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淩蕭這才剛結婚半個月,蜜月回來都不到一個星期,就天天忙的大半夜才見着人的行爲,藍沫沫已經是在強壓着火氣了。
前天她婆婆,也就是淩蕭的媽媽還打電話給她,說是最近淩氏沒什麽忙的,讓淩蕭多休息休息,趁着兩個人年輕早點兒生個孩子。呵,還沒什麽忙的,看看淩蕭這天天忙到晚上十一二點,吃飯都見不着人,他是沒什麽可忙的嗎?
現在不過是因爲這麽一點小事兒,他居然質問她,藍沫沫當即就忍不住了:“你喊什麽喊,江意北的是江意北的,我就是借給格格用怎麽了?我的婚紗幾百萬是格格送的,找的法國有名的婚紗設計師定做的,前幾天送的結婚禮物那條手鏈是全球限量,有錢都不一定買得到,怎麽着難道我還不能借她用用房子啊,我就是送給她又怎麽了?我樂意行不行!”
淩蕭正在解領帶的動作一頓,對着莫名其妙發火的藍沫沫,笑出聲來:“行,随便,你愛怎麽着怎麽着行了吧?我不過是要問一下,格格明明能找北哥,爲什麽要來找你,你至于發這麽大的火?”
淩蕭轉身走回沙發,拎起自己的外套就出了門。
藍沫沫隻聽到“砰”的一聲關門的聲音。
她順手抓起一個抱枕狠狠的朝房門那邊砸了過去,然後仰頭倒在床上。
到底是怎麽回事?是她的問題嗎?
藍沫沫一直以爲,像她這樣一向心大又無憂無慮的人,結婚後也會跟結婚前一樣,隻要安安穩穩的享受生活就好了,可是爲什麽現在才剛剛結婚,就跟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了呢?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藍沫沫想不出來,索性就拿被子蒙了頭,不管了,睡覺!
*
第二天是周末,南格先給喬頌打了個電話,然後在明都公寓等着藍沫沫過來。
藍沫沫今天起的很早,不到八點就起了,但是管家叫她下樓吃早飯的時候,居然說淩蕭七點就出門了。
藍沫沫隻覺得心煩,不想去理會這件事,吃完了早飯,帶着鑰匙就去找南格了。
南格跟藍沫沫一起去了酒店,把喬頌給拽了起來,這貨還在倒時差,南格他們去的時候他還沒睡醒。
别墅那邊已經收拾好了,南格不等喬頌吃早飯就強行把他拉走了,把喬頌的東西都送到了别墅,把鑰匙給他,然後拉着他去了寫字樓。
寫字樓也是裝修打掃過的,隻要搬進來辦公用具,随時都能用。
“怎麽樣?這一次,我是不是準備的很齊全?”南格抱住藍沫沫的胳膊跟喬頌邀功:“不過這都多虧了沫沫的地方,頌頌,我把沫沫給你當一段時間助理,你也教她一點兒管理常識,就當做你的房租了!”
喬頌點頭:“這個是沒問題,隻不過,格格,我們的策略,可能要變動一下,因爲昨天晚上,我查到了蘇氏企業的一些新動态。所以,我們暫時的重點,不放到他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