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毅和崔敏等人原本的意思就是鬧一個天翻地覆,故此,在崔敏和楊星河戰鬥的時候,沈毅一心二用,暗地裏布置下了很多大殺陣,準備摧毀通天河。
但是,現在段龍出現了,如果沈毅再這麽繼續胡鬧下去的話,沈毅就是無理取鬧了。
無奈之下,沈毅隻好把自己已經布置好了一半的陣法全都收了起來,最後還把懸在他頭頂的萬古紋鼎收進空間戒指裏面,珍藏起來。
俗話說,财不外露,這口萬古紋鼎可是沈毅在道台世界得到的絕世寶物,據說還是天神域古老家族姬家的鎮家之寶,姬家兄妹還想要搶奪回去。
之前楊星河就已經盯上了這口萬古紋鼎,這要是再被其他人看見的話,沈毅就成爲大肥羊了。
“段宗主!”楊星河眼神忌憚。實際上,楊星河的年紀比段龍還要年長起碼四百歲,但是,段龍後來居上,修爲比他更強,原本他和崔敏合力擊穿出來的黑洞,被段龍輕描淡寫化解掉,可見段龍之強
,絕對不在他之下。
不止是段龍,伴随着他而來的,還有掌管刑罰的駱同化駱長老。
跟随在駱同化身邊的,正是沈毅的契約仆人,遠古真龍殘魂,龍山!
“龍山前輩。”沈毅眼睛一亮。
看見龍山安然無恙,沈毅原本懸着的一顆心就徹底落地了。原本龍山是要去找駱同化,告知駱同化有關于通天河謀殺沈毅之時,結果通天河的高手傾巢而出,不止是針對沈毅,還派出許多高手去對付龍山,硬生生地把龍山拖到
了天外戰場去,讓沈毅擔心了好久。
“事情糟糕了。”
通天河内,所有參與過獵殺沈毅和圍攻畢老的強者們都面色一變。這一次刺殺沈毅是他們通天河所有高層都知道的事情,如今計劃失敗,沈毅非但沒有死,還帶着崔敏打上門來,驚動了楊星河,就連楊星河都無法在短時間内拿下崔敏
,讓事态擴大,連段龍和駱同化都過來了,一旦處理不好,他們通天河将會因此而沒落。
“都鬧夠了嗎?”段龍冷冷地掃了現場所有人一眼,身上自然而然地彌漫出一股無比強橫的氣勢。
這股氣勢強橫無邊,剛一出現,瞬間就把沈毅、崔敏、楊星河等人全都鎮壓住,完全動彈不得。
崔敏、楊星河眼神微微震驚,但很快就恢複正常,沉默不語。“到底發生什麽事了?同門操戈,這是我們青蓮劍派的大忌,是誰先挑起事端的?”駱同化漂浮在半空,居高臨下,冷冷地盯着通天河所有人,眼神如同一名公正無私的
判斷,鋒利無比。
通天河上下所有人都沉默不語,不去回答。
原先和崔敏争霸的楊巍也從高空中落下,站在楊星河的身邊,和他一同面對駱同化。
崔敏落在沈毅身邊,推了推沈毅的額肩膀,示意沈毅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和駱同化說清楚。
反正這件事情沈毅是受害者,不管發生什麽,他都不會吃虧。
“駱小鬼,你這樣責問是什麽意思?”
楊星河收起神通,冷冷地看着駱同化,說道:“你剛剛來到此地,不問青紅皂白就質問我們通天河的弟子,把真正的犯人忽略?”
駱同化眼裏閃過一絲惱怒之色。論輩分和年輕,駱同化确實比楊星河要年輕許多,是楊星河的後輩,但他再怎麽說也是青蓮劍派的執法長老,現在卻在衆目睽睽之下被楊星河說成小鬼,他面子挂不住
。
但是,楊星河太強了,就算是駱同化也不得不給他三分面子,于是,駱同化隻能彬彬有禮地問道:“楊前輩,您想說什麽?”
楊星河眼眸森冷,指着沈毅說道:“此子膽大妄爲,同門操戈,前來攻打我通天河,毀我山門、宮殿,駱小鬼,你說該當何罪?”
崔敏、沈毅等人聞言,全都面色一冷。
沈毅還沒有把自己的遭遇到暗殺的事情說出來,楊星河就已經惡人先告狀,先發制人,簡直不要太可惡!
“不是吧?沈毅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出竅境巅峰期修士,他竟然這麽猛?敢攻打通天河?”
“天~~他這是在找死嗎?”
“太不可思議了,初生牛犢不怕虎啊,以他的修爲都敢攻打通天河,還有他不敢做的事情媽?”
刹那間,衆人嘩然,現場所有人都用一種驚詫的眼神看着沈毅,表情震驚無比,表情各異,或敬佩,或震撼,或不屑。
“沈毅,楊前輩說的是真的嗎?”段龍問道。
“楊老二,死到臨頭你們通天河還不知悔改,想要惡人先告狀嗎?”
畢老眼神一冷,站了出來,說道:“明明是你們通天河先派人去擊殺沈毅,沈毅憤怒之下,才會對你們發起攻擊,我們奇兵營所有人都是事出有因的!!”
“什麽?通天河想要殺死沈毅?這怎麽可能?”
“不是吧?我就說嘛,事情不可能這麽簡單,奇兵營的強者雖然性格古怪,但他們從來不會主動攻擊别人,原來是通天河他們犯錯在先!”
“青蓮劍派禁止殺人,通天河卻派人刺殺沈毅,這是死罪啊!”
“太可怕了,原來在我們宗門生存也不安全嗎?”“俗話說,木秀于林風必摧之,沈毅在白天的戰鬥之中太出風頭了,不但硬接冷冽三招不敗,還接二連三地獲得晉級資格,和楊信起沖突,之前還把楊宇廢掉,難怪通
天河的老一輩想要除掉他。”
“沈毅是近千年來出現的第一天才,通天河卻想要把他抹殺,簡直目無王法,喪盡天良啊!”
衆人聽到這話語,再度嘩然,神色震驚到了極點。
段龍眼睛也眯了起來,綻放出懾人的殺氣,盯着楊星河等人,冷聲問道:“通天河的各位前輩,畢老前輩說的是真的嗎?”
“宗主,他說我們刺殺沈毅,這隻是一面之詞而已,他們有什麽證據嗎?”楊巍冷聲道。
他們這一次出動都是極度機密,除卻當事人之外,沒有人知曉,他就不信沈毅能翻天。“你想要證據是嗎?我有!”沈毅眼眸森冷地站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