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粉絲迅速的醒悟過來,把包裏準備好的各種‘武器’紛紛向辛晴砸過來,“不要臉的女人,去死吧!”
“揍她,大家快點一起揍她,我們好完活去領錢!”
......
這些人将手裏的臭雞蛋,奶油面包,爛西紅柿......齊齊的投擲向了辛晴。
“不是我,你們認錯人了......嗷......啊......”辛晴氣急敗壞的解釋聲音很快被一聲聲懊惱的痛叫代替了。
轉眼間,辛晴就頭披臭雞蛋,身挂爛菜葉了。
辛晴氣的要瘋了,轉身想往電視台裏面跑。
“你往哪裏跑啊?事情是你做下的,自嘗惡果吧!”辛詩雨怎麽可能放過這個教訓辛晴的好機會。
辛詩雨在辛晴的背後用力抓住辛晴,像舉擋箭牌一樣,把辛晴控制在自己的前面,不讓辛晴跑掉。
“辛詩雨,你這個賤人,快點放開我......”辛晴掙紮着想擺脫辛詩雨的束縛。
辛詩雨和辛晴的體力差不多,她沒有力氣長時間控制辛晴,她見辛晴被打的差不多了,哈哈笑着說:“好滴,我放開你,放你下去跟你雇傭來的人近距離的聊天吧!”
辛詩雨已經受夠了辛晴的算計,來了心狠勁,使出全力擡手把辛晴推向下面那些粉絲。
尼瑪的,你不仁,别怪我不義!
辛晴腳上穿上高跟鞋,踉跄的往前沖了幾步,一下跌把趴在地上,跟大地親密碰撞在一起。
這一下辛晴可摔得不清,手掌,胳膊,腿,臉頰都被蹭破了,血珠子從擦傷的地方冒出來,疼的辛晴發出一聲痛叫,樣子慘不忍睹。
那些粉絲都沒預料到眼前的突變,目光都落在摔倒在地上的辛晴身上,辛詩雨趁着這個空擋,以最快的速度跑向大樓旁邊的胡同裏面。
好漢不吃眼前虧!
既然她解決不了這個問題,那還是先躲一躲吧!
那些粉絲一看辛詩雨跑掉了,才知道他們上當受騙了,“哎呀,那個女人跑了,她才是辛詩雨!”
“卧槽,這個女人真夠狡猾的,竟然把我們都騙了!”
“追她,快點追她,别讓她跑了啊!”
“你特麽的追個屁啊,人家隻讓咱們來這裏鬧一鬧,沒有告訴我們追人的!”
“哦,對啊,那就這樣吧,我們是不是能收工去領錢了!”
......
這些人嘀嘀咕咕的商量了一會兒,沒人管辛詩雨跑去哪裏了,都琢磨着怎麽領回另一半的工錢了。
辛晴這下真的被摔狠了,在地上掙紮了半晌才爬起來,疼的她眼淚都掉了下來。
同時,辛晴身上還布滿黃色的雞蛋液,紅色的柿子汁,白色的奶油醬.....她整個人成了一個大調色盤。
“該死的辛詩雨!”辛晴欲哭無淚了。
辛晴四處看了看,辛詩雨早就跑的無影無蹤來了,那些來鬧事的影迷也都哄散了。
她低頭看看自己,露在外面的腿,胳膊上都是傷,行走一步都撕心裂肺的疼,今天恐怕是沒有辦法錄制節目了。
辛晴原本想借着辛詩雨被抹黑的機會,她和安轶倫主持節目,她是唯一女主持人,就可以一枝獨秀,大放異彩,就可以先入爲主的得到觀衆認可。
就算辛詩雨洗清污點回來主持節目了,也不會有超越她的機會了。
但辛晴千算萬算,沒想到她成了這件事情中的受害人了。
“這個小賤人,我早晚要弄死你!”辛晴氣的咬牙切齒,一瘸一拐的往電視台裏面走。
辛晴還沒走進電視台門口,安轶倫就給她打來了電話,“辛晴,你在哪裏呢,節目馬上要開始錄制了?”
辛晴此刻腸子都悔青了,她真不該從直播間跑出來看辛詩雨的笑話!
“安師兄,剛剛辛詩雨把我推到,我的腿和胳膊都受傷了,沒有辦法參加節目錄制了。”辛晴哽咽着嗓子,委委屈屈的說。
“什麽?”安轶倫大吃一驚,兩個女主持人都出了意外,讓他跟誰搭檔去錄節目啊。
他早就看出辛晴和辛詩雨兩人不對盤,他沒有多問辛晴被辛詩雨腿傷的原因,這兩個女人都是有背景的人,後面的事情太複雜,安轶倫不想蹚渾水。
此時,安轶倫隻能囑咐辛晴,“你受傷了去醫院做檢查,我這裏有工作走不開,不能陪你去做檢查了,你自己要小心啊。”
“謝謝師兄啊,因爲我的原因,耽誤了節目的錄制,非常對不起啊!”辛晴聽安轶倫并沒有怪她,終于放下了些心。
林海骁坐在車裏,看見了辛詩雨欺負辛晴的全過程,皺了下眉頭。
他的得力助理保镖石猛也看見這一幕,龇牙一笑,“不錯,這個夫人真像傳說中的一樣彪悍啊!夫人威武啊!”
石猛這幾天去了國外,聽初緒說了辛詩雨祠堂打鬼的事情,他當時就無比震撼了。
‘祠堂鬧鬼’那可是厲夜少爺這些年的保留節目,必殺技,前幾任夫人都是夭折在那‘鬼’的手裏,沒想到‘鬼’被辛詩雨給打破了。
石猛一直想見見這位新夫人的飒爽英姿,今天第一次見面,就把他給震撼了。
新夫人絕對是個狠角!
“你聽誰給你傳說的?” 林海骁冷冷的瞥了石猛一眼。
石猛嘿嘿一笑,問林海骁,“我還用帶上去幫助夫人嗎?”
林海骁微微苦笑,“你看她還需要你的幫助嗎?”
“不錯,夫人機敏,靈活,戰鬥力非常強,心理素質也好。”石猛很誠實的說,“她跟前幾任夫人都不一樣,這樣的女人才更适合先生。”
“她的戰鬥力确實太強了!”這些個女人啊,孬弱的太弱,強悍的又太強!
林海骁若有所失的輕輕歎息一聲。
他在得知連亦林粉絲來這裏鬧事後,就在等辛詩雨打電話向他求助。
但這次跟上次一樣,辛詩雨在出了狀況時,壓根沒想到他這個老公。
或者說,辛詩雨壓根沒有把他當做老公,當做可以全心依賴的男人。
是他自己,坐不住老闆椅,擔心辛詩雨會吃虧,都沒有派石猛帶人來過救場,而是親自帶人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