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林海骁不知道方靜衣懷孕呢?
這裏會不會有什麽其他事情?
林世雍老奸巨猾啊,慈愛的對方靜衣笑着,詢問,“靜衣啊,海骁知道你懷孕嗎?”
方靜衣頓時滿臉羞赧,“海骁知道的,他說了,會對孩子負責。”
林世雍一聽這話,放心了,立即吩咐廚房給方靜要做好吃的,張羅着各種孕婦需要的準備。
林老夫人在激動歡喜之餘,終于看見了面帶慘色坐在沙發上的辛晴。
“晴兒,來,陪奶奶到花園走走。”林老夫人還是比較中意辛晴的,真想把辛晴嫁給林海骁。
但現在方靜衣懷孕了,沒有什麽比方靜衣肚子裏面的孩子更重要。
“奶奶,你今天的氣色可真好。”辛晴扶着林老夫人慢慢走着,強打精神讨好着林老夫人。
“我的好孩子,奶奶知道你心裏不好受。”林老夫人拍拍辛晴的手,“奶奶也沒想到靜衣會懷孕,讓你受委屈了啊!”
“奶奶,我不委屈,海骁哥哥有孩子了,你們有曾孫了,我替你們高興。”辛晴強自鎮定,強顔歡笑着。
“你是個懂事的孩子,奶奶非常喜歡你,就算你不能做奶奶的孫媳婦,奶奶也要你做林家的人,我認你做幹孫女,以後凡事都有奶奶照顧着你。”
辛晴知道,能夠被林家老太太認作幹孫女,得到林家老太太這樣的承諾,這是千載難逢好機會,簡直等于有人向她開了個空白支票,她随意填多少個零都行。
隻是,辛晴還遺憾着不能嫁給林海骁的事情,隻能裝作歡喜的樣子,說:“好啊,謝謝奶奶哦!”
林家老夫人握握辛晴的手,和藹可親的笑了。
人老奸,馬老滑,林家老夫人這樣籠絡辛晴,自然有她的打算。
方靜衣懷孕了,好像打破了林海骁是天煞孤星的魔咒,但孩子一天沒有生出來,一切都還有變數。
留下辛晴這個陽年陽月的女人,可以當做備胎,萬一方靜衣那邊出了什麽纰漏,辛晴還可以頂上去。
初緒辦事很妥帖,爲辛詩雨安排的住處在電視台附近,是套一百多平米公寓房,裏面裝修精良,生活用品,家用電器一應俱全,辛詩雨拎着她的包就可以入住了。
辛詩雨經過這一連串的折騰,身心疲憊,真想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覺,可是還有那麽多的未接來電沒有處理。
别的事情她可以不管,單位的電話她必須回。
辛詩雨先給婁蘭城打過去電話,開口就道歉,“婁部長,對不起啊,我又給電台惹麻煩了......”
“小辛啊,這個事情你沒有錯的,我已經了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你外公病了,連亦林過去幫忙,這原本是一件無可厚非的小事。”婁蘭城善解人意的說着。
“這件事情就是有人故意黑你,台裏領導已經吩咐公關團隊在調查,運作這個事情了,你不要放在心上了,安心照顧好外公。”
“謝謝婁部長的理解。”
辛詩雨了然,定然是連亦林做老闆的舅舅連城又幫自己說話了,不然電台那邊不會這麽好說話的。
她挂斷婁蘭城的電話後,想了想,還是給連亦林打了個電話。
自從辛詩雨和連亦林的照片被傳到網上後,連亦林給辛詩雨打過好多個電話,都被辛詩雨拒接了,後來辛詩雨煩躁了,直接把連亦林的電話拉進了黑名單。
現在想想,是她不講道理,遷怒于人了,這件事情不能怪連亦林的。
辛詩雨電話一打過去,連亦林那邊馬上接聽,焦急的聲音傳過來,“辛詩雨,你現在在哪裏呢?”
“我......我在外面。”
“外面是哪裏?我知道你被我爺爺奶奶攆出來了,我去找你......”
“連亦林啊,你還嫌我們惹的亂子不夠糟心嗎?還要來找我啊?”辛詩雨簡直是要吐血了。
“對不起啊,我沒想給你惹麻煩的......”連亦林道歉的聲音裏面都是委屈。
“不,應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辛詩雨由衷的說,“今天的事情是我先引起來的,我不該向你借錢,不應該招惹你。”
“不是的......”
“你聽我說完。”辛詩雨不讓連亦林說話,“我非常感激,感謝你今天對我的幫助,但我們兩個真的不适合在一起玩耍了,以後,我們永遠不要再見面了。”
“辛詩雨,我們可以不在一起玩耍,但我不能讓爺爺奶奶誤會你,不能讓他們欺負你啊,我帶你一起回林家,我會把事情跟他們解釋清楚的!”連亦林急躁躁的說。
“我的小爺啊,我求你了,你千萬不要再摻合這件事情了,我們一起回去解釋,隻會越描越黑,我們兩個以後還是井水不犯河水吧!”辛詩雨真是怕了連亦林。
連亦林見辛詩雨堅決不肯跟他回林家,隻能郁悶的說:“電視台那邊,我已經跟舅舅說了,不會影響你的工作,網上關于咱們的帖子也在删除,壓制。
舅舅說了,會馬上有更具爆炸性的新聞出來,吸引住吃瓜群衆和鍵盤俠的注意力,大概到晚上的時候,我們的事情就會解決掉了。”
“好的,謝謝你。”辛詩雨覺得連亦林對自己真是挺好的,隻是他們沒有那個緣分。
辛詩雨放下電話,覺得事情解決的差不多了,她又給醫院的田姐打了個電話,問詢一下外公的情況,知道外公病情穩定,她繃着的神經終于松懈下來,疲憊不堪的她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她不知道這一覺睡了多久,隻在模模糊糊間,感覺床邊坐着一個人,在輕輕撫摸她的頭發。
辛詩雨一驚,睜開了眼睛,正對上林海骁深邃的眼睛。
“你醒了?是不是我吓到你了?”林海骁清冷的聲音中帶着憐惜。
辛詩雨愣愣了看了林海骁幾秒鍾,一下撲進林海骁的懷裏,“老公,你終于回來了!”
她這一天受盡了驚吓,委屈,羞辱,在沒人可依靠的時候,她還是可以忍着的,倔強的挺着,可是一看見林海骁,一聽到林海骁這樣柔聲的問詢,她的眼淚再也忍不住了,簌簌的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