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老爺夜裏睡不着,出來走走,看見柒虎幾人匆忙牽馬出去,連忙問管家“這又是哪裏有事?還是部隊夜裏有任務?”
能說會道的肖府管家連忙作揖賠笑道“老爺,是蘇家小姐生了少爺的氣,連夜走了,少爺仁義,特派柒虎去尋她。”
“他娶小妾我統統不管,但是這蘇佩佩,一定要尋回來。”肖老爺嚴肅的說。
他又想着家族生意還有等等權勢的往來,這蘇佩佩與兒子肖白的婚事,不能再拖了。
管家見老爺取出來幾張銀票遞給他“老爺,您這是?”
“給蘇家送去聘禮,三日後迎娶,若是肖白問,就說我的意思。這畜生到處尋找二少奶奶轟動了快半個城,正妻還未迎進門,哪有這個理。”肖老爺一絲生氣,胡子随着說話的節奏跟着搖擺。
“可笑又可氣的小畜生。”他甩下這句話走了。剩下管家一人,顫抖着拿着數額不菲的銀票發呆“若是蘇佩佩找不到,這讓我如何是好……”
夜行的路上,快馬跑的熱鬧。
祝安摟着懷裏站兢的蘇佩佩,急道“怕什麽!很快就趕到郊外了。”
“那肖白,會不會搜到我們,而你,又是他的下屬。”
“莫怕!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我隻問你,你蘇家究竟會不會管你。若是蘇家尋你,你是跟着我,還是回去。”
“祝郎,你我不過一夜之情,彼此未曾了解。”
祝安喝了一聲,快馬停下,言“佩佩的意思,是我祝某配不上你?”
“沒有,既然跟着你跑出來,就沒想過其他,隻是日後若見了父母,恐怕無法交代。”蘇佩佩是個孝順女兒,因此才答應了父親定的與肖白婚事。兩個人僅僅小時候是玩伴,長大後未曾見過。訂婚之後才見過幾次,爲了父母,她一次次說服自己要愛他。
不遠處,依稀可見的山頭越發明顯。
蘇佩佩聽着夜裏動物之聲,略微恐懼,連忙往祝安懷裏鑽“我害怕,這裏有人嗎?”
“放心吧!祝老爺家就在附近。他是我遠房伯父,爲人正義,是個俠士,你不要怕。”祝安蹲下來,将她背在自己背上“現在不怕了吧。”
蘇佩佩猶猶豫豫的說“你若是個好人,将來我會說服父親,解除婚約,嫁給你。”
“此話當真?”
蘇佩佩惆怅道“我蘇家與肖府也算旗鼓相當,不懼肖白勢力。隻是不太想嫁給他。在外面他對我家還是畢恭畢敬的。”
“隻是回到家裏,他恐怕會欺負你,對麽。”
蘇佩佩不言語了,祝安說得對。
“你看,前面就是了。”
蘇佩佩被他輕輕放下來,打量着比她家小了好幾倍的宅子。雖然地方不大,但是清雅别緻,在隐約燈光之中,大門虛掩着。
兩人推開門摸索過去,一長棍卻迅速抛擲過來,祝安眼疾手快的穩穩接住。
“伯伯還未睡。半夜練習功夫那!”
“祝安,你深更半夜帶個嬌娘來我家,有何貴幹?”
祝安無法隐瞞,便如實相告。
祝老爺聽罷,竟然摸着大光頭哈哈大笑“沒想到,那肖府還有今天,真是報應啊,你們随我來。”
安置好了蘇佩佩,祝安連夜趕回了部隊。喝的酩酊大醉的他下屬,在惜春樓搖搖晃晃的找不着他,也及時趕回。
莉姐在桌面看到一張銀票,還有一張祝安七扭八歪的字這丫頭我買了,不許尋她。
“又飛走了一個能賺錢的。”莉姐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将銀票藏在袖子内。
戴家。
祝姑娘看戴醫生臉色不好,連忙問了一下。
“沒事,無妨。”他說。
不大一會兒,大門即開,仆人們紛紛笑臉相迎。
戴醫生勉強對衆人笑笑,将娃娃親祝姑娘交給他母親照顧,因他已經答應了江程明天随他悄悄出去,幫助醫治戲園子老闆的眼傷。
他立刻走出母親的院門。如果沒有猜錯,剛才那泥巴有毒。是一種緩釋的毒藥。他要去自己房裏吃下藥草解毒,然後再化驗一次。
第二天。
此時的沈府内,管家攔着那戴府的高某,好說歹說他亦是油鹽不進非要闖入。仆人的通報話音未落,高某已經穩穩當當闖入客廳。
沈老爺正在品茶的空檔,好不容易可以安安靜靜享受這外地人孝敬的碧螺春了。嘴巴還未嘗到茶水,見此人已經穩當端坐與大靠背椅子之上。
“不知高主管駕到,有失遠迎阿啊。”沈老爺輕輕哼了一聲,尋思着戴家剛得罪了我女兒,怎麽派人又來了,你家戴老爺,真是有瘾啊。
他想了,卻沒說。端看着茶碗裏面那碧螺春幾片零星茶葉,得意的飄在茶水之上。一邊吹着,一邊又尋思着這戴老爺家,都是一個土匪德行。還想讓我給他們一起投資,辦什麽客棧。着實可笑。
他琢磨着一些說辭,可以不得罪戴家,一會還可以打發這什麽高主管走。此刻,他那臉皮厚的鬼點子賊多的管家似乎覺察了老爺的不耐煩,在他耳旁耳語。
“好吧,那就這樣。來人呐,給高先生安排好酒好菜,我們好好款待一番。再來幾位歌舞的丫鬟。”
管家點頭,手即拍響。那身着鬼子和服的女子緩緩進來兩個。白皙貌美,肩部半露,走路一颠一颠的。倒是挺禮貌的點頭鞠躬。舞蹈扇子擋着衣服,做出一副副嬌媚的模樣。
高某看得眼珠子锃亮,詫異道“這是?”
沈老爺得意道“太君賞給我的,先是我送去幾個未婚丫鬟。有一個被某太君看中娶了做姨太太。于是送我兩日本娘們。她們舞蹈得這玩意兒好啊!反正跳的啥我也看不懂。”沈老爺一邊給高某夾菜,一邊假惺惺的看其臉色,恭維道。
于是,戴老爺派來的這高主管,很快被好酒好菜和兩鬼子女子陪酒弄得頭暈眼花,很快被沈老爺的恭維言語俘虜個結實。于是道破天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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