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明在小花身後,猶豫了一下,說道:“花助教,其實有句話,我真的很想對你說,之前我對你有好感,因爲你貌美如花,十分漂亮,在這街上都是難得的女子,我曾經想對你表白過,可是我被僵屍所咬,所以自認爲配不上你,今天我才敢說出來,隻是希望你不要笑話,以後咱們還是朋友,對嗎?”
“有什麽好喜歡的。”她沒有想到陳子明竟然喜歡自己,連忙回頭,這才一笑,但是唯恐他發覺她剛才吸食了他的力量,于是快步的逃了。
“你這是怎麽了?平時,都是溫文爾雅的,倒像是我以前的狀态了……”小花雖然聽見他如此說,卻逃得飛快,轉眼離開了他的視線。
陳子明打算把水桶拉上來之時,卻發現水桶非常的沉重,一隻手拽得生疼,那水桶甚至要把他拉到井裏去,于是他快速的用繩子,把水桶固定住了,探頭往裏觀看,卻且發覺一對深藍色的眼睛,他非常的奇怪,連忙收回了他的目光,準備把水桶取下來,立刻回到房間裏去,也許是最近沒有睡好,眼神恍惚了吧!
一個形如粗蛇狀的巨大身軀,卻忽然從水裏鑽了出來,一口咬住了水桶,咔嚓一聲就咬個稀碎。
這東西逐漸完全的從水井裏冒出來,竟然是一隻遊龍,正是莫娅龍,如今卻已經成妖:“小東西,你竟然到這水裏來取東西,你不知道我經常在這裏休息嗎?!”
若是在以前,陳子明肯定會鬼哭狼嚎似的大喊媽呀,有妖怪了,大家快來吧,但是自從他拜了江程爲師,反倒變得非常堅定,立刻站立有型,用手指堅定不移的指着它,斥責道:“何方妖孽,敢到我武校裏來撒野!”
“你這說的什麽話?我本來就是這的人,隻不過你們對我不好,我現在才變成這樣!”莫娅龍在半空之中盤旋着,口裏發出的怒氣猶如火焰,那氣焰沖着陳子明而來,陳子明連忙躲閃。
陳子明的幾個好兄弟,見他遲遲不回,他們幾個口渴難耐,于是打發兩個人過來找他,猜測是否是這家夥,從事平時不做家務,大水桶拎不動了,但是也不至于,畢竟在武校訓練了這麽長的時間,他的膀臂有力,一桶水應該不成問題吧,兩個人一邊走着一邊笑着,忽然看見了半空之中的遊龍,驚詫的險些掉了下巴似的,看見陳子明在不斷躲避着那遊龍的氣焰,他們兩個連忙跑到他的跟前,不知如何是好,因爲這麽一個龐然大物,顯然他們還沒有學到應付此物的辦法。
陳子明連忙推開了一個瘦小的,吩咐他:“你趕快去把江程教員找來!”
他卻焦急地看着陳子明:“那你們倆怎麽辦呢,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啊!”
陳子明氣道:“你還不趕緊去!羅裏八嗦的,我們兩個功力不是在你之上嗎,我也怕你有危險,快去快回!”
小個子立刻應了一聲,連忙飛也似的走了。大步流星的跑到江程的辦公室門口,使勁敲門,江程忽然打開門,他就踉踉跄跄撲在江程的懷裏。
江程連忙把他扶穩,忙問他這是怎麽了。
小個子着急忙慌的說道:“不好了,江教員,水井那邊兒來了一條好大的遊龍,在半空之中飛着,陳子明和我們的隊友哪裏是它的對手啊!這個東西不知道有幾百年的功力了吧,太強悍了。陳子明要請您過去,看看這事怎麽辦?”
“那快走。”江程拉着他就走,辦公室門也來不及鎖,就帶上,路過陸勤的辦公室又敲了敲門,于是陸勤也跟着他一起跑過去。
陸勤的辦公室還有其他兩位教員,因此就不用鎖門,倒是江程,因爲長期練習功夫,要研究一些圖紙,陸老闆和他是一間辦公室,陸老闆此刻又不在,陸勤一邊跑着一邊問道:“你跑的這麽快,在辦公室有沒有重要東西,鎖門了沒有啊。”
江程來不及跟他細說,于是拉着他們兩個跑得飛快,他的功力突飛猛進,步履生風似的,陸勤也顧不上說話了,幾個人一溜煙就跑到了那遊龍附近。
江程看着眼前這種情景,卻不再像之前那種慌亂,他畢竟研究了很多的對策,吩咐道:“陳子明,陸勤,你們兩在我身邊,其他兩位隊員你們都退下,到廚房那邊,讓廚子給你們取幾個火把過來。最好再帶七八個人過來,可以把它圍住。”
兩個隊員立刻就跑了,連忙按照江程所吩咐的,叫上别人一起去取火把。
陳子明看着那遊龍的氣焰不斷的向他噴射,卻不向江程噴射,也甚爲奇怪,而陸勤那邊似乎就更加安全了。
江程變化出來光束盾牌,幫他躲閃,陳子明不解地問道:“師傅,這事情我非常的詫異,這遊龍似乎是挑着人攻擊的,對陸勤教員,它根本就沒有攻擊的打算,就是針對我。”
江程連忙問道:“方才你做了傷害它的事情嗎?你剛才爲什麽會驚擾了它。”
陳子明無奈地說道:“我無非就是因爲大家口渴,到這裏取點井水,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一件事情,之前咱們這邊不是接的自來水嗎,但是最近經常就沒有水,我取水,也不會傷害它什麽,而且,這妖孽在咱們的水井裏,我們取自己的水,還要受它的擺布嗎!陸勤教員,既然這妖孽不想傷害你,可能跟你認識吧,你幫我說問問,它憑啥怎麽對我。”
但是那遊龍根本就不聽陳子明訴說,而是不斷地對他展開攻擊,陸勤仔細打量,這龍竟然眼睛附近有一大塊鱗片,損壞掉了,鱗片正好卡在那木桶碎片的一個縫隙之内,原來,剛剛才陳子明用水桶取井水的時候,由于着水桶有毛刺兒勾掉了這遊龍眼珠子附近的一大塊鱗片。
可明顯的,莫娅變身成的遊龍,現在再也不會好好說人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