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黑店,門臉卻裝飾的比較整齊,看起來像是正經的客棧。
肖白打量眼前這位老闆,雖然身材略爲魁梧,但是其目光猥瑣,有一種鼠目寸光的感覺,讓他頗爲不爽,不想多看幾眼。即刻吩咐自己手下的兵丁道:“安排走得慢的兵丁在此稍作休息,其他幾人,快馬加鞭到前方打探,找到最近的路線,越快越好。”
他轉身看着柒虎,仍然被那迷藥迷得猶如神魂颠倒般宿醉的狀态,随即揮了揮手,兩個兵丁立刻把他擡到屋内的床榻之上去休息。
他彎腰,看着柒虎問道:“你這是要睡到何時呢?你這體格比較健壯,看來這是一劑猛藥。”
回頭看着那客棧老闆,仍然猥瑣的看着他們這邊。
肖白沒好氣的說道:“附近有沒有好大夫?請來幾個給他瞧瞧。”
客棧老闆爲了圖錢,于是挂上那招牌式的微笑:“肖隊長,這年頭請誰不都得花錢打點呀。”
肖白淡然一笑:“你覺得我差錢嗎?你趕緊去請過來。”
半個時辰之後,兩位中年大夫挎着醫藥匣子走了進來,客棧老闆笑盈盈的說道:“這是這附近方圓幾裏最好的大夫了。”
兩位大夫輪流給柒虎查看了一番,互相談了談,然後對肖白說道:“此藥是不會害人性命的,但是會昏睡不醒,一般的人喝上此藥估計要睡上三天,因爲這位軍爺,體格比較健壯,因此才能提前醒過來。”
“照此去拿藥,喝上以後不出三個時辰就能全醒過來了。”另外一位大夫将一劑方子遞給了肖白。
肖白立刻将方子遞給了一位兵丁,轉身問着大夫:“究竟是什麽藥如此的坑人。”
看見兩位大夫面面相觑,似乎非常作難,不願意回答,肖白立刻薅着一位較年輕的衣服領子斥責道:“究竟是什麽藥?爲什麽不敢說。”
大夫戰戰兢兢的回答:“那惜春樓的一劑藥,之前他們有姑娘送到樓裏去,不願意服侍客人,就給姑娘喝上這些東西,但是下的是半劑的藥量,所以很多人就從了……”
另外一位大夫稍微皺眉:“隻是不知道煙花之地出來的東西,怎麽流傳到這街上來了?到肖隊長這邊……這些人膽子還真是夠大。”
肖白揮了揮手,讓兵丁将給兩位大夫打賞,随即送他們離開。
他關上門,坐在柒虎的身邊打量了一番,分析着:“柒虎跟随我多年,不曾有這些嗜好,他經常住在我肖府的客房裏,因此肯定不會是惜春樓的女孩子想要陷害他,那麽究竟是何人如此大膽呢……”
而此刻的落雨殿。
江程等見到了假象,正欲往回走,一道隐藏的密網,從長廊之中,将他們網住,猶如落網之魚。
江程等被那武晨和小龍一起設計的的陣法困住。
若幹人等,均分析不出逃出的方法,然而誰也沒有松懈,都在努力的想着應對之策。
江程若有所思道:“剛才是我們大意,我們真是輕敵了,以爲武晨會親自前來迎接我們,誰想到他竟然使出的是幻像與假人,現在不論我們怎樣施展拳腳發出功力,這網子是越來越緊,所以我們暫時先不要動。”
黑林:“如此困上三個時辰以後,我們的能量便會消耗掉,這個東西,竟然能将軍魂們也控制住,可見武晨已經動用了他的内力,如果可以破開此陣法,他的能力會損耗一部分,将來很輕松的就能制服他。”
肖曉恩:“此人要是清醒過來,肯定是咱們的好友,能助咱們一臂之力,可惜他就是入魔不醒,這有什麽辦法呢。”
江程:“時間會改變一切的,咱們先不想将來的事情,看看眼前這個局怎麽去破,現在我用我的内力去撕開一個口子,大家看看能不能鑽出去,如果不能也就罷了。”
他想起之前開石的那些本事,于是運功到手上,用手掌使勁的朝網上一劈,沒有任何的動靜,再一次,仍然如此。
“江少爺,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是不要再浪費你的内力了,這一點作用都沒有。”曉恩焦急的看着他。
“不試試怎麽知道成不成呢。”江程不想連累大家,不假思索道:“事情是因我而起,所以我應該努力。不想讓大家跟我一起陷在局裏。”
“江少爺,你不要總是大包大攬的,這也是我們情願跟着你來的,我們不也是想借着你給我們報仇嗎?”丁軍員認真的說道,其他軍員也随即附和。
“真是對不起大家,我隻想把損失降低到最低,我不知道他們用了什麽樣的能力,竟然能困得住你們。”
江程用雙手使勁掰着網子,終于撕開了一條口子,但是這口子卻非常之小,隻能通過人的一隻腳,僅此而已,卻累得自己已經氣喘籲籲。
周圍立刻傳來的那熟悉的得意笑聲。小龍出現在附近的一處亭子頂上:“怎麽樣?英雄沒有用武之地了吧,你們蔫兒了吧!”
肖曉恩氣道:“少在那裏裝腔作勢了,單打獨鬥你根本就不是江少爺的對手。”
江程:“好了曉恩,不論他們用什麽樣的技法,咱們已經上了當,就不要再多說了,努力把網子撬開,你們好出去。”
黑林卻攔阻着江程:“我來吧,大家的力量總歸比一個人大一些。”
黑林擅長的是使用拳腳,于是出了一記猛拳砸在網子上,那網子晃動了兩下,僅僅碎了一部分:“好你個小兔崽子,你這玩的什麽鬼把戲,這究竟是什麽東西做的網。”
小龍不慌不忙的坐在亭子頂上翹着二郎腿,不屑一顧的說道:“當然是我的鱗片改裝成的了。我将來是要修煉成人的,這鱗片對我來說也沒有什麽太大的作用。”
黑林:“你不是水翼龍的孩子嗎?爲什麽你連你祖宗的鱗片都不要了。”
肖曉恩:“你爹千辛萬苦的想讓我們尋找你回去呢。”
小龍卻不屑一顧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