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落雨殿。
陽光照耀般的明媚。
武晨把趙玉雁從諾涵的懷裏拉了出來,不論兩個人如何解釋,作爲師傅的他還是給他們一些懲罰。
懲罰兩個人跪在院子當中,每隻手拎着一隻水桶平舉着,不許将水灑在地上,一定要等一柱香燃盡之後才可以休息。
此二人均有功力,所以隻要他們好好的運功均不成問題,但是如果開小差,就會變得很沉,雙臂就會越來越乏力。
雖然照顧小師妹給她的隻是半桶水,但是半柱香時間過後,年齡尚小的趙玉雁實在是耐不住這種寂寞。雙臂越來越感覺到乏力,酸痛。
趙玉雁環顧四周,除了他們二人,沒有旁人。于是她偷偷的将水桶放于地面,不假思索道“師兄,師傅如此責罰咱們,咱們不如私奔吧。”
“師妹,你在想什麽呢?咱們剛才那些動作确實有不雅,師傅肯定是誤會咱們了。”
“是誤會嗎?那師兄的意思就是不喜歡我了?”
“當然,我承認我是喜歡你,可是你現在年齡尚小,說這種喜歡也是不合适的。”
“如果我拿到了師傅的神器變成大人了,你是不是就會娶我了?”趙玉雁繪聲繪色般的說着。
諾涵氣道“你現在功夫還未學好,就着急嫁人嗎?”他示意她将水桶重新舉起。
不大一會,趙玉雁索性放下了水桶,氣道“師兄,我就是喜歡你嘛,不論你走到哪裏我都想跟着你,這輩子我最想嫁的就是你了。”
諾涵的水桶被她搖晃拉着,眼看着水滴子就要撒出去,于是他伸出一隻腳立刻絆倒了趙玉雁“師妹,你要聽師傅的話呀!如果再這樣下去頑固不化的話,師傅真的會生氣的。”
“我學如此多功夫,那又能如何,下山恐怕都用不到。”
趙玉雁不甘示弱的爬了起來,從後面将師兄一把擁住。
諾涵被她抱得略微思緒淩亂,唯恐開小差,于是咬着牙忍耐,将趙玉雁想成是一棵樹。
“師兄,想不到你竟然對我無動于衷。”幾滴眼淚,從趙玉雁的臉頰流了下來。她從後面擁的更加牢靠了。
“我是喜歡你,但是我們要先學好功夫才是啊!”諾涵閉着眼睛,努力控制自己的感情。
武晨卻躲避于不遠處的角落,看的一清二楚,生氣趙玉雁這個孩子竟然與自己一樣執着與感情。
當初他被迫害到古代的時間,就隻有琉璃仙這麽一個朋友,因此他才會如此眷戀,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如今卻不想讓趙玉雁步他的後塵。
正在思量間,某弟子拿着一封書信走了過來“師傅,你讓我代筆寫這封信是做什麽呢?萬一掌門人看出不是你的筆記,豈不要責罰于咱們。”
“直接把這份書信送出去,沒關系的。”不知是師傅不願意給掌門人寫信,還是師傅另有玄機,此弟子不得其解。于是作揖,默默的轉身離開。
武晨則靜悄悄走到趙玉雁身後,聽着她滔滔不絕的對師兄講着所謂的情話“師兄,咱們這裏就我一個小師妹,我看其他的師兄對我都挺好,都笑容滿面的,你卻常常對我闆着臉,我都不知道你是什麽意思?”
諾涵的雙臂略有顫抖,他努力定了定神說道“師傅對我恩重如山,教我的功夫比其他的師兄都多,我不能辜負他的期望。”
“是啊,師傅就收留了我這麽一個女孩子,又如此喜歡你,将來一定會把我賜給你的。”
諾涵詫異如此一個年齡的小女孩子,怎麽會說出這麽多超出她年齡的話語“趙玉雁,你這些思想概念,沒有人指教過你,你是如何想出來的。當初我們救你的母親,你的母親卻是一位溫文爾雅的女人。”
趙玉雁輕輕的松開他後背,氣道“我隻不過就是喜歡你,才會如此,和年齡有關麽。”
她越發說情話就越發顯得成熟,諾涵與武晨都感覺到不對勁,武晨連忙彎下腰,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把她轉過身回來,看着她的臉,其額上卻有一個印記,她忽然張開了嘴“讓你壞我的好事。”
趙玉雁伸出伶俐的牙齒,咬着武晨的手,諾涵立刻放下水桶,給她點穴,她卻暈倒在師傅的臂彎裏。
看着她額上的印記,卻是一隻紅色的狐狸圖案。兩人不約而同的說“小龍給她下了咒了。”
……
再談肖曉恩。
他被黑林老大哥拖着走,生拉硬拽似的,走到了日軍的卡車附近。
“老小子,我實在是走不動了,你松開我,讓我歇一會。”
“你小子是害怕呀,還是着實走不動了,我看你這兩條腿怎麽在發抖呢。”黑林抱着胳膊看着蹲在地上的肖曉恩,冷然一笑“就你小子這德行,若是進入部隊呀,哎,我看你很難混上去。”
“進入部隊幹什麽?像我現在每天遊山玩水的不是挺好嗎?部隊還要跟鬼子打架,現在不就是嗎?被你拉着拖着走,再說了,你進入部隊,現在還不是落得如此光景。”
黑林給了他一腳“趕緊給我起來,蹲這地上涼快嗎?小心得風濕。”
肖曉恩委屈道“你就知道欺負我,那前面的日軍卡車,你去想辦法劫持,我可不去了。”
“你陪着我去打探一下即可,沒必要非得劫持下來,如果他們人多勢衆的話,咱們大概明白個一二就可以了。”
見他無動于衷似的,仍然在地上蹲着,黑林生氣的扛起斧頭就走。
“喂,老小子,你生氣了嗎?”肖曉恩脫口而出道“我剛才說的不也是事實嗎?怪就怪你沒進個好隊伍,否則你早就當大官了。”
黑林突然停下來,回頭上下左右的打量他。
肖曉恩怕他審視般的眼神,連忙打趣道“你沒見過我這麽英俊的人嗎?”
黑林沉痛的說“你說的倒是沒錯,如果現在我可以選的話,我會重新拉一支好隊伍,我的這些兄弟們也不會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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