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碩“原來你真是有所圖,我問你,你進到柒紅牌樓的第一步開始,是否就是爲了找我。”
“非也,這位呼延兄,你想多了。”江程不知爲何,對他卻有一種親切之感,雖說他此刻的目光非常兇狠,但是好像有一種感覺讓江程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此人,他稍微解釋道“原本是陸三爺先進來的,我們就随着一起進了,沒想到遇到了你,看你身手敏捷的,我忍不住就多看了幾眼,而且發現了你腰間的這看起來與衆不同的布飾。實不相瞞,我一眼看見此物的時候就想收藏它,因此,我這次打赢了你,可否将這個東西贈與我,其他的我都可以不要。”
呼延碩猶豫了一下,遲遲疑疑地說道“這是我很小的時候,我的母親,她親手給我繡的,她還吩咐讓我保管好這個東西。其實,我帶着它,這麽多年走南闖北的,它在身上,我也沒感覺到自己得到什麽榮華富貴,反而在跟别人打鬥的時候還得顧着,别把它弄壞了。卻成了一種負擔了。你若是想要,你就拿去吧。”呼延碩勉強站立起來,從腰間解下來這塊藍色的布牌子。
江程欲伸手接過來,呼延碩忽然問道“你要此物做什麽?”
“沒什麽,隻是喜歡收集此類物件,是自己一個愛好吧。”江程不露破綻的說“怎麽?你有點舍不得麽。”
“哪裏的話?我這人說到做到,說了給你,你拿去就好了。”呼延碩把藍布牌子拍在江程的手上“隻是有一事情,我很詫異,你把我從那個牌樓窗口彈出來之後,我好像感覺内力頓時消失了,這是怎麽一回事,之前你消耗了我的體力,但是不至于影響到我的内力,可是當我摔到這裏的時候,我感覺……”
江程手裏拿着藍布牌子,打量着那上面詭秘的藍色,忽然感覺此物沉甸甸的,裏面像是盛滿了東西,剛才跟呼延碩對打的時候,他還看見此物在他腰間搖晃着,感覺輕飄飄的,難道因爲這次的擊打,讓他摔到了街上,他的内力,被這東西吸附了……可是這也太有悖常理了……
“天色也不早了,一會三爺還要找我,那我就先回去了,你在這休息一下也回吧。失陪了。”
江程轉身欲走。
“你留步。”呼延碩費力的朝前挪了兩步“我好像走不了路,你扶我一把,把我送回去。”
“不至于吧,你這是拿我逗趣嗎?”江程打量着他虎背熊腰的身材,剛才以爲自己不過能跟他打成個平手,沒想到把他甩到了街上,此刻他居然說自己不能走路,未免太匪夷所思了吧?
“你瞪着眼睛在那裏瞧什麽,還不過來扶着我。”呼延碩氣道“都是因爲你,我才變得如此,若是牌樓的老闆看到我如此深受重傷,我可能要有十天半個月都不能在這裏工作了,你這真是害人不淺呐。”
“你這家夥,哪裏來的這麽多想法?既然讓我扶着你,就說點好聽的啊!”江程感覺此人斤斤計較的樣子,卻比較有趣,忍俊不禁又說“你可别欺哄我,不要在我扶着你的時候,偷偷給我一拳。”
“你小子真是站着說話不腰痛,你知道我現在已經周身酸痛,腿腳猶如灌鉛,内力盡失。”呼延碩被他扶着,氣喘籲籲地向前走了幾步“算了,你還是送我回家去吧!然後你再返回來跟牌樓的老闆說一聲,我告個假,過幾天再去。”
“你家裏有好藥嗎?還有你這棉衣有人幫你縫補嗎?”江程感覺呼延碩的胳膊似乎都在發抖“若是真的内力全失,萬一哪天你上街遇到了厭煩你的對頭,給你幾拳……”
“我不喜歡兜圈子……聽你話裏有話的,不妨直說吧!”
“呼延兄,你若是不嫌棄,就到我那邊住幾天,讓我把你照顧好了,你再回來。”
呼延碩停頓了一下,低沉道“你跟陸三爺是在一起的。”
“那又如何?怎麽,對三爺有意見嗎?”
江程故意松開扶着他的手,看着他重力不穩,搖搖晃晃,笑道“若是真需要我的照顧,你就跟我走,否則的話,我也不送你。”
“你這是趁火打劫,還是落井下石呢?”呼延碩歎了一口氣“其實你把我打傷得如此之重,你也應該對我這個傷者負責,那我就跟你走一趟。”
不遠處,擔憂江程安危的陸勤還有陸三爺與幾個兄弟們,紛紛趕來。陸勤看見呼延碩此番虛弱,不由得暗暗詫異,連忙上前攙扶住了呼延碩的另外一隻手臂。
呼延碩卻排斥性的大手一揮,将他甩開“他一個人扶着我就夠了。”
陸勤呆若木雞似的望着呼延碩的跟着江程而去,他在那裏怔怔的愣了一下,連忙跟随上去。
江程卻扶着此人越走越快,直奔他們的馬而去。
“等一下,你把話給我說清楚。”陸勤從後面趕過來“你這是要帶他去哪裏啊?”
“他把我傷的如此之重,我想到你們部隊裏看一下,看看有沒有适合我的藥?怎麽?你排斥我嗎?”呼延碩不冷不熱的說着,額前已經微微沁出冷汗。“而且我想知道你們部隊裏都學了什麽功夫,爲什麽他幾招下來就可以把我打成重傷?”他又說。
江程趁着呼延碩不注意,狡黠的對陸勤使了一個眼色。
陸勤連忙如釋重負的笑了,原來這小子設了一個套,試用此法将呼延碩忽悠到他們部隊裏來了。陸老闆又多了一個左膀右臂。隻是這小子太能忽悠人了……陸勤上馬,跟在他們後面,邊想邊笑。
不出所料的,當衆人回到陸府之後,陸老闆見了呼延碩,果然喜出望外。
陸老闆吩咐廚子立刻連夜趕做了好吃的美味“想不到江少爺真的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沒想到今夜不但完成了我們既定的任務,還給我帶回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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