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裏。
幾位小聲在交談着。
籃笙聽武晨如此一說,頓時好奇道“這位戴醫生很難請嗎?而且爲什麽叫做邪醫呢?”
因爲最近要在街市上活動,因此武晨如今已經留了短發,将原來那道人式的發髻已經去掉。
他輕輕一甩長袍衣襟,坐于藍姑娘身邊,說道“這位戴醫生,他精通醫術,從小就跟随師傅學了不少東西,但是他的父親卻貪得無厭,跟家族聯合做起了生意,因此不想讓他行醫去幫助别人,因爲那樣也賺不了多少錢,在這兵荒馬亂的年月,窮人有的還要免費醫治,所以他的父親攔住他,并且給他辭去了醫生的職位。他生氣就出國留學了幾年,現在回來了。目前隻能避開父親的眼線,悄悄做一些自己感興趣的事情,幫助别人治療黑化的那些疾病。”
江程不解道“有這麽一位神通廣大的醫生,他不能治療你的徒弟趙玉雁嗎?爲何你不去請他?”
諾涵搖搖頭,替師傅解圍道“那家夥的道行不夠!我讓師弟又仔細查了一下趙玉雁的房間,說在桌面上有一張照片。那照片裏面是一位十八歲左右的美女。其實乃是幾百年的狐狸精一隻,小師妹就是喜歡這種類型的女子,因此在神器打開之時,她就變成了這種模樣,那狐狸精随即就鑽了空子。而戴醫生,他不過就是個凡夫俗子,隻不過比平常醫者,厲害那麽一點。”
籃笙“那這個大醫生應該就可以治療戲園子老闆的挖眼之痛了吧?那麽趙玉雁的事情又怎麽解決呢。昨晚你們悄悄說的話,其實我聽見了,還請甯二少爺去幫忙嗎,他畢竟人稱甯軍爺,有時候傲慢無禮的,能靠得住嗎?”
江程見藍姑娘皺着眉頭,武晨着眉頭,諾涵在那裏歎氣,随即笑着緩解一下尴尬的氣氛,連忙倒了三杯茶水,每人眼前一杯“剛才你們不是帶的好吃食物回來嗎?咱們邊吃邊聊,這愁煩就先放到一邊,等想出來了咱們再議。”
諾涵連忙喝了一口茶水“我們要是有你那樣随意就好了,有些事情我們不像你那樣想得開。”
其實江程也有遇到事情做難的時候,隻是他不願意表達出來而已,聽着他在故意找話題逗趣大家,其實藍姑娘已經略懂他。
他是一個陽光有正能量的俠義男子,給人的感覺總是那樣的親切。
而武晨,同樣是潇灑威風,隻是他乃師尊,有時候他的想法真是讓人難以琢磨。也許,此人藏有許多的秘密。
而面粉工坊,此刻正在熱鬧。
陸勤被小鬼子晖一郎少佐的妹子拉着,灌進去幾口酒,那女孩終于不及陸勤酒力,一個踉跄倒在他懷裏。懷抱小鬼子美人卻沒有絲毫好感。他使勁推開。
看到那晖一郎即将醉卧,于是他連忙取出備好的紙張引着晖一郎糊裏糊塗在紙上簽字蓋章。
陸勤天資聰慧,常混于此,那模仿的字迹簡直惟妙惟肖,與晖一郎如出一轍。
他将紙貼在辦公室門上。鬼子兵紛紛過來圍觀。
“從即日起不加夜班?今明後日放假三天?”
小鬼子們仔細看着,隻好執行。對着下面的工人喊道“下午開始放假。但是必須在中午把戴家訂單做完。這個上面有交代的。”
工人們喜憂參半。因爲若是把戴家訂單做完,今日肯定不得休息。正議論間,小面粉工人的手忽然被機器夾住,不得動彈。
“糟了!這機器壞掉了!”幾個男工使勁敲打,才勉強把機器掰開。
人群中出嘈雜聲音。晖一郎醒了。
“八嘎!”他醉眼惺忪,對着樓下大吼一聲“你們不許叫喚。”又搖晃着看門上“我寫的?你們還不放假去?都出去。陸勤,你跟着我進來,别人都不要進來。”然後摟住陸勤肩膀,眼皮子一閉,靠在他身上。
陸勤假惺惺将他扶住“少佐啊,你醒醒,我們還等着你開工呢。”
小鬼子兵不知道所以的看着。
“你們都走,我很累。”晖一郎嘴巴咕哝着,抱緊陸勤。
“你們看到了?太君要我陪着他。”他對着小鬼子士兵說道,将其扶穩。“讓大夥三天後再來。少佐煩了。”
“好吧!你們派一個人去戴家,告訴他們少佐的安排,要他們先帶走做好的訂貨,其餘的三日後再開工。”說這話的小鬼子,正是晖一郎少佐的助手。
此人狡猾無比。他甚至拿出放大鏡,仔細看着門上的貼紙。沒錯,的确是晖一郎少佐筆記。
“若是有人膽敢冒充少佐,那麽一定會結局很好看。”他瞥了一眼陸勤。
陸勤卻假意看着晖一郎道“少佐,你醒醒啊!我在這兒呢。”
助手撇嘴離開,那小胡子很不有型。
陸勤将晖一郎安置房内,看着晖一郎妹子那掉落在地的包。又張望看一下門外沒人,随即悄悄關門,将包打開。
“……日軍部署防部特工實習員。代号7783。化學任務25,26,27……”
陸勤快背下來,可是卻不明白其中含義。
化學任務,是什麽意思?
“這次我出來,陸老大要我調查的任務情報,難道就是這個嗎?”
陸勤将紙張按照原來的樣子疊好,又放置回去。卻感到很是疲乏。
“那酒。”他昏之過去。
小面粉工人捂着手臂,跟随大夥不明所以的走出工坊,見到久違的陽光。
“真是的,我們都多久沒有出來過了,吃喝拉撒全在工坊裏面,這些小鬼子真是禽獸!”面粉工人們紛紛說道。
林工長說“大家都好好回家休息去吧。最近大家都很是疲勞,好好回家補覺。說起來,這一定是陸勤的功勞。”
“是啊,真看不出來,路勤這小子,還挺有本事,誰也看不出破綻。把小鬼子唬得一愣一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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