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厲夜湊的近了,發現林海骁的臉色灰敗的沒有了血色,深邃精銳的黑眸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林海骁目光一直盯在那些被撕碎的紙片上,隔了好一會兒,才擡頭看向邢厲夜,臉上有種神經質般的恍惚。
這哪裏還是殺伐果決的商界枭雄啊!
邢厲夜看着林海骁這副模樣,又是驚駭又是心疼,他擔心的再次開口詢問:“到底出了什麽事啊?你......你怎麽變成這樣了啊?”
林海骁張了張嘴,一字一頓,無比艱難般說:“辛詩雨死了......”開口說話間,他的聲音都已經完全嘶啞了。
“什麽?!”邢厲夜不能相信般瞪大眼睛。
“啥?”石武也發出疑問的驚叫。
“怎麽可能啊?那個小丫頭怎麽會死啊?”
“是啊,老大,你不會是做噩夢了吧!”
林海骁突然重重的捶了一下辦公桌,聲音凄厲的低吼:“都怪我,不該同意跟她離婚!都怪我,不該看見她故意冷落她!不該放她離開我身邊......是我害死了她,是我害她去送死......”
“到底是怎麽回事啊?”邢厲夜有些懵逼了。
石武跟随林海骁多年,機敏警覺,他見林海骁一直盯着地上那些碎紙片,他快速的蹲身将那幾片碎紙撿起,拼湊到了一起,“......飛機故障......撞山......辛詩雨......表示歉意和哀悼......”
“那丫頭在昨天撞山的飛機上!”邢厲夜頓時恍然了。
石武也明白了原因。
邢厲夜張張嘴,想要勸勸林海骁,可此刻,任何語言都顯得那麽蒼白,他隻能又閉上了嘴。
石武都不忍去看林海骁滿是痛楚絕望的臉,他知道辛詩雨在林海骁心裏有多重要,可是如今辛詩雨突然遇難了,對林海骁将是緻命的打擊啊!
辛詩雨覺得自己睡了漫長的一覺,再醒來的時候,人已經在一個封閉的房間裏面,周圍的一切早就被布置成了戒備森嚴的監獄一樣。
屋内的牆壁都是軟包的,牆的上面有一扇小小的窗戶,也算是通風口,門裏的樓梯通往地上,看來她呆的地方是一間地下室。
辛詩雨甩了甩了昏沉沉的頭,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腳,還好,她并沒有受傷。
她沒有急着四處尋找逃跑的通道,既然把她抓到這裏,定然不會輕易讓她跑掉的。
辛詩雨繼續躺在床上,猜想着是誰把自己綁架到這裏,有什麽目的!
但無論是誰想害她,這一次,她都等不到林海骁的救援了。
辛詩雨想到林海骁,不由的一陣難過。
林海骁在做什麽?同孔希音攜手漫步,恩愛纏綿......他知道自己被綁走了嗎,如果他知道了,還會來救自己嗎......
地下室的門突然發出一陣響動,辛詩雨身體驟然繃緊,看向房門那邊。
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慢慢悠悠地走到辛詩雨的身邊。
“你好啊,小姐!”
真是好難聽的沙啞聲音,而且透着讓人毛骨悚然的詭異。
辛詩雨擡頭看向男人的臉,不由自主的又皺了下眉頭。
男人長的是眉清目秀,但梳了一個小辮子,并且自以爲很潇灑的用手把玩着辮梢。
辛詩雨最讨厭男人留長發,梳辮子!
真是夠惡心的!
“小姐,你很漂亮啊!”男人眯起眼睛看着辛詩雨,眸子裏是滿滿的驚豔,“不愧是林海骁的女人。”
哦,看來這個男人是認識林海骁的!
莫非是林海骁的仇家!
辛詩雨戒備的往床裏面靠了靠,懊惱的問:“你爲什麽抓我來這裏?你認識林海骁?”
“地球人有不認識林海骁的嗎?我請你來這裏作客啊。”
男人攤攤手,做出一個歡迎的動作。
辛詩雨覺得這個男人就是個狡猾的無賴,閉上嘴不再說話。
男人笑看着辛詩雨,站到了離她很近的距離,“恩,這樣近距離看着你,發現你越發漂亮了......”
辛詩雨覺得男人的目光異常的邪惡,她憤怒又惶恐,緊張的握起拳頭,指甲都掐進了肉裏。
男人看出辛詩雨的不安,玩味的笑了,伸出手來摸辛詩雨的臉。
辛詩雨忽的一揮胳膊,打開了男人的手,“你離我遠點!”
“哈哈哈,還有點野性啊!”男人好像越發的開心,露出潔白的牙齒,撥起散落在前額的長發,“我喜歡這個調調的女人!”
男人看向辛詩雨,将她臉上憤怒,隐約,惶恐全部看在眼裏,然後,目光慢慢向下,移到辛詩雨白皙優美的頸脖上……
再往下,就是襯衫領口之下細膩的肌膚,若隐若現的起伏......
男人滿意貪婪的笑了,“美人啊,真是越看越讓人心動的美人啊.....”邪惡氣息從男人身上迸發出來,他臉上的笑意越發濃重。
這樣的神色落在辛詩雨的眼裏,是最可怕的信号。
“你走開啊,走開啊!”辛詩雨驚駭的都要哭出來了,下意識地想要起身逃跑,然而卻已經來不及。
男人看似瘦弱,但一隻大手強而有力,一把将辛詩雨扯了回來,禁锢在懷裏,随即整個人便以不容反抗地蓄勢壓倒下來。
“混蛋......你放開我......”辛詩雨開始拳打腳踢地拼命反抗掙紮,可男女之間的力量懸殊,她的手腳很快就被制住了。
辛詩雨拿肯就範啊,一張嘴,照着男人抓着她的手臂就咬了下去,而且是用盡全力的。
“啊!”男人痛叫一聲。
辛詩雨想趁着男人被咬疼的時候跑掉,沒想到男人可是老江湖,雖然被咬痛了,但手上的力道卻一點兒沒有減弱。
“死丫頭,你敢咬我!”男人一擡手,‘啪’的打了辛詩雨一個耳光。
這一巴掌力道十足,隻打的辛詩雨耳朵都嗡嗡的作響,鼻子,嘴角崩裂,流出血來。
辛詩雨橫下一條心了,她甯可被男人打死,也不會讓男人得逞,她發了瘋般突然仰頭,用頭重重的撞下男人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