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輕的忽閃了一下眼睛,輕咛了一聲:“小北~”
江意北沖她輕揚了唇角,低頭在她眼角親了親,叫着她的名字,再一次心滿意足的闖—入了她,南格猛的驚了一下,身子瞬間輕輕抽搐了一下,下意識的夾—緊了身體,差點兒惹得江意北受不住!
而南格此時還沒有能從震驚之中緩過神來,雙目都開始變得有些茫然,她跟江意北這幾個月,其實無數次擦槍走火,但是她總是心理上在本能的抗拒着,再加上江意北對她的順從,所以她完全沒有想過,那突然的一瞬間是怎樣的感覺。
像是忽然被撐滿了一樣,讓她有那麽一瞬間的無法适應,腦子也跟着有些混沌,可是江意北的聲音又一次一次的把她拉入了現實,是江意北,是她的小北,這個念頭又讓她心底變得柔軟,緩緩的放松了一些~
“囡囡,囡囡,别怕,是我~”江意北不斷在她耳邊低聲的呼喚着,南格緊繃的神經,也慢慢的得到了一些緩解,她輕咬了唇,可是他緩慢又憐惜的動作,那種折磨人的感覺,又讓她完全無意識的發出了一絲輕咛,江意北卻跟故意折磨她似的,就是不肯給她個痛快,反而繼續一聲又一聲的叫着她,讓她滿腦子,終于都充斥着江意北的聲音,不自覺的喊出了他的名字,
“小北~”
江意北握緊了她的手指,讓她跟随着他,再一次陷入了—情—動之中。
——
南格是中午的時候被餓醒的,她抓着被子,懷裏還抱着江意北的胳膊,隻是這會兒她的意識徹底的清醒了,宿醉的感覺也散去了,隻剩下紅的發燙的臉,跟一絲羞怯的情緒。
反倒不像是當年他們初嘗—禁—果的時候,當時更多的反而是好奇,如今在經曆了這麽的滄桑風雨之後,甚至多年的心理折磨之後,她再一次接納他,竟是有了一種莫名的感動和溫暖。他們明明是夫妻,卻在還沒有開始經營這場婚姻之時就那樣分道揚镳了,再次相遇,難免是幾分試探,幾分不确定,即便是靠近,仍舊是帶了幾分的不敢。
直到她再一次遭遇生死的考驗,死裏逃生之後,從前再多的恐懼,都戰勝不了那種想要他的念頭,想要跟他再也不分開的念頭。
所以剛剛那一場……歡—好,于她而言更有一種失而複得的滿足。
她是真的,在過去的那七年多時間裏,甚至是在她回到江市,回到他身邊的時候,她仍舊是不能确定,他們的這份感情,還會有重圓的可能。她的不敢更靠近,又何嘗不是因爲不确定呢?
總是害怕命運再拿他們開一次玩笑,總是不夠勇氣去接納這天賜的緣分,不敢相信上天真的又給了他們一次機會。
所以失而複得是一種什麽樣的感受?于南格而言,大概就是此刻,躺在他的懷抱之中,羞怯的回味着那一場旖—旎,然後……有點兒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