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正是十五,本應圓月高挂,可誰知月亮卻時進時出,就像在同人們躲貓貓一般,等韓錦桓将秋霜送到聚福樓時已經是子時中刻了。
焦急等待的啞巴,秋霆還有丁平一見秋霜出現便出了聚福樓的大門,見秋霜毫發無傷,衆人才放心。
已是深夜,韓錦桓爲秋霜他們要了兩間房就與衆人簡單打了招呼便返回朝府了。
折騰了大半日,秋霜實在太累,啞巴便也沒多問,等秋霜吃了些東西大家就各自回房歇息了。
第二日清早,秋霜他們匆匆趕回了中水村,一路上秋霜将昨日的事情同啞巴和丁平說了一遍,經過昨日一事,秋霜已經大緻猜到自己兩次遇險定與韓家三小姐脫不了幹細,真沒想到小小年紀的韓三小姐竟會長了一顆蛇蠍之心。
回到中水村,太陽已經出來了,工人們也都各自忙開了,并沒有因爲主人不在他們就停工,劉奶奶和黑寡婦正在摘菜準備午飯,見到三人回來,立即放下手裏的活就跑過去各種關心。
秋霜簡單同兩人說了事情的經過後才從劉奶奶口中得知秋英昨日竟已經死了,屍身昨日都已經送了回來。
雖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但秋霜聽聞秋英的死訊後心裏還隐隐有些自責,覺得如若不是她介紹秋英進韓府她或許就不會死,以至于過了許久秋霜都還在爲秋英的死感到内疚,可她卻不知一切都是秋英咎由自取。
直到多年以後秋霜知道了真像她才終于釋懷。
新房在一點點的完工,每日秋霜将兔子和雞喂好了便到工地上去幫忙劉奶奶和黑寡婦做飯,晚上她一個人又回草屋睡覺,而啞巴便直接留在工地上睡,這裏不能沒有人照看。
轉眼兩個月過去了,房子終于蓋好了,連家具也都快做好了,期間秋雨也就回來了兩三回,而且每回都大有進步,連氣度都與從前大有不同,身上充滿了書香之氣,這讓秋霜更堅信送秋雨去上學是正确的了。
秋霜家蓋了個兩進的小院兒,大門處還蓋了間門房,朝裏走便是三間小屋排成一排,在中間的屋子開了後門,從那裏朝裏走又是三間房,是秋霜他們的卧房,家裏三人一人一間,全都是用青磚蓋的,還特意蓋了兩間大的雞舍和兔舍,更是在院子裏鋪了一條青石闆路,看上去别提有多氣派了。
再有兩天,木匠們做的家具也都完工了,因爲銀子有限也就先隻打了三張床,三個大衣櫃,三張小桌,兩張大桌和幾條闆凳幾張椅子,其餘的等以後賺了銀子再做,可即便如此,也叫村裏的七姑八婆們嫉妒的眼睛都瞅歪了。
房子蓋好了,家具打好了,選了個好日子秋霜和啞巴就去鎮上将秋雨接了回來,他們要搬新家,就不能少了秋雨,當秋雨一進新家大門,他便驚喜萬分,不過他卻并未表現出來,反倒一臉老沉的對秋霜說道“爹爹姐姐,你們定是很辛苦吧!請爹爹和姐姐放心,小雨一定好好念書,等小雨以後長大謀了好前程就讓爹爹和姐姐在家享福。”
“嗯,那姐姐和爹爹便盼着那一天,姐姐和爹爹都相信小雨一定不會讓我們失望的。”秋霜既感動又高興的說道。
啞巴也滿心欣慰,他對自己的兒子絕對有信心,隻因秋雨身上流着的本就是北越最高貴的血。
如此重要的場合自是不能少了當初對他們伸出援手的劉奶奶和丁平,劉奶奶聽完秋雨的那番話也是連連誇贊秋雨懂事,等他們幾人圍桌而坐正準備慶祝一番時,家裏竟來了個不速之客。
許氏聽說秋霜他們搬家叫了劉奶奶和丁平這兩個外人,竟沒有喊她這個親奶奶去,就氣的一路小跑,直接闖進秋霜家裏破口大罵,又看秋霜他們桌上又是魚又是雞,又是兔子的,許氏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連連罵秋霜他們是吃裏扒外的不孝子,更是想掀了飯桌,不過秋霜可不會任由許氏胡鬧。
一把抓住許氏的手腕就要将她朝大門外拉,手上的力道大的驚人,許氏如今已是近六十的人了自是不敵秋霜如今年少有力,直捏的她眼花亂轉,可那嘴裏的粗話卻是越罵越難聽,越罵越大聲。
原本劉奶奶還想勸勸秋霜的,可到了還是一聲沒坑,隻因許氏那口中話實在污耳,連她都聽不下去了。
秋霜也不管許氏罵什麽,她一路将許氏拉到了大門外才又迅速關上大門,任由許氏在門口又是敲門又是大罵的,反正這裏是村口,離村子裏面的人家遠的很,也不怕旁人來聽笑話。
等秋霜回到堂屋,啞巴點燃了特意買的鞭炮後,衆人才又重新開始吃飯,直到一頓飯吃完許氏才終于消停了下來,劉奶奶還特意讓丁平去門口看了看才确定許氏已經走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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