十分嚴格,甚至有一些苛刻,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提出要辭職要離開這裏,因爲他對大家實際上是親如朋友般的友善,但是友情歸友情,工作歸工作,因此嘉樂門在短時間内就擁有了一定的市場地位,并且屹立不倒。
嘉樂門管事見天色可以,信鴿也剛喂飽,于是打發了人很快将信鴿放了出去。
陸府管家在第一時間就收到了這封信件,瞧着上面是陸老闆母親親啓,于是連忙問着伺候洗臉水的丫鬟老太太醒了沒有?
老太太房裏的丫鬟說話有點分量,見管家着急忙慌的樣子,責備道:“這麽一大早,你麽見老太太做什麽?就算家裏的生意店鋪現在也還沒有開門呢。”
陸老闆母親卻因爲江程少爺背着她帶着藍姑娘暫時離開,所以沒有怎麽睡好,此刻聽見管家與丫鬟在口角争執,呵斥道:“你們在争吵些什麽?這麽一大早的,給我消停點。”
陸府管家:“那信鴿兩個時辰就飛到了。”
陸老闆母親:“是我兒子的信嗎?拿來我看看。”
陸府管家手裏拿握着信鴿,信鴿還撲閃着翅膀,就遞給了老太太。
老太太從鴿子的腳下取出來這個管子,裏面插着一封短信:“我兒子這是着急什麽?讓我過江去瞧他。”
陸老闆母親:“他說加嘉樂門有規矩,還是先從了他們的規矩再讓我引進江程。也罷,江程這小子經常不服管教,以後能不能進嘉樂門就聽天由命吧。”
陸府管家:“江少爺武功高強,聰慧過人,進嘉樂門應該有可能吧?但是那個藍姑娘使用的是玄術功夫與陣法,不知嘉樂門是否需要。”
陸老闆母親:“管家,你少在這裏自作聰明了,我兒子的心思你還不懂,他呀,就是不太認可我所選的人。”
陸府管家:“少爺也是爲了嘉樂門發展壯大,而考慮的多吧,這幾年他打理那邊,着實費了不少的功夫。還好,他經常逢年過節的,回來看望,這次可能是太想念了,所以希望您過去看看她吧。”
陸老闆母親:“怪就怪他今年過年過年也不回家看看。就爲了那個女人。”
她歎了一口氣,看着一處較高的櫃子,上面擺着他們家的照片。
在一個角落處有她的兒子和一個女孩子,那個女孩子正是梅家的千金,就是那十三清。
那時候他們還小,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都說他們兩個天生一對,但是兒子卻因爲事業而忽視了他們的感情,這個梅家千金,經常糾纏不休,最後聽說已經失蹤,不了了之。
過年的時候,兒子非常的擔憂,就給她燒紙作法,但是母親一直不贊同他這麽做。而今年過年的時候,兒子因爲這件事情和母親鬧了個别扭,到現在還沒有回來看望。
“什麽天作之合,那都是媒人的意思。”管家不假思索道:“咱們家陸老闆配得上更加好的名媛。不,是更加好的名媛才配得上咱們家陸老闆。”
陸老闆母親看了一眼管家,爲難似的笑了,把信件揣好了,放在袖子裏。
……
肖府。
肖老爺:“少爺呢?這麽早,我就聽有人馬出去了。”
肖府管家:“少爺已經整裝待發,帶着柒虎他們,高頭大馬的,正在院子外面點名呢。”
肖老爺搖了搖頭,随即拿起桌子上的一個茶碗,慢慢的品茶,不想多加過問。
院落之外。
肖白騎在高頭大馬上看了一下自家的牌匾,那門臉都已經打掃得非常幹淨,老仆人出來送着,那擔憂的神色。
肖白勉強對他們笑了笑:“一個個哭喪着臉,給我打起精神來!古墓那邊沒有什麽危險,我去去就回來。”
老仆人看見管家步履蹒跚的過來,連忙指着少爺那邊,着急的指着,不知道如何解釋,管家看着他,又看看嚴厲的少爺,随即見風使舵的說道:“擔憂什麽!咱們肖家兵,個個都是鐵打的。”
柒虎被那湯藥迷的如今還是半睡不醒,但是不假思索道:“各位兄弟們,趕緊聽着肖白隊長的吩咐出發吧!我實在太困倦,我再迷瞪一會。”
肖老爺看着管家悻悻地回來了,忙放下手裏的茶碗問道:“他們已經出發了?”
肖府管家:“少爺不聽勸呢!我們說啥都沒有用,還說我們一個個哭喪着臉。”
肖老爺一擺手:“罷了,他還年輕,以後的路還長着呢,讓他吃點苦頭吧。”
一行人快馬加鞭,很快就趕到了江程之前路過的某客棧分店附近。
兵丁請示肖白:“是否在此進行休息?”
肖白看着方圓幾裏并無其他的大客棧,于是點頭應允。
之前被江少爺他們收拾過的店家,因爲怕将少爺再回來報複,躲在了這家分店裏面,戰戰兢兢的出來歡迎他們:“哪股風把這麽偉大的軍爺給吹來了,歡迎光臨。”
老闆看着他們的裝備精良,又看看他們的軍裝,如果猜的沒有錯,應該是騎兵隊的人馬,可是他們本來不是管轄這一片的,如今起來做什麽呢?
肖白:“我們不會在這裏住宿的,你這是一家分店,總店開在哪裏了?”
老闆眼珠一轉答道:“我剛從總店來的,那邊打烊,在維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