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校。莫娅房裏。
呼延碩受她的邀請,坐于桌邊,吃着她帶來的民族甜點,吃罷,就想明白此番她邀請的目的。
“上次我确實有得罪,情感過于沖動……因此,我也不責怪你悄悄取走了我的布牌子,而且把我弄的麻醉,如今這筆賬就一筆勾銷了,但是今天,你爲何要請我吃東西呢。”
莫娅冷冷的看着他,一邊給他斟酒,一邊輕聲說“沒什麽,就是把這個東西還給你。”她從懷裏掏出布牌子,上面卻有她的溫度。
呼延碩冷然一笑,道“怎麽?你是随身揣着的嗎?既然如此喜歡這東西,不如送給你。”
“昨天你和江少爺的談話我聽見了,說,你把此物輸給了他,可是赝品在他的手裏,真品又回到了你自己的手裏……你還是早點還給他吧,免得他發現了端倪,你既然不想要了,還調包回來做什麽。”
“那你呢?你偷來做什麽。”呼延碩一把捉住她的胳膊“我調包是因爲我後悔了,而且這個東西比較重要,我憑什麽送給他……而你這個女人,半推半就的,你個狡猾的東西,究竟有何事。”他使勁一拉,莫娅順勢進了他的懷裏,目不轉睛的盯着他。她的眸子美麗又深幽,有一種深邃的神秘感。
莫娅莞爾一笑“我隻是想知道這個藍布牌子的秘密。”
“它有什麽秘密與你何幹。”呼延碩将她一把摔在地上。她卻不知疼痛的爬起來。忽然背過身去,将衣裳解開,後背上的藍龍紋身毫無保留的展現在呼延碩的眼前。
“你想用美人計俘虜我。”呼延碩似乎并不買賬,使勁唑了一口酒,起身站立她的身後,伸出他結實的臂膀,摟到了她的腰。将自己的下巴輕輕搭在她美麗的肩膀上,壓低聲音說道“這東西不會是你看到我的布牌子以後,找了哪個畫師畫上去的吧。看看你這腰,這麽細,我随便就可以擰斷……”
“你會這麽狠心嗎……”莫娅爲了知道這追求了十來年的秘密,這次她就豁出去了。從腰上拔出了一把匕首。使勁遞在呼延碩的手中。
“拿着這個東西,刮這個紋身,看看會不會有藍色的顔料出來,你不就知道是真是假。但是我告訴你,你隻能挖下我的肉,因爲這東西,從我六歲起,就一直在我的身上……”
呼延碩卻冷笑着,将匕首淩空舉起來“我不信。”他用了半分力,将匕首尖兒,刺入了莫娅的後背。除了看見莫娅輕輕的顫抖,并沒有看見他想要的答案。
“一刀。”莫娅輕輕的念着。
“你在說什麽,你這個歹毒的女子,那年你十七歲,你騙了我。那夜,你就用這一招騙了我,讓我喝了半壇子酒,偷走了我的全部家當,我雖然醉眼朦胧,并沒有看見你身上有這東西,你以爲我不記得嗎……”
“那時候我用了一張假皮,覆蓋了這紋身。”
“你說的話我沒有一句是信的。”第二刀刺向莫娅。有殷紅的血液流出來。呼延碩連忙停了下來。半信半疑的伸出手指,去觸摸那藍色的紋身。使勁磨了幾下,又不像是顔料才畫上去的,倒像是刻上去許久的。他一把扳過莫娅,橫着抱着,一把将她摔在床上“你十七歲以後就逃走了,我怎麽知道是不是假皮,萬一是後來哪個男人給你刻上去的也說不定。我爹就不該當年收養你那兩年,收養你做什麽?你這個白眼狼。吃裏扒外的東西,裝作失憶,跑了出來,又認了一個富裕的養母,把我們家忘得一幹二淨……”
“那是因爲你不斷的要求,我根本就沒有辦法實現你那醉生夢死的願望,你我本不該是一條船上的人,我有個夢想,隻可惜,我這身上的藍色紋身,又将我牽在你的身邊,否則的話,今夜我絕對不會邀請你。”莫娅一邊說着,一邊感受着呼延碩在自己身上使勁的摸索。
“你防身的武器倒是挺多……”呼延碩将床簾撂下,随即飛出一個飛镖熄了燈燭。
兩年,那失魂落魄的兩年,莫娅,從一個美麗的少女,變成了呼延碩獸欲的女人。隻要她這個義兄一喝醉了回家,她就成爲發洩對象,連打帶罵,關在黑屋蹂躏,好不容易逃出來,卻又裝失憶得到養母同情而收養。可是如今,這種種事情,又把他們牽在了一起,今夜,哪怕故伎重演,她一定要問出,這藍色布牌子究竟出自何人之手。
絕對不是他母親繡作的!
卻聽得痛苦一聲呻吟,莫娅捂着腰間,爬了出來。
“你爲什麽要殺我。”
“你這個交際花……放心,你死不了。”呼延碩跟着起身,看着她掙紮着在地面,冷笑着把衣裳撇在她的身上。
忽然問了一句“你和陸勤,也沒少做過這種事情吧。”
“沒有……我跟他不過隻是同事關系。我隻是表面風光,善于交際,也不過是想好好生存下來,但是我自知配不上陸勤,因此我早早的就拒絕了他。”
二人卻不知,房頂上的瓦塊,已經被穿着夜行衣的陸勤掀開了一個角,剛才他一邊看着,一邊攥着拳頭,本想用飛镖殺了他們二人,可是猶豫萬一被人查出來……
當他聽說這樣的事情之後,忍不住的淚滴從眼角滑落。
“陸勤,可以找到更好的女孩子代替我……至于你所說的這句話,我并不認可,除你之外,任何一個男人,我都沒有沾過,呼延碩,我也不想騙你,其實我是一個感情專一的人,可能日久生情,對你也有一些眷戀,但是這次,當我看見你的第一眼起,我卻感覺到那麽的陌生,因爲你自甘堕落,變成如此德行,想當初,你也是富貴人家的少爺……”她腰間的鮮血,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人也逐漸變得開始恍惚,臉色蒼白,但是呼延碩卻沒有給她止血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