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靜衣已經很久沒有這樣讨好過誰了,她的地位與美貌,在男人和女人中都是令人仰慕的,能讓她主動示愛的人,除了當年的林海骁,就是現在的羅鳴。
愛情會讓人變得軟弱,方靜衣此時在羅鳴面前就是這個狀态。
她喜歡羅鳴的年輕,喜歡羅鳴的雄心壯志,喜歡羅鳴在困境中逆流而上的激情熱血。
是,羅鳴比她小了七八歲,但那又怎樣?他需要她,她也需要他。
人生就像是一段旅程,羅鳴可以在她追逐理想的路上與她志同道合,相依相伴,這就足夠了。
方靜衣看着桌上的照片,她和羅鳴緊挨着,她笑得美豔,羅鳴笑得淡然,她忍不住對着照片呶了下嘴。
“你急着找我過來,有事嗎?”羅鳴語氣淡漠的問方靜衣。
“我想問問你,昨天面試的兩個模特怎麽樣啊?”方靜衣随便找了個由頭。
“隻簽一個,另一個太過滑頭,在同咱們談合同的時候,又同另一家文化公司談合作。”羅鳴把那個簽約模特的資料放在方靜衣的面前。
方靜衣翻看着文件,好像漫不經心般的問:“你這兩天見過嚴小四嗎?”
這一次,羅鳴淡漠的面容蕩起一圈漣漪,“我去哪裏見她啊?她還在帝都嗎?”
“這個你不清楚嗎?”方靜衣彎起嘴角,眼底卻是一片陰寒。
“你一定要這樣說話嗎?夾槍帶棒的有意思嗎?”羅鳴擰起了眉頭。
方靜衣瞪大眼睛,與羅鳴針鋒相對,“你昨天爲什麽突然想起回了孤兒院?真的是因爲阿姨不舒服嗎?還不是因爲你看了嚴小四記者會上的視頻,想起了辛詩雨!”
一個自信的女人是不會在意同自己不是一個級别的情敵,除非她感覺受到了威脅。
“你不要胡思亂想了......”羅鳴感覺到了方靜衣的不安和不依不饒,他隻能伸手抱住她,用行動讓她閉上嘴,弄得方靜衣喘息連連。
也隻有在這種時候,方靜衣才會放下一切猜忌,享受着她的歡愉。
羅鳴在以前的許許多多次裏,也是享受的,能夠在全民女神傾城絕代的方靜衣身上爲所欲爲,這在某種程度極大的滿足了他的虛榮心。
但這一次,羅鳴在放松和滿足的時刻,眼前卻出現了辛詩雨的影子,一瞬間什麽歡愉的感覺都沒有了。
羅鳴把方靜衣的身心安撫好了,就開始查詢嚴震和林海骁兩邊的動靜。
他把嚴小四留在了别墅,嚴震那邊一定會有反應,他派人一查,果然,嚴震的哥哥都來了帝都,正在四處尋找嚴小四。
林海骁那邊也有所行動,正在派人尋找辛詩雨。
羅鳴很慶幸自己先他們一步找到了嚴小四,他隻要把嚴小四藏匿好了,過些日子,嚴震和林海骁都會以爲嚴小四離開了帝都,那樣嚴小四就永遠屬于他了。
他一想到這些,不由雀躍欣喜,開始籌劃着怎麽長久的留住嚴小四。
辛詩雨睡了一覺醒來,外面已經暮色沉沉,她樓上樓下走了一圈,羅鳴并沒有回來。
羅鳴顯然是非常細心周到的人,客廳的沙發裏給辛詩雨準備了許多的衣服,生活用品,連面膜,化妝品都準備了。
冰箱裏面塞滿了蔬菜,水果,肉蛋奶,櫥櫃裏面放着很多方便食品,這些東西足夠辛詩雨吃喝半個月了,看來羅鳴已經爲軟禁她做了充足的準備。
“不錯,非常優秀。”辛詩雨現在要的就是個這樣隐蔽又餓不死的地方。
辛詩雨将整個别墅的窗簾拉的嚴嚴實實,隻開了幾盞小小的壁燈照明。
在這裏接觸不到外面的人,沒有電腦上網,手機不能開機,還好這裏有間健身房,可以消磨時間,其餘的時間辛詩雨就看看電視。
辛詩雨每天早起做飯,然後窩在自己的小屋裏看會電視,再就是去做運動……
現在的生活,跟過去的三年簡直是無法相比的,辛詩雨感到了從未有過的安靜,閑适。
辛詩雨不能出門,獲得外面信息的唯一途徑就是電視機,她非常想知道關于自己直播平台的事情,但不知道怎麽回事,電視上沒有任何關于他們平台的消息。
此時,電視上正在播放一檔财經訪談節目,受訪者是孔氏财團總裁孔希東。
孔希東應該是孔希音的哥哥啊!
辛詩雨終于在電視上看到一位能跟自己扯上關系的人,興奮的瞪大眼睛,集中全部注意力盯着屏幕。
孔希東像孔希音一樣,有着出色的外貌,修長的身材,軒昂的氣質,清亮深黑的眼睛裏帶着光華,溫和而高貴。
主持人好像跟孔希東很熟悉,閑聊般做着訪談,“......孔先生,你對同林氏财團的這次合作,有着很大的信心啊!”
“自然是有信心的。”孔希東笑了,“我家妹和林海骁先生的婚事已經提上日程,很快就會公布婚期,我們的合作定然會錦上添花。”
“真的是門當戶對,天作之合,郎才女貌啊,要先對孔先生說恭喜了......”
辛詩雨莫名的輕抽了口冷氣。
林海骁和孔希音要正式結婚了!
也對啊,林海骁和孔希音相伴了那麽多久,孔希音又舍命救了林海骁的兩個孩子,他們結婚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辛詩雨忽然沒有了繼續看電視的心情,靠在床上呆呆的愣了很久。
嚴瑞和林海骁找了辛詩雨五天,都是一無所獲,他們把辛詩雨可能去的地方都找了,把辛詩雨可能見的人都監控了,但就是沒有找到辛詩雨。
這五天裏羅鳴一直沒有到别墅去,也沒有打電話聯系辛詩雨,他知道一定有人在暗中監視着他,他每天都裝作若無其事一樣。
嚴家兄弟遲遲找不到辛詩雨,都是心急如焚,尤其這個上午,嚴厲天親自打電話過來詢問情況。
嚴震撒嬌裝傻的将嚴厲天搪塞過去,但他們兄弟兩個心裏都清楚,嚴厲天已經起了疑心,這個電話是試探,也是警告。
“二哥,怎麽辦啊?爸爸很快就會知道了,可小四還躲着不肯出來啊?”嚴震焦急的連連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