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下,岸堤上,秦天借着路燈打量了來人一眼,健壯的身軀,内斂的氣勢,有力的眼神,整個人看上去就像一把随時出鞘的寶劍,這是一個真正的軍人,雖然不明白新國爲什麽讓部隊來找自己,還是挺直了身軀,鄭重的回禮後說道:“散開搜查,搜索範圍要大,敵人非常強大,有槍,槍法很準,小心點。”
“是。”對方迅速答應道,铿锵有力的聲音在夜空中回蕩。
索降下來的人迅速一分爲二,沿着岸堤往兩頭搜查,雖然秦天搜索了一遍,但難保敵人不在,小心爲上,有了援軍的加入,秦天沒有再搜查,迅速通過對講機聯系其他人了解情況,得知五架直升機都運來了支援部隊。
在對岸搜查的兩架直升機上面的支援部隊已經索降下去,沿着海岸線搜查,空中兩架直升機的支援部隊則索降在了現場,已經被抽調去封鎖碼頭了,有了這些生力軍的加入,效率頓時高了很多。
警察也已經趕到,并接手現場,逐一排查所有人,警察和部隊不同,語言一眼,處理方式也柔和一些,更适合現場排查,秦天想了想,順着岸堤朝現場走去,半路上就接到消息,一個連的地面部隊坐大卡車趕到了,一百多人迅速行動起來,趕赴周圍所有碼頭。
秦天跑步前進,等沖到現場時發現拉了警戒線,大批特警在外圍戒嚴,看到秦天過來迅速有人阻擋,秦天亮出了專案組辦的門禁卡,門禁卡也是身份卡,裏面有芯片,芯片裏面是個人信息。
對方接過去看了一眼,迅速通過肩膀上的對講機向上級聯絡,得到确認後放行,秦天拿回門禁卡迅速朝裏面走去,聞訊而來的林志超迎了上來,一邊說道:“秦先生,你沒事就好了。”
“現在什麽情況?”秦天沉聲問道,一邊看向旁邊開闊地帶,那裏聚集着所有來遊輪吃飯的客人,被一群荷槍實彈的人看守着,正在做甄别,一些警察在解釋,大家知道厲害,倒也沒有反對,配合着甄别,這讓秦天松了口氣。
“周圍所有碼頭已經得到控制,已經通知所有遊輪公司,觀光遊輪正在排隊接受檢查,暫時沒有發現異常,多虧了軍方的人及時控制了現場,并及時調派支援趕來,否則人手不夠,敵人完全可以趁機逃掉。”林志超趕緊說道。
“現在也有可能逃掉,不能大意。”秦天沉聲說道。
“不能吧,軍方的人全部加起來得有兩三百了,加上我們的人,還有一部分在路上,所有人加起來得有五六百人,就那麽大地方,那個混蛋還能往哪兒跑?”林志超不确定的說道。
“不可輕敵,你能不能抽調一部分警力封鎖周圍路口和要道,對岸也不能放過,我擔心敵人已經去了對岸,排查不用這麽多人,慢慢來。”秦天提醒道。
“更多支援部隊在路上了,很快就能夠到,抽調人手離開,現場人手就不夠了,萬一還有敵人混在人群中怎麽辦?”林志超提醒道。
秦天看向人群,低聲說道:“就算在人群中也别動手,以防狗急跳牆,傷及無辜,人群太密集,不過,我估計他們有公開身份,很難識别,通知大家,發現可疑人物也别聲張,讓他們離開,迅速通報給我來處理。”
“明白,對了,那個被你打傷的人在餐廳,我出來見你的時候馬瑤在看着,交給你了,我去安排一下。”林志超答應着,迅速安排去了,大家都戴着耳麥,傳達命令很容易,也不同擔心被人現場有可能存在的敵人聽到。
秦天正準備去大廳,一名扛着少校軍銜的軍官急匆匆過來,身後跟着兩名戰士,這個人快步來到來到秦天跟前,敬禮後說道:“你是秦先生吧?”
“是我。”秦天回禮後說道。
“我們來之前都看過你照片,剛才隻是确認一下,我是本次配合你行動的現場聯絡人孫海龍,兄弟們已經按照你的命令布控下去,正在搜查,你看還有什麽需要我們做的?”來人笑道。
“多謝了,告訴你的人敵人很厲害,千萬别輕敵,發現目标可以直接擊斃。”秦天嚴肅的叮囑道,生怕大家立功心切想抓活的,那就麻煩了。
“有這麽厲害?”孫海龍早就通過對講機聽了秦天的提醒,沒想到見面再次提醒,而且神情非常嚴肅,不像是随便說說,臉色一沉,招招手,身後一名戰士上前幾步,孫海龍馬上說道:“傳我命令,發現目标直接開火,允許擊斃。”
“是。”對方趕緊答應一聲,後退下去傳達命令了。
“秦先生,敵人什麽身份,有多厲害?”孫海龍好奇的低聲問道。
秦天見對方雖然很好奇,甚至有些不信,但還是先下達了命令再問,免得耽誤時間造成不必要的損失,可見是一名合格的軍人,當即笑道:“堪比戰略部隊一線老兵,你說有多強?”
“嘶?”孫海龍臉色微變,倒吸了一口涼氣,大家不過是常規部隊的軍人,上面還有戰術部隊和戰略部隊,差了兩個等級,單兵戰鬥力完全不可同日而語,孫海龍意識到了不對勁,趕緊對身後另一人喊道:“補充命令,目标是戰略部隊級别高手,讓大家小心,搜查的時候務必兩人一組,發現目标第一時間示警。”
“是。”對方答應一聲,趕緊補充命令去了。
兩人一組有個好處,就算一人被殺,還有一人來得及示警,落單就不同了,被敵人殺了都不知道,常規部隊的戰士再強也無法和戰略部隊的人比,秦天見孫海龍是個謹慎的人,這道命令也很及時,松了口氣,說道:“孫少校,我這裏抓捕了一名敵人,麻煩你安排直升機過來将其帶走,連夜審訊。”
“明白,馬上安排。”孫海龍趕緊答應道,和上級聯絡去了。
秦天則快步朝大廳走去,遊輪大廳裏面已經空無一人,好些桌子都被打翻,碗筷滿地都是,夭夭在一張凳子上坐着,不遠處的地面趴着一個人,雙手和雙腳都用手铐铐緊,正是那名兇手。
“你沒事吧?”夭夭迎上來問道。
“我沒事,有沒有無辜群衆受傷?”秦天關心的問道,剛才的動靜太大,雖然這裏是新國,但真要是傷到了無辜,終歸不好處理,也良心難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