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明呸了一口,氣道:“小子,你沒比我大幾歲,别在這房頂上耀武揚威的,一會兒我們倆把你打趴下,你就不會再這麽說話了。”
陳子明對着另外一個男生說道:“把你那鐵拳展示給他看!他沒比我們大幾歲,天天在這學院裏威風凜凜的,我今天倒是想瞧瞧他的本事。”
男生是他的好友,于是摩拳擦掌,準備與江程對戰,但是他看着剛才江程在這房頂上指指點點,用腳似乎畫着什麽,現在看來這似乎都帶着一種金色粉似的東西,不知道腳下都爲何物。于是他小心翼翼的避開了這些粉末,向着江程靠近,但是陳子明卻看得不耐煩:“平時看着你膽大妄爲的,今天怎麽如此小心翼翼了?這東西有那麽可怕嗎?讓我來!”
男生随即停下,看見陳子明毫無避諱的向着江程直線式的過來,餓虎撲食似的目光,看起來十分兇狠。
這些金粉是江程根據藍姑娘之前告訴他的那些玄術,設計出來的,人類的腳若踏在其上,會感覺到燒灼似的疼。若是妖精的話,肯定不會有所障礙。
看着陳子明,沒有任何的危險,他确認了陳子明身上已經沾染了妖氣,于是他靈巧的躲避着他的餓虎撲食似的攻擊,未曾想他竟然伸出了爪子。
那爪子有種力氣,指甲都好長,男生看的目瞪口呆,好友陳子明何時學會了鷹爪的功夫,但是明顯這指甲忽然變長……讓他感覺頗爲詫異。縱使練習鷹爪的功夫,也不至于指甲變長,難道這家夥是個妖精,不會吧,他從小就跟陳子明一起長大的,怎麽可能?
陳子明一招一式出手十分狠毒,江程一邊躲閃着,一邊用腿進行回旋式的踢打,踢到他的腿部和腰間,但是好像他吃了什麽東西似的,那沖勁兒一直都沒消去,被江程踢打一會,虎性過去,又猶如一隻惡狗撲食,江程一個躲閃躲避到他的身後,攔腰将他抱住,狠狠的摔了一把,他終于不再動彈。下面的女生看得目瞪口呆,說江教員這不是惹禍了嗎?
一直在那裏看熱鬧的,抱着胳膊的某男生說道:“那不必擔憂,他仗着他家江家,還是有勢力,跟陳家不相上下,所以他才敢這麽打的,而且咱們的陸老闆肯定還會護着他,這事兒啊,咱們是管不起了。”言語之間卻帶着嘲諷。
高個子女生就不悅了,她是镖局老闆的女兒,何美。爲人比較正義,她遇到事情的時候仗義之言像文燕一樣,可以咄咄逼人,但是平素還是比較老實的,她深得女生的喜愛。
“我奉勸大家還是好好回教室讀書去吧!我看陳子明就不是什麽好東西,那江教員爲什麽會打他?他就好像妖孽一樣,你們看看從咱武校一開始剛開課的時候,就一直他在挑事兒,你們難道都沒有發現嗎?本來就挺平安的,讓他帶着幾個不懂事的,這一鬧騰,大家都不和睦了。”
男生不屑一顧的,冷笑道:“何美,你總向着武校這些教員說話,你父親開镖局的,你不幫他去打理生意,還要在這裏朝三暮四的學習,向着這些男教員說話,你就不臉紅嗎!”
兩個人的眼光猶如電光火石般的交錯,眼看着就摩拳擦掌就要打起來。突然聽見房頂上的江程喊道:“陳子明被僵屍咬了,你們快來兩個男生,把他擡下去。”
什麽……這一消息猶如晴天霹靂,在學生群中炸了開來,大家頓時面面相觑,變得鴉雀無聲,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兩個跟陳子明他走得近的男生,連忙手忙腳亂的爬到房頂上去,把陳子明給弄了下來,看着他身上的傷口,已經被咬了許久了,比白教員被咬的時間可能還長……
那位得意忘形的男生連忙走上前來查看,瞧這傷口應該是他在入學之前就已經被咬了:“這件事情太奇怪了,陳子明應該是在入學之前,被僵屍咬了,可是,他怎麽沒有表現出僵屍的習慣?因爲他跟我們,是同一個宿舍的,我們這三個人都很安好,夜裏他也沒有過來襲擊我們,所以一直也沒有察覺到,但是有一件事情我也感覺到奇怪,就是我們每次沐浴更衣的時候他都避開我們,我們以爲他大戶人家的少爺,有特性吧……也沒多想,沒有想到竟然是如此。”他的态度明顯緩和了下來,不再與何美美争執,而是目光誠懇的看着江教員,希望他給一個準确的答複,接下來他們該怎麽辦,大家都面面相觑,爲難。
江程思量片刻,道:“把陳子明擡到與白教員同一個房間去,單獨給他加一個床,文燕不必住那裏了,返回原來的宿舍去,他們兩個傷情都是一樣的,我親自來照顧他們。”
“這樣安排是否妥當呢……你還要到九浮台那邊,常常訓練功夫,再往返照顧他們,這樣不是太累了嗎?而且,你還要去帶白教員班裏的課。”陸勤從人群之中擠了過來,武小梅在不遠處看着這邊,有點擔憂,卻不能夠靠近,因爲人群實在太過于擁擠。
衆學員也紛紛說不想讓江教員如此的辛苦,因爲他所要做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之前反抗他的幾個男生,也不再說那些絮絮叨叨和強勢的話語,而是恭敬的看着他,何美說得對,原來是陳子明惹的事,他們卻冤枉了江教員……
事到如今,态度強勢的他們也不方便說什麽道歉的話,隻是默默的把陳子明,擡到了白教員的房間去,加了個床。把這個房間,俨然變成了一看護室。
除了江程說的這個方法,目前再沒有其他好的對策。因爲藍笙走後,目前武校裏面,陸老闆和江程懂這些玄術的東西,其他教員是懂玄術的就寥寥無幾了,這些跟妖魔邪道打交道的事,還需要有這些功夫與玄術高手來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