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在擂台上被江城如此摔打,甯榮瞬間倒地。
發覺甯榮在地上踉踉跄跄,幾乎爬不起來,甯顯連忙上去,一手攙扶着他,他卻疼痛不已,面容愁苦。
人群之中發出了唏噓的聲音,大家探着頭觀看着,衆人均無暇再吃手裏的東西。此人嚣張跋扈得到了教訓,所以衆人悄悄隐藏着愉悅。
“這是何方功夫?那江少爺剛才一出手,這個大塊頭在地上竟然爬不起來了。”大家面面相觑的小聲道。
陸三爺手下的一個小兄弟吐了一口瓜子皮,解氣的說道“活該,誰叫他耀武揚威闖進咱們陸府來撒野,讓他嘗嘗苦頭!别看他穿着一身軍裝,拿着槍,可是他卻沒有真正軍人的風範,表裏不一的一個人,我倒是佩服那位擂台上的江少爺,出手不凡。”
衆人摩肩接踵的圍繞上去,很快将甯榮他們圍成了一個圈。
甯顯不想讓衆人看他們的笑話,立刻運功,用臂力撐起甯榮,将他扶起來,讓他可以半靠在自己身上借力,甯顯在他耳邊小聲問“你這是怎麽了。振作點。”
“剛才他一摔,我感覺骨頭猶如散了架子似的,竟然無法站立。也不知他用的是哪門子邪門歪道的功夫,如此厲害……”甯榮苦不堪言的說。
江程站在擂台上,也着實對剛才自己的出手吃了一驚。因爲他并沒有動用太多的力氣,而是按照藍姑娘的提醒,回想起之前他們在攀山越嶺時候,他學會的開石之術,隻用了不到三成的功力,就将甯榮摔成了如此德行。
“我感覺……腰都要摔折了似的,好像現在腿腳也不太聽使喚。”甯榮用嘴吸着冷氣,以此可以緩解自己身上的一些疼痛。
甯顯頗感沒有面子,但是按耐住自己的情緒說道“既然輸了,這頓飯我也不想再陪着他們吃了,我這就帶你走。”
甯榮卻極不服氣的回頭張望着。看着擂台之上的江程,他輕輕撇起一邊的嘴角,那是不屑一顧,還帶着報複的笑。
“如此我們就赢了嗎?”藍姑娘欣喜的看着陸老闆,陸老闆對她點頭。藍笙總算踏實下來,歡喜的連連拍手叫好,陸三爺的兄弟們随即也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歡呼之聲。
甯榮被甯顯攙扶着,無奈的認輸,頗感沒有面子,在衆人的歡呼中撤退。路過陸老闆和藍姑娘的身邊。甯榮看着藍姑娘,氣道“今天若不是你在台下喊的那句話,他就不會用這邪門外道的功夫,我不知道你是他什麽人,但是今天跟你脫不了關系。”
甯顯卻拉着他,不想讓他多言,他卻執拗的甩開大哥的胳膊,怒瞪着藍姑娘“長着一張天使的臉,卻有蛇蠍的心腸。”他如此評價自己,冤枉自己,藍姑娘握緊了拳頭。
江程看見他們站在藍姑娘身邊,不免有些擔憂,随即飛身下了擂台,快步過來,卻聽見藍姑娘仗義執言“兵不厭詐,況且我們是光明正大使用的功夫招式,是你應接不暇,輸了,還想賴賬嗎!”
甯榮動怒,随即揮舞起手臂,想給藍姑娘一拳,但是拳頭揮舞在藍姑娘的鼻子尖上卻又收回了手,他不忍心打,不知道是對她仍有小的作祟,還是藍姑娘說的在理。
那天在戴家第一眼看見藍姑娘的時候,她英氣逼人,相貌美麗,他就有一種好感,勝過他見到的其他女子。
甯榮強忍着怒氣說道“今天是我沒有防備,所以才會如此,哪天我要和他光明正大的再打一次,今天實在是太匆忙了。”
甯顯卻不容他再說,于是使勁拉着他穿過了人群。
衆人在他們身後,發出歡呼雀躍的喝彩之聲。
“藍姑娘,剛才你爲了我确實有點冒失了。”江程上前小聲道“下次遇到這樣的人,還是多留意,畢竟他們也是名門望族,你這樣仗義之言,恐怕在他們眼中算是口無遮攔,怕會給自己惹禍上身呢。”他伸出手來握着藍姑娘的手,卻感覺她的手冰涼,剛才她一定在擔憂着自己。笑容才剛剛爬到她的臉上。
陸老闆回身看着大廳,見他的母親被丫鬟攙扶着,靜悄悄的走出來。老太太卻面無表情的說“比試過了,也赢了,大家就把桌子搬回原樣,繼續吃飯吧!”
陸三爺說了一聲好,連忙到附近去端上來剛才的烤羊腿,大家又開始繼續吃他們的慶祝餐。
陸府大門之外。陸老闆安排嘉樂門管事送出甯顯他們。
“甯榮,不是我想教訓你,隻是想如實說,你今天着實太魯莽,若不是因爲那烤羊腿産生了争執,也不會今天鬧得如此狼狽。你不給别人讓路,别人又怎會給你讓路呢!”
甯顯攙扶着他,把他拖到了汽車上,看他狼狽的躺在座位上,也着實有一些心疼。雖然如此頑固不化的一個軍人,但畢竟還是兄弟一場,多多少少還是要照應着一些。
“家裏有上好的膏藥,我這就回給你親自貼上,然後在部隊裏告兩天假,休息一下吧。隻是如今這時辰耽擱了,怕是趕回家都要夜裏了。部隊裏還有一大堆資料,文獻,我還沒有查看,又要等到明天了,這一天拖一天的,唉……”甯顯開着車,卻看見鏡子裏面的二弟已經睡着。看他的表情,應當是十分痛苦。
不過就是從擂台上被摔下來,甯榮在十幾歲的時候,也曾經跟鬼子打過擂台,也不見得摔的如此,難不成那江程少爺當真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有什麽邪門歪道的功夫……甯顯一邊開着車,一邊琢磨着。
其實甯顯不知,因爲甯榮身上藏有寶圖的碎片做庇護,因此他會逢兇化吉,但是這一次他要陷害趙玉雁,這丫頭如今還未完全的黑化,若有耐心的話,可以恢複正常,但是他卻沒有給她機會,而是想将她置于死地,所以,寶圖這一次就沒有庇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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