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諾維爾突然扯了扯甯玉的手。
“嗯?”幹什麽?
甯玉不解地看着他。
伊諾維爾一臉無奈,小聲說道“小玉,快行禮啊,大家都等着你呢。”
甯玉這才發現海王和希以華的目光都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她連忙向兩人行禮。
“海王,這是我的孫女,希甯玉。”希以華招招手,讓甯玉遊了過去,給海王介紹道。
海王點點頭,算作回應。
海王的回應冷冷淡淡的,倒是看向甯玉的目光有些探究。饒是甯玉幾世爲人,也有些看不太懂裏頭的意味。
海王這是對她行禮有什麽意見?甯玉無厘頭地想着,海王該不會這麽小氣吧?
這時,一條美麗的人魚遊了過來,她的脖子上和手腕上都戴着美麗的珠寶,頭頂戴着跟海王一模一樣的皇冠,看起來非常華麗。
她挽起海王的手臂“安斯艾爾,這是希甯玉吧。”
甯玉這才知道海王叫安斯艾爾。
“王後。”希以華等人向來人點點頭。
甯玉仔細打量着王後,暗自想到如果放在人類世界,王後應該是一個非常溫柔的貴婦人吧,還有海王,應該是一個貴公子。
真難想象他們的年齡都那麽大了,伊諾維爾是跟甯玉差不多年紀的,伊諾維爾的太爺爺輩的話,少說都有一兩百歲了吧。
“她上次見你,還是在十三歲的時候了。”王後感歎道“現在都……”
王後頓了幾秒鍾。
“二十歲了。”希以華微笑着替甯玉回答。
“都這麽大了。”
王後伸手摸了摸甯玉的長發,溫柔的雙眼看着她“這孩子,越來越像……”
“愛麗絲!”海王打斷王後說的話,說道“入席吧。”
海王你這轉移話題也太生硬了吧!
不過你輩分大,你說了算。
甯玉眼睛看着地面,不去看海王和王後,腦子裏卻在飛快地思索着。
王後說她像……?像誰?
甯玉一頭霧水,原劇情有說過她像誰嗎?
甯玉把整個已知劇情和她能想起來的記憶都過了一遍,但還是不知道王後說的像是像誰,不過,她把這個小插曲暗自記在心中了。
“好,我們走吧。”希以華說道。
甯玉總有一種感覺,海王對希以華并不是很熱情,倒是希以華表面上溫文爾雅,實際上對着海王總有些谄媚的感覺。
不過估計是海王本來的性子也就是這麽冷淡,而且海王的輩分比希以華大,他隻是有禮貌兒而已,是她多想了吧。
左右兩旁是一些石頭做成的長桌,沒有椅子。
上面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食物。
人魚們的晚餐,主要是一些魚類和貝類,還有海草。今晚的食物非常豐盛,許多海中常見的不常見的食物都擺了上來,甯玉跟伊諾維爾坐到了一塊,他倆面前還有一隻大大的龍蝦。
這這這……生吃?
甯玉左右看了一下周圍的人魚,他們毫不在意地拿起食物就放進嘴裏。
“咔吃咔吃”吃得可歡了。
牙口真好,甯玉一陣羨慕,看着堅硬的龍蝦殼一陣牙酸。
看樣子是要生吃了。
說實話,甯玉也不是沒吃過魚生、龍蝦刺身之類的東西,但是直接就這樣帶殼入口的話……
她還是吃海草吧。
“怎麽了?”看着甯玉動也不動眼前的魚蝦貝,隻顧着扒拉海草,伊諾維爾問道“你沒胃口?”
“減肥。”甯玉說了一個不想吃飯最萬能的借口。
“呃。”伊諾維爾悄悄打量了甯玉的身體一眼。
她一點也不胖。他甚至覺得好喜歡她魚尾上微妙的弧度,哎哎?他在想什麽!
伊諾維爾的臉突然出現一道紅暈,趕緊轉移目光和思緒,他手上動作飛快剝着龍蝦,放進甯玉的碟子裏。
“試一下吧。”伊諾維爾說道,他已經猜到了甯玉不動那些食物隻扒拉海草的原因了。
“我聽說人類世界都是煮熟食物再吃的,對嗎?”
甯玉點點頭,拿起他的手看了看。
龍蝦殼這麽硬,伊諾維爾的手怎麽一點事都有?她把他的手翻來覆去看了又看,真的一點傷口都沒有。
放下伊諾維爾的手,看着眼前剝得漂漂亮亮的龍蝦肉,甯玉的食欲終于起來了。
夾起一塊龍蝦放入嘴裏,鮮甜鮮甜的,比海草好吃多了。
“我都習慣人類的飲食了。”甯玉嘴裏塞着食物,嘟囔道“生的我都吃不習慣了。”
“這樣啊。”伊諾維爾笑道,手中不停,繼續給甯玉剝着龍蝦和貝類,他說道“你們應該冬天來。”
“嗯?爲什麽?”
“因爲冬天我們會去南方的行宮,那附近有一座海底火山,可以利用那些熱量烤熟食物。”
伊諾維爾溫柔地笑着“其實我也挺喜歡吃熟的食物的,但是生的也挺好吃的,你試試這個。”
伊諾維爾把一塊剝好的貝類放進甯玉的盤子裏。
兩人很快将面前的食物吃幹淨了。
和着歌舞,一頓飯吃得賓主皆歡。
甯玉和伊諾維爾在吃完東西之後還跑到跳舞的人魚中去,瘋了好一陣。
晚會之後,希以華、希洛克留下來和海王還有王後商讨一些事,讓伊諾維爾帶着甯玉先回去休息了。
伊諾維爾将甯玉送到某一間宮殿門口。
他用那雙跟王後一模一樣溫柔的眼睛看着甯玉,輕輕說道“到了,這就是你今晚休息的地方。”
“還記得嗎?這是你之前來住的地方,你說你最喜歡這間宮殿了。”
“嗯。”
“你們明天又要回去了,是嗎?”
他的聲音低低的,不複之前甯玉聽見的清朗溫和,卻很清澈,也非常好聽。
人魚的嗓子果然是上帝的精心制作的啊,無論用什麽聲線說話都這麽好聽。
“我不知道。”甯玉搖搖頭,希以華跟希洛克都沒跟原主提過要來深海多久。
随即她又點點頭,猜測道“應該是吧。”
畢竟原劇情沒有提及這次他們來深海的事,那估計是時間并不久了。
伊諾維爾好似輕輕歎了一口氣,又好像什麽也沒有做。
他輕輕說道“晚安。”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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