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之上。
日軍少田大佐在泥濘的沼澤地中摸爬滾打似的約有半個時辰,才和他的随從勉勉強強的跑了出來。
卻葬送了兩條随從的性命,眼睜睜的看着他們在泥地裏無法自拔,直至陷入進去,尤其是那個強壯的随從,是他一直都很欣賞喜歡的人。他的體重過大,幾個随從使勁去拉他,都拉不上來。
猶如丢了一員猛将,少田大佐氣得咬牙切齒,起誓一般的揚言,一定要抓住那個砍柴人,要火燒他們的村子。
但是翻譯員似乎更加狡猾,更加的詭詐:“大佐,火燒村子,讓他們一下子就死了,那不是太痛快了嗎?那不是太便宜他們了嗎?據我所知,李家村子距離古墓山脈很近,很多的人都知道山上的寶藏,有的家裏可能都藏有一些财寶,而且李家村子的婦女,一直都傳言是非常美貌的,有的是從江南那邊嫁過來的。”翻譯員不由自主的咽了幾下口水:“我在本地呆過,我知道那個村子,那邊猶如一塊肥肉,而且我也親眼見過幾家漂亮的姑娘。”
日軍少田大佐冷冷的瞥了他一眼,知道翻譯員不懷好意,但是也算是正中他的下懷:“好啊,那咱們就好好收拾他們一下,女人就給兵丁們留着,錢财,咱們對半分。”
翻譯員恭維着推辭道:“我會把最漂亮的姑娘留給大佐您的。”
少田大佐坐回到自己的卡車上,好不容易将靴子上的泥巴清除幹淨。氣的抽出腰間的軍刀,此刀細長,擦的锃亮,甚至可以看見自己的影子:“事不宜遲,咱們這就出發,然後抓幾個老實能幹的,給咱們帶路。”
卡車,還有後面的馬隊不倫不類的開始在略微寬敞的山間路上奔騰着。
少田大佐用一隻胳膊撐着車窗朝着外面看,看見一趕着驢子的中年男人。于是安排随從立刻停下車子,自己親自從車上跳下,幾把活捉了此人。
此人力氣并不大,反複掙紮見無效,于是便咬住嘴唇,不肯說話。
他的毛驢上面馱着一隻麻袋,麻袋卻蠢蠢蠕動。
翻譯員随即上前來,抽出腰間的軍刀,将麻袋砍繩之,不料此人卻是曾經給日軍通風報信的一個漢奸,他如獲救一般,狼狽似的從麻袋裏爬了出來,在地上連連磕了兩個響頭:“多謝太君搭救了我,要不然今天我就被這個人害死了。”
趕毛驢老闆終于忍不住了,氣道:“那是你不知廉恥,我也不是想害死你,你想欺負我家閨女,門都沒有,把你送回你李家村子去。不好好做人,你就是活該!”
怎料日軍少田大佐聽了他們二人打嘴仗,卻不由自主地開懷大笑起來:“你家閨女很漂亮嗎?那麽你想不想保護她呢?今天你們知道我們到這裏做什麽嗎?”
老闆知道鬼子的德行,于是他不知道如何作答,便不再多說。
倒是那個漢奸,恬不知恥的笑着說:“太君想做要什麽,别人還能攔得住嗎?太君,實不相瞞,這老家夥家的閨女啊,特别漂亮,我隻不過想娶了當我三房姨太太,他不樂意,還把我捆起來了。不知道太君,今天到李家村子有何貴幹?是不是需要領路的?”
少田大佐上下打量此人,冷笑道:“你很聰明,但是你知道李家村子怎麽才能突破嗎?”
漢奸眼珠子溜溜直轉,悄悄地對少田大佐說:“太君,李家村的人呐,都特别狡猾。他們的村落位置,在四面八方,其實都有暗道。你要是把他們堵在這個地方,他們從那在外的地方跑了,所以太君,你的人手一定要四面八方的散開,這樣才能捉住。”
少田大佐頓時來了興趣:“哦?具體再說說看。”
漢奸又神秘兮兮,鬼鬼祟祟的說:“擒賊先擒王,告訴您啊,一定要捉住那個大煙袋子老太太,她是最厲害的,她手下一群人呢,都狡猾到家了!”
少田大佐卻半信半疑:“你沒有騙我嗎?”
漢奸:“我哪敢騙太君您呢。”
少田大佐:“你不是說李家村人最狡猾嗎?剛才我就被李家村子人騙了。”
漢奸看見少田大佐對自己沒有笑容,猜測他對自己是将信将疑,于是連忙解釋道:“太君,我的意思,是告訴您,要防着那個老太太,她手下是最厲害最狡猾的,不像我們這普通老百姓。”
少田大佐冷然一笑,對後面的随從說道:“先把這二人捆綁起來,我要看看他說的話,是真是假。”
……
落雨殿。
白衣師兄弟與小龍惡鬥了十幾個回合,可是互相均勢均力敵,沒有誰赢誰輸的趨勢。
信号彈已經放出,武晨在半路上就發現了。他焦急欲把藍姑娘接回來好與他拜堂成親,可是眼前所見,肯定是出了問題,究竟是去是留?
諾涵似乎能體諒他的難處,于是連忙說道:“師傅,你去吧,我回去看看。”
武晨連忙喝馬停了下來:“我曾經吩咐過,沒有發生重要的事情,不要放信号彈,想必定出了大事,我還是一起回去吧!”
他卻的張望着遠處。自己也曾猶豫過,他的這種執着是否錯了……
畢竟人多勢衆,加上他們及時趕到,大家使出渾身解數,給小龍上了捆綁。
每人都帶着憤恨,将他推搡到武晨腳前跪着:“師傅,不要從輕發落,他羞辱了小師妹。”
武晨從袖子當中掏出了一把鋒利的匕首,丢在小龍眼前的地面上:“要不你自己了斷吧!”
怎料,小龍卻不屑一顧的冷笑說:“我還沒有侵犯到她呢!你們放心好了,剛才隻不過就是跟你們玩玩,沒想到你們竟然動真格的了。不信你們就自己問問她好了,我隻不過就是想吓吓她。”
武晨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十分氣惱,自己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好,沒想到這邊就出了如此多的亂子……
他生氣地将趙玉雁呵斥到自己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