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襲吻,甯樂也很意外。
甯樂畢竟是在各個階層上打滾過的人,他自然也不會說自己是一個很純情的人了,以前和自己的兄弟在國外混的時候,還是一個撩妹高手呢!
可是,在這樣的事情上來說,一般都是他占據主動的,現在竟然被秦蒹葭給撲倒了,這算是怎麽回事啊?
“有人來了。”
突然,甯樂推開秦蒹葭,一臉警惕。
“怎麽,你怕了?”秦蒹葭傲氣地問道,她不相信甯樂的話,隻覺得他這是在找借口掙脫自己。
甯樂翻白眼道:“我怕什麽?老子天不怕地不怕。”
“那我們繼續?”
“……”
甯樂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崩潰了,是什麽激發了秦蒹葭這樣的屬性啊,這也太兇猛了吧?逮住了就不放手了?”
“哎呦喂,秦警官原來是這麽瘋狂的啊,咱們差點就見識到一場野戰了啊!”
突然,不遠處傳來一個調侃的聲音,這讓秦蒹葭大吃一驚,擡頭看的時候,何孝泉等人冒出個腦袋,正趴在遠處的一塊巨石上,居高臨下地看着甯樂和秦蒹葭,本來他們是準備看一場好戲,甚至要将這勁爆的畫面拍下來的。
但是誰想甯樂推開了秦蒹葭,兩人還停下來了,這不就沒戲看了嗎?
所以,何孝泉才開口說話的,而他們選擇躲在巨石那邊爲的并不是偷看甯樂和秦蒹葭,而是因爲他們知道秦蒹葭的身上有配槍,所以不敢太過接近。
秦蒹葭站起來,沖着何孝泉等人吼聲道:“何孝泉,你們到底想要做什麽?有本事就沖着老娘來,老娘不怕你們。”
何孝泉冷笑連連:“秦教官,你以爲咱們出現在這裏爲的是什麽的?就是沖着你來的啊,你以爲你讓老子蹲了兩年的牢,老子會這麽輕易放過你嗎?等你落在老子的手裏,老子這麽多兄弟,能讓你這賤女人********的。而且這荒山野嶺的,也該你們死在老子手裏了。”
秦蒹葭皺着眉,她知道何孝泉是起殺心了。
接着,何孝泉冷哼一聲,道:“兄弟們,招呼這兩個狗男女吧!”
“是,老大。”
伴随着何孝泉的一聲令下,秦蒹葭也緊張地拔槍了,可這時候何孝泉等人竟然将頭縮了回去,緊接着各種大小的石頭就往甯樂和秦蒹葭的方向砸來,有拳頭大小的,也有五六斤重的大石頭。
“狡猾的家夥!”
秦蒹葭皺起眉頭,這些家夥已經算準了位置,自己和甯樂的位置也沒有任何的遮掩,即便是往後走估計也難免被砸中。
秦蒹葭堪堪避開了兩幾塊石頭,開了幾槍,可終究無濟于事,然後她便大聲對甯樂說道:“甯樂,快躲起來,我去……我去!”
華夏語言的博大精深,在秦蒹葭這兩句“我去”中得到很好的體現。
因爲秦蒹擔心甯樂受傷,所以讓他躲起來,誰想到别過頭來一看,甯樂那混蛋竟然消失無蹤了。
這家夥這麽沒義氣,開溜了?
何孝泉等人不斷往外扔石頭,好一陣子之後,他謹慎地深處頭來看,秦蒹葭還好好的,可秦蒹葭身邊的那小子竟然消失不見了。
“握草,這是怎麽回事?那小子消失了?”
何孝泉這時候都想要罵人了,而何孝泉身邊的一名小弟則是笑嘻嘻地說:“老大,那小子不會是扔下這美女大警花,自己走了吧?哈哈,那小子可真夠沒義氣的啊,不過這樣咱們也少了一些麻煩,直接将那女警花給抓住了吧?”
“就是,那女警花開了四槍,現在她槍裏的子彈也沒多少了,這正是咱們的機會。”
跟着何孝泉混的這些家夥基本都是亡命之徒,而且事實上在幹這事之前他們還特意嗑藥了,早就嗨上頭了,這時候竟然都開始悍不畏死起來。
何孝泉也是咬咬牙,道:“好,咱們沖過去,将那小賤人抓住了。”
“你們要抓誰?”
突然,一個聲音在他們身邊出現,然後他們便驚駭地看到甯樂就在他們的身邊,笑嘻嘻地看着他們。
“嘶!”
看到甯樂就這樣毫無征兆地出現在身邊,這些人都不禁倒吸一口冷氣,這家夥是人是鬼?
“我去你媽的,老子弄死你。”
最接近甯樂的一名耳環男首先鼓起勇氣,拿着石頭就往甯樂的頭上砸來。
“啊,我的頭。”
沖動過後,就是沉重的代價,耳環男的石頭被甯樂搶了過去,然後被反砸了一下,瞬間頭破血流。
而這隻是一個開始,緊接着甯樂抓住對方的手,按在巨石上,瞬間砸下,耳環男的手也變得血肉模糊起來。
“小子,你找死!”
剩下的人也是酒壯熊人膽,這時候竟然奮不顧身地向甯樂發動襲擊。
“砰!”
“啊!”
幾乎每一個石頭與手掌觸碰的聲音,都會伴随着一聲慘叫,整個沖突的過程持續了幾分鍾,何孝泉身邊的那些小弟一一被打趴下,隻剩下何孝泉瞪着大眼睛,看着這驚魂的一幕。
“這家夥……太恐怖了。”
甯樂一步接着一步走向何孝泉,冷笑道:“說實話,其實我挺佩服你的。”
“額?!”
何孝泉又驚恐,又疑惑,這家夥佩服自己是什麽意思?甯樂繼續說道:“我佩服你這種主動送上門的勇氣,你明知道蒹葭姐姐的身上有配槍,竟然還敢下手,你說我能不佩服你這股傻勁嗎?”
“……”何孝泉黑着臉。
甯樂繼續說道:“當然,你們這種行爲其實也是可以理解的,一群嗑藥的人,什麽事做不出來?”
“你,你在胡說什麽?”
何孝泉驚恐地說,這家夥怎麽看出來的?而甯樂并沒有解釋,而是繼續說道:“兩年前你因爲故意傷害罪進去的,這一次,你的罪名可就多了,襲警,吸毒,藏毒,販毒,這回沒個十年八年,你以爲你能出來啊?”
“嗡!”
何孝泉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在看到秦蒹葭的時候,他報複心切,根本沒想過會有這樣的結果,因爲他心中唯一的結果就是将甯樂和秦蒹葭抛屍荒野,可現在,事情卻和他想象的太有出入了。
頓時,何孝泉跪倒在甯樂面前,不斷磕頭道:“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知道錯了,我是喝了酒,磕了藥才這樣的,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知道錯了。”
“哼,這些話你向法官忏悔去吧。”秦蒹葭這時候也來到了甯樂身邊,冰冷地看着何孝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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