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西并不聽那機靈仆人的言語之意,強制性的讓他們往前走去,那仆人連忙喊着自己胳膊痛,顧念西狠狠罵了他幾句,又說你就不怕被肖隊長開除嗎!随後讓跟随在後面的肖白騎兵隊的一員,上前搭把手擡着轎子,于是他們着急忙慌的朝前走着。
機靈的仆人看見那一匹馬已經空着,于是牽着馬從後面,悄悄的走了,越走越遠。
“那小子不會是精神錯亂了吧?這美差他竟然不做,咱們肖隊長不是說了嗎?今天擡轎的給三倍賞錢,他今兒心情好,故意想跟江少爺作對,因爲他娶了他喜歡的女孩子。”
騎兵隊的幾個保護着花轎的人,看那仆人牽着馬越走越遠,他們竊竊私語,當做一個天大的笑話,一邊走一邊笑着,又說那不用問了,這人肯定要被隊長開除的,讓他去溜達去吧。
而顧念西卻耀武揚威的坐在花轎裏面,此刻的她簡直就是可以用得意忘形來形容,因爲她感覺肖白是格外的在意她,因此這婚禮才會辦得如此轟轟烈烈,騎兵隊的人專門保護送行,這還是一小隊,而到了他們指定的地點,還有鑼鼓隊,更加華麗的隊伍在等着他們。恐怕别人家少爺娶正妻都沒有辦成如此熱鬧吧!
她哪裏知道,肖白他是爲了跟江程較勁。想讓藍姑娘,大大的後悔。
一股冷風忽然吹打過來,他們感覺有東西猶如冰雹似的點子砸在轎子上,随後騎兵隊的人,産生了警惕,可是沒走多遠,就有那隐藏的雷區。此地因爲鬼子在這裏做過實驗,所以這個地方的東西他們都經過了特别的設計。剛才觸動了一處機關,他們卻不曉得,甚至還以爲是天氣的原因。
“爲何這麽慢呢?你們幾個能不能快點走?肖隊長在不遠處等的都焦急了吧!”顧念西一把掀開了蓋頭,打開轎子的紅色門簾,對着轎夫吼道。嫁給了肖白,她卻越發變得膽大妄爲起來,之前那在煙花之地耀武揚威的勁兒又上來了。她被冷落的那一段時間,辛辛苦苦打工的日子,她都已經忘得一幹二淨了。
“前面有蛇呀,少奶奶,這個蛇我們這些人都不會打,不會捉的,我們不知道如何是好啊,盛大婚禮的遇到蛇是什麽說道呢?是不是我們該要繞道走……”
幾個轎夫面面相觑的,有一位戰戰兢兢的對顧念西說道,他們誰也不敢再向前走一步。
“都這時辰了,還繞什麽道,我都不知道你們是怎麽搞的,肖隊長不都說了給你們三倍的賞錢,你們怎麽就這麽不知足呢?!不就是一條小蛇而已嘛!如果不是毒蛇的話,踩過去!”顧念西發狠道。
轎夫們認出那并不是一條毒蛇,但是那條蛇看起來是那樣的顔色清脆,似乎有點像仙物似的。
既然少奶奶如此吩咐他們,他們也不敢不從,于是小心翼翼的,盡量不踩着那蛇,讓轎子從上面走了過去。
待他們走遠之後,一陣青煙,那蛇變成了一個姑娘,手中持着一張空白的圖,原來她就是十八圖中的蛇圖。
“看來神仙也救不了你了,顧念西,你這個家夥怎麽能這個樣子……”她揮了揮衣袖,原來他們已經步入了那個恐怖的雷區,隻是剛才她用仙法罩着這邊,呈現祥和。
還記着小時候顧念西救過她一次。因爲它是一張帶有青蛇圖紋的拼圖,被封印在某布坊之中。那一天他們着急,給一個待嫁的某少奶奶趕制一件新衣裳,可是有一種青色的線料卻忽然找不見了,而把這個老布圖拆下來正好就能補那個缺,于是,幾個年輕的女工就打算去動手拆這個青蛇圖。
那時顧念西,剛進入煙花之地,還是一個丫鬟,被老鸨子吩咐到這邊,給青樓幾個姐姐做衣裳,她看見了這幅圖,甚爲喜愛,不忍心讓他們拆壞,于是她悄悄地從青樓姐姐的線裏面取了一團,正好是有這個顔色的線,就換了這張圖下來,但是他們說這張圖隻能給她看看,是不能帶走的。顧念西怕她們欺騙于她,待她走後,他們會繼續采取上面的絲線,于是,就趁着他們不注意拿走了這張圖,把它埋到了附近一處綠地。由此救了這圖上面的仙蛇,也就是這個姑娘。
這麽多年過去了,每次顧念西走運,都是這個小蛇默默的幫助她,包括上次她去看望肖白的時候,肖白因爲顧念西的按摩感覺到腿腳舒服,顧念西隐隐約約的感覺到,似乎有什麽力量在幫助着她,但是從來都不感恩。
而且,她一旦嫁給了肖白,就變得非常的邪惡。剛才的态度就可以證明這一切。如果這樣下去,她以後會越來越嚣張。
這一次就讓她聽天由命,我不幫她,小蛇有點氣憤的說道。
在不遠之處,忽然聽見轟隆隆一聲巨響,他們的轎子和馬隊踩到了雷區。小心蛇閉上了眼睛,忽然化作一張蛇形圖案,消失在這空曠之中。
……
陸勤的婚禮按照之前的計劃進行的順利,宴請也已經完成。
衆人休息好了,在次日的時候,陸老闆的線人過來禀報了一個消息,他們說在附近發現了十八圖的另一個線索,但是卻在海盜的手上。
這些老圖和新圖,取其各種線索,已經快拼成半張大圖了,陸老闆本來是頗有期待的,但是一聽到另外的線索在海盜的手上,他卻變了臉色,因爲這些人就跟魔頭一樣,他們如何才能想辦法把線索得到呢?
而目前,江少爺和藍笙跟陸老闆猶如站在一條船上似的,他們沒有任何的辦法和其它的選擇,因爲正是因爲寶圖把他們緊密的聯系在了一起,而且江少爺和藍笙也有感情,他們有時候也想過,如果門派實在是将他們拆散的話,他們可能會脫離門派,但是這些話,他們二人也隻是悄悄的想過,互相都沒有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