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教員對這美貌的女孩子沒有任何的抵抗力,于是便滿口答應了,他在陸老闆面前是個紅人,他認爲,他做了決定的事情,其他的教員都比較尊敬他,他們就隻能勉強的答應。
對于林教員立刻就答應了這小妖的懇求,江程其實是不滿意的,但是他卻沒有辦法反駁他們,因爲畢竟林教員和另外一位教員,在陸老闆的面前是比較有資曆的,他們在他認識陸老闆之先,所以江程他不太有說話的這種分量,因此他也不方便阻攔。
那小妖精就跟着林教員,一路走着,似乎很親近似的,一邊走一邊在後面悄悄說着什麽,還不約而同的發出來微笑,江程看了,有一絲無奈。
這回少佐開始在前面開路了,因爲他的靈魂用的是文姐的身體,因此他再着急也得表現表現出惺惺作态女人的模樣,他很想讓寶貝盡快把他置換回來,但是更重要的是,這一次他想借着江程來到蘑菇樹林,而趁此機會将他軟禁起來,待他求饒之時,将秘密更多的獲知。
少佐竊喜的是,他們還不了解他。在武校,街市上都有陸老闆的眼線,但是在這蘑菇樹林,江程可就處于危險之地了,現在,這小妖精迷惑了那兩位男教員,江程可就是孑然一身了,想到此,不由自主的發出隐隐的笑。
但是文姐,畢竟是民國之人,不像少佐那麽發狠,有時候她想想江程,如果遇到危險也确實可憐,但是,這少佐畢竟是自己的男人,丈夫,孰輕孰重,對于她而言……她也隻能選擇她的丈夫。
“一裏開外,就有蘑菇,因爲那邊曾經有溫泉,隻是因爲,飛機投下來不知什麽東西,把這裏轟炸了,然後溫泉忽然就消失了……但是對我們動物而言,尋找溫泉,并不是一件難事,我們就在一處隐藏的石壁之内,挖出了一個洞,有的到了冬天的時候,就在那邊,轉到洞裏去休息,那個地方就靠近溫泉。”小妖精一邊走着,一邊繪聲繪色的說着,林教員直誇她聰明誠實。
看着這路線,翻山越嶺談不上,不過就是從這個山頂,走到下一個半山腰處也就到了,這對他們來說,功夫之人,是一個很輕松的路程。
這兩個教員毫不擔憂,大步向前走着,偶爾難走的地方,就用木棍撥弄着,随即就走了過去,文姐和少佐,還有林鳥變化成的少年人,一起跟着走了過去,江程逐漸地落在後面,卻隐隐的擔憂,看着林教員忍不住和那小妖,在一起交談,他有一些後悔叫他們來,可是不帶他們倆,也沒有其他人比他們兩個合适的了……
他也有一些擔憂武小梅在這武校的處境,那文燕虎視眈眈的,每天都惦記着她新婚的丈夫陸勤,而且,這個小妖很快就會被林教員帶回到武校去,有一個文燕,就已經夠受了,這又來個漂亮的小妖精,這武校豈不是要雞犬不甯了。
此地卻有别于普通的山地林地,不太相同。
越往前走,大家也感覺到有點疲勞,周圍是越來越熱,林教員忍不住脫了他的鬥篷大衣,那教員也直接脫了,他們挽着在胳膊繼續向前走。文姐和少佐也隐隐的冒出汗,他們用袖口擦拭着。另外,少年人還好。
這附近應該是有隐藏的溫泉了,否則溫度不會如此之高,江程卻能忍耐這種溫度,于是耐性的跟着他們的後面,忽然發現前面,竟然有綠蔥蔥的樹木了,跟這邊的光景截然不同,這邊的樹上,不過剛發出一些新綠,但是那邊,樹葉都長出來了。
小妖歡呼,那附近就是有溫泉,興奮不已的忙拉着林教員的手,林教員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立刻就跟着她跑着出去,觀看着樹上翠綠的樹葉,漂亮的草地,看着五顔六色的小鳥從身邊經過。
江程以前被假象迷惑過,不知道眼前這一切是不是假象,于是在地上拾起來一塊石子。默默念着咒語,然後對着不遠處的那棵大樹上的一隻鳥扔過去。那隻鳥卻撲棱着翅膀,躲開了。如此機靈,快速,應該是真鳥無疑。
他又悄悄運功,忽然邁出幾個大步子,将從他面前剛飛過的一隻色彩斑斓的鳥,穩穩的捉住。
這鳥不大不小,剛好一尺左右,算尾巴。他反複地觀察,肯定是真鳥,他們眼前所見也都是真的,看來這小妖精确實沒有說謊話,但是另外一方面,她的葫蘆裏賣的什麽藥,尚待考量。
此刻。武校那邊。
武小梅因爲擔憂陸勤的事情,這兩天都沒有睡好覺,因此,趁着下午沒有課,陸勤特意幫她請來的假,讓她好好在房間裏休息,她卻做起了夢。
她夢見,文燕被妖精灌了藥。
“這是因爲有你,陸勤才不能接納我,姐姐,你不要怪我對你這樣。”那藥似乎沖撞着她的神經,她身不由己的,将武小梅捆了個結實,丢到了水牢之中。
“文燕,你不能把我放到這個水牢裏,你知道這底下都是毒蛇,這樣的話……姐姐會受重傷的。甚至……”
文燕卻被妖力影響,狠狠心,取出匕首,将繩子斷開了,水牢立刻落了下去。武小梅在夢裏,又哭又喊又掙紮,可是,卻越陷越深,後來文燕又往裏面使勁的灌水,那水管子粗壯結實,随即就把水牢逐漸的淹沒了。
她很痛苦,可是就醒不來,轉眼,又是一幅畫面。
“在這個家裏你不會得到幸福的,你不如跟我走。”一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聲音,回想在武小梅耳畔,待她醒來,不知死活的躺在一個人的懷裏。
此人正是那暗戀她,喜歡她的畫師,與陸勤的衣裳相同。就是那種款式。
陸勤……她輕輕的轉回身,額上出現了妖孽的記号。
畫師卻變成了陸勤的模樣,他知道武小梅愛他,于是他模仿陸勤的樣子,照顧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