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骁看辛詩雨被自己吓得渾身發抖,大眼睛裏面含着淚水,被長長的睫毛托着,将滴未滴,竟然有些楚楚可憐的味道,仿佛是受了極度驚吓的孩子,淚水中帶着隐忍的委屈和惶恐。
林海骁不再繼續他真真假假的兇狠,看着辛詩雨輕哼一聲,拿起襯衫準備穿上。
他可以掌管一個龐大的商業帝國,自然是個極其強勢的人物,而這些年事業的成功,讓他站在常人無法企及的高度,這些東西築造了他不可想象的理性和果決。
林海骁縱橫江湖這些人,神鬼不懼的,更不信什麽八字天煞的,他那三個媳婦是怎麽死的,他心裏很清楚。
他懷疑這個媳婦跟之前的三個媳婦一樣,都是他的叔叔林修遠借着老爺子的手安排到他身邊的眼線,隻是林海骁暫時沒有查到什麽證據,又不能忤逆了林氏集團最有權利力的老爺子的安排。
在沒有把叔叔林修遠踢出局之前,林海骁還要虛與委蛇着,忍着心裏濃濃的排斥,同意跟辛詩雨結婚。
辛詩雨見林海骁開始穿衣服了,她暗暗松了口氣,誰知,林海骁突然轉過身,一把将她按到大床上,“啊......”她不由驚叫出聲,下一秒,林海骁的大手就将她的嘴捂住了,全身的重量壓了上來.....
尼瑪,果然是個喜怒無常的死變态!
辛詩雨先驚後急,使勁地想推開林海骁,可林海骁的力氣大的驚人,她根本掙脫不掉,隻弄的床墊好一陣響聲。
林海骁的大手捂的辛詩雨透不過氣來,辛詩雨覺得自己快要窒息而死了。
她可不想做林海骁最短命的媳婦,身體内的野性被逼出來了,張嘴就咬在林海骁的大手上,而且非常用力。
“啊!”猝不及防的林海骁痛呼一聲,手上力道不覺一弱,辛詩雨趁機用力掙脫林海骁的大手,一咕噜滾到床的一邊,大口的喘息着。
林海骁皺起眉頭,詫異的看看自己流血的手,再轉頭看看瞪着大眼睛看着自己,一臉戒備,像個炸了毛的小野貓般的辛詩雨。
“你敢咬我?”林海骁微微皺着眉頭,不可思議的看着辛詩雨。
這麽多年了,還沒人敢傷他呢?這個一千萬買來的醜小鴨竟然敢咬他!
林海骁仿佛受到了一萬點暴擊,額頭的青筋跳的非常歡快了!
卧槽,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更何況人乎,你特馬的都要捂死我了!
辛詩雨氣惱又委屈的辯解着,“你捂的我喘不上氣了啊,我都要憋......”
林海骁立即做了個噤聲的動作,指了指房門口,咬着牙根壓低聲音說:“蠢貨,他們在聽房,我想弄出點動靜給他們聽!”
辛詩雨恍然明白了,暗暗松了口氣,然後很狗腿的小聲對林海骁說:“不就是出動靜麽?早說啊,不勞您親自動手,我一個人就能出聲!”
“一個人出聲?”林海骁奇怪了,斜睨了辛詩雨一眼,“行,你出,我看你一個人怎麽出的!”
辛詩雨心裏輕哼,不就是叫床嗎?好像她不懂似得,沒吃過肥豬肉還沒看過肥豬跑啊,你别想趁機弄死我!
想到要發出的聲音,辛詩雨也是很不好意思的,但爲了保命,她也豁出去了!
辛詩雨清了清嗓子,半趴在床上,學着電視上的聲音,大聲哼唧着:“啊.....恩......噢......oh, 恩, i’ming?......”
饒是是林海骁見多識廣,還是被驚了一下,立即伸手捂住辛詩雨的嘴!
辛詩雨用力扒開林海骁的手,瞪着大眼睛生氣的低叫:“你又捂我嘴幹嘛啊?”
老娘都這麽不顧羞恥的叫了,你還想捂死我啊!
林海骁也惱了,低聲怒斥,“你亂叫些什麽啊?”
辛詩雨納悶了,“叫床啊,你不是說要叫給他們聽嗎?我這還不夠專業嗎?”
林海骁看着一臉認真的辛詩雨,氣的半死,是,夠專業,都中外結合版的了,門外那幾位以爲他多喜歡,多投入呢,以爲他們的拉郎配多成功呢!
他側耳聽了聽房門外面的動靜,沒人了,他煩躁的對辛詩雨一揮手,說,“好了,你不用叫了。”
“哦,行,跟你以往的時間能符合上就行!”辛詩雨爲了讨好林海骁,貼心的接了一句話。
林海骁差點直接吐血了,這個死丫崽子什麽意思啊?
他每次就一兩分鍾啊!
辛詩雨看着林海骁臉上表情可怕得簡直要去毀滅世界了,她不知道自己又哪裏做錯了,眨巴着大眼睛無辜的說:“怎麽了?我已經不叫了啊!”
“看來我有必要讓你知道一下我的時間長短啊!”林海骁抓狂,一把将辛詩雨扯過來,探手去抓辛詩雨的衣服。
辛詩雨意識到林海骁要做什麽,條件反射似的驚叫出聲,對着林海骁拳打腳踢。
可是她的花拳繡腿根本撼動不了高大強悍的林海骁,‘撕拉’一聲,辛詩雨身上單薄的裙子就被扯開了,露出一身如新雪般白皙細膩的肌膚,像突然沖破了烏雲的天空,潔淨而耀眼。
林海骁不由的一愣,他沒想到小臉黑不溜秋的辛詩雨,身上會這麽白,瑩潤悅目。
一白遮百醜,女人都懂這個道理,無論怎麽黑的女人,都會千方百計把露在外面的臉弄白了,身上黑一些可以用衣服遮着。
可是這丫頭竟然反其道而行!
精緻的鎖骨,曼妙的起伏,纖細的腰,修長筆直的腿……這個小丫頭還是很不錯的啊!
“你......”辛詩雨見林海骁定定的盯着自己,又羞又怕,緊張得渾身哆嗦,顫抖着手想把被林海骁撕破的裙子拉回原位。
這個死變态,原來他好這口,喜歡來強的,但是,她配合不下去啊!
林海骁不是重欲的人,可一千萬買來的媳婦不睡白不睡,尤其都已經到這個份上了,那就例行公事,直接把事情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