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
現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當中,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北海七鬼,眼神裏面寫滿了忌憚和驚恐。
僅僅是毒蟒的一個攻擊就把魏洪文、範文康這樣的金丹境修士轟得吐血、飛退,北海七鬼的力量,深不可測。
“這夥人之中,有三個人是元嬰境修士,還有一個境界更高,老夫都看不出來。”
韋驚濤面色陰沉,一眼就分辨出了北海七鬼的強大。
使蛇的那個男人修爲就是在元嬰境前期,他所飼養的毒蟒也是強大的金丹境後期修士,魏洪文兩人後隻不過剛剛進入金丹境沒多久而已,哪裏是他們的對手。
“恐怕青雲劍宗這次迎來的浩劫會比之前更加浩大。”韋驚濤眼神凝重。
北海七鬼強大無比,最沉默的那個修士就是那歌妖豔女子,就連韋驚濤都看不出她的修爲,顯然是有備而來。如果韋驚濤沒有猜錯的話,那個妖豔女子就是專門對付韓千秋的,而其他人則是對付步青雲等人,如果步青雲和沈毅沒有及時地解決這件問題的話,很有可能剛剛建立起來的青雲劍宗還是會變爲一堆廢
墟。
“哈哈哈~~青雲劍宗就隻有這些廢物嗎?”
紅發老鬼哈哈大笑,嚣張無比,大吼道:“把你們那個所謂的沈毅叫出來,老夫倒要看看他是不是三頭六臂!”
“沒錯,今天我們北海七鬼來此,主要是找沈毅和韓千秋報仇,所有無關人士,速速推開!”毒蟒漢子渾身散發出強大的氣勢,威壓滔滔,碾壓四面八方。
撲通~~
金光宗、星辰閣那批修士被這一股威壓彌漫而過時,全都感覺到一股無與倫比的壓力壓在肩膀上,不由自主地跪服下去。
不僅如此,就連鎮妖王爺、平西王爺以及韋驚濤帶來的那些人也都被迫跪下,兩位王爺也是撐得特别辛苦,面目猙獰,大汗淋漓。
對面可是元嬰境修士啊,深不可測,他們就算是金丹境修士也于事無補,根本幹不過人家啊。
韋驚濤還好一點,壓根就沒有什麽影響,但是他的眼神卻劇烈掙紮起來,思索着究竟要不要幫青雲劍宗。
眼前這群人絕對是心狠手辣之徒,如果他們擊敗了青雲劍宗的強者,必定會對青雲劍宗大開殺戒,他到底該不該出手?
如果出手的,以他的修爲,能夠阻止北海七鬼嗎?在那七個人當中,可是有一個他韋驚濤都看不夠的超級強者啊。
“瑪德,拼了!”
韋驚濤思想掙紮了一會兒,最終一咬牙,做出了決定,閃身來到步青雲身前,朝北海七鬼行禮,說道:“七位道友可否給韋某一個面子,此事就此了結?”
沈毅曾經救了他們家囡囡,對他們有大恩,韋驚濤無法讓自己見死不救。
“天極塔的人?”
妖豔女郎從舌頭上拿起一隻五顔六色、面色猙獰的蜘蛛,嘴角露出一絲殘忍而冰冷的笑容,說道:“我知道你們天極塔勢力很廣,高手如雲,但是這些震懾不了我們。不想死的話,滾!”
最後那一句話,她是清喝出聲,充滿了羞辱性。
韋驚濤聞言,眼神閃過一絲憤怒之色,身上的氣勢也吞吐不定。
他縱橫天下以來,第一次有人敢對他說滾,這觸犯了他的底線。
“哼~”
韋驚濤冷笑一聲,說道:“既然你們态度這麽強硬,那我韋某人奉陪到底!”
話畢,韋驚濤堅定地站在了步青雲身邊,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步青雲十分感激地看了韋驚濤一眼,眼神感動。
誰都看得出來現在青雲劍宗面對的是什麽樣的困境,但是韋驚濤卻依舊堅定不移地站在他們這邊,這一份情誼,讓他爲之感動不已。
“韋驚濤,難道你不怕死嗎?”
又是一聲大喝傳來,遠空又出現了一個人影,撕裂雲層,快若閃電一般朝這邊飛射而來,速度快到了極緻。
咚~
這強者落在了浮台上,讓浮台都爲之顫抖了一番。
“是你,風浩!”步青雲看見這個人,面色微微一變,随後又恢複了冷靜從容之色。
沒錯,來人正是從風家浩劫之中逃走的風浩。
當時在沈毅等人到來之前,風浩就帶着風家的寶物率先離開,爲的就是去找尋北海七鬼,請求北海七鬼爲他們風家報仇。
“沒錯,是我。”
風浩目光如劍,掃了青雲劍宗所有人一眼,殺氣騰騰,冷聲道:“我風浩,今天就要報仇雪恨,用你們的血骨,祭奠老祖的英靈!”
他并不知道風中歌以元嬰之身逃走,還以爲風中歌真的死了。
自從逃走之後,風浩就懷着滔天仇恨,四處尋覓北海七鬼的身影,黃天不負有心人,他終于找到了北海七鬼。
風浩把寶物獻給北海七鬼之後,提起複仇,又胡亂編造了一個理由,說是沈毅身上有長生法門,忽悠北海七鬼等人前來青雲劍宗,擒拿沈毅。
“冥頑不靈。”
步青雲語氣冷靜而強大,踏前一步,身上湧現出強大的力量,劍指風浩和北海七鬼,冷冷道:“誰想要動青雲劍宗的,盡管沖我來,奉陪到底!”
雖然北海七鬼相當厲害,但步青雲卻無所畏懼,既然他是宗主,他就要承擔起責任,哪怕敵人比他強大,他也要挺直腰杆去面對。
“連元嬰境鬥毆沒達到也想和我們戰鬥,不自量力!”
剛才使用毒蟒的那個修士臉上挂着不屑的笑容,冷聲道:“既然你想死,那本座就成全你,讓你成爲我毒龍的養料!”
“嘶吼~”
那頭毒蟒也随之咆哮起來,散發出腥臭無比的味道,一股強大的威壓從它身上彌漫開來,仿佛一尊蛟龍在興風作浪。
“哼~”
步青雲面色從容,仗劍而行,準備迎戰。
“區區一個跑龍套的角色,何勞宗主親自動手?”就在此時,沈毅的聲音從後方傳來,緊接着,沈毅帶着鐵無極飛來,站在步青雲和毒蟒漢子的中間,臉上帶着自信的微笑,淡淡說道:“對付這種小角色,一人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