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那賤民沒有正面回答,不過從其神态變化來看,得到了那一奧秘的可能性很大。”
李家家主的書房之中,李良玉向自己父親彙報着先前試探的結果,雖然沒有太大的收獲,但卻也能夠确定那一奧秘确實存在,并且雲逸現在就知道。
“看來一切都是真的,家族這幾十年來的辛苦沒有白費。”
眼中精光一閃,李敬雲内心很是激動。
“父親,您似乎對八奇技融合的奧秘并不是很渴望?”
似是看出了什麽,李良玉忍不住疑惑的問道。
他能夠隐約看出父親似是在渴求着其他的東西,比之八奇技融合的奧秘還要渴求的多。
“也是時候讓你知道家族最大的秘密了。”
深深地看了眼自己的兒子,李敬雲擰開一個機關,從一旁的暗格中取出了一截斷裂的刀尖。
看着那一截斷裂的刀尖李良玉更加的疑惑了,他能夠感應到這是一件一階神兵的殘骸,很是普通,不明白父親爲何要将之鄭重的收藏在書房要地的暗格之中。
同時也不明白這半截刀尖跟家族最大的秘密有什麽聯系?
“三十多年前飛虎城外發現了一具屍體,一具八階大宗師的屍體,其手中緊緊地攥着一個寶盒,但内中空空如也,周圍也有很多屍體,都是屬于我們飛虎城的武者,從痕迹來看應該是在那位大宗師死後才到了那裏的,随後似是因爲某種原因發生了厮殺。
你爺爺當年帶人将那裏的一切都勘察了一遍,所有一切都對上了号,唯獨多了這一截刀尖,這種工藝正是出自于我們李家,證明這把刀的主人很可能就是我們飛虎城的人,那寶盒中的寶物很可能就是被這把刀的主人帶走了。
随後你爺爺便暗中進行查探,有了一些懷疑目标,其中嫌疑最大的是鳳赤眉的父親鳳正豪。
資質平庸的鳳正豪夫婦和他那兩個兄弟恰巧在不久之後修爲暴增,更是各自開創出了兩種武學,也就是現在的八奇技。
你爺爺猜測鳳正豪必定是得到了某種大機緣,随後暗中将其兩個兄弟和其妻子押解到了家族中準備審問,可惜三人太過剛烈,還沒等開始審問便用内勁震碎了腦髓身亡。
開始我對于鳳正豪是否得到那一機緣還有所疑惑,但随着鳳赤眉成爲新一代天驕我便明白你爺爺的猜測是對的……”
随着李敬雲的訴說,李良玉内心是越來越震撼,同時也滋生出了一份貪婪之心,對于那件寶物的貪婪之心。
能夠被八階大宗師誓死保衛的寶物必定非同凡響,再結合鳳正豪等人猛然開創出八奇技,以及鳳赤眉成爲天驕,這一切都證明了那件寶物的存在。
與之相比那什麽八奇技根本就是個渣渣,若是得到了那件寶物,他自己就能夠開創出十個甚至是一百個八奇技,甚至成爲鳳赤眉那樣的天驕。
想到此處,李良玉的雙眼火熱了起來。
“現在鳳正豪已經死了,唯一可能知情的隻剩下了鳳赤眉,那雲逸可能也知道一些,但應該知道的不多,畢竟其隻跟鳳赤眉相處了短短幾日,鳳赤眉應該不會無智的将這種秘密說給那小子,所以你以後的目标還是那鳳赤眉。若能得到那件寶物,你就是李家的家主了。”
深深地看着面前的次子,李敬雲直接給出了一個承諾。
“我不會讓父親失望的!”
堅定的應了一聲,李良玉面上一片自信的神色,那件寶物他要定了!
沒有多做停留,李良玉轉身離開書房去做準備,而李敬雲在李良玉離開後将那截刀尖放入暗格,并随手取出了一張獸皮卷将之展開。
上面刻畫了一張玄奧的機關圖,看樣子似是一座地宮。
“開啓門戶的鑰匙真的是那件寶物嗎?”
看着獸皮卷上的機關圖,李敬雲有些失神。
其實當年那一大宗師手中的寶盒除了被拿走的寶物,内中還有着這一份機關圖。
機關圖所記載的地宮他們李家已經找到了,但卻無法開啓地宮的大門,顯然他們缺少一把開啓地宮大門的鑰匙。
那麽失缺的那件寶物便很有可能就是開啓地宮大門的鑰匙。
隻要開啓了這一地宮,得到内種的寶藏,那麽他們李家便真的要崛起了,甚至有可能成爲大陸上的頂級世家。
當然,對于這個秘密他誰也沒有告訴,哪怕是自己的兒子,隻能夠傳給下一任的家主,李良玉和李良璟兩人顯然還不夠格。
……
“大家排好隊,不用急,湯藥有的是。”
雲逸招呼了下那些被鳳赤眉帶過來的少女,随後便站到一邊。
接下來的事情已經無需他去處理了,這些少女都是從奴寨裏出來的,雖然心理狀态很糟糕,但卻很聽話,隻是招呼一聲就自主的排好了一百個隊伍,圍着那口十丈大小的大鐵鍋用堆在旁邊的大海碗領取着内中的湯藥。
“老二,這些美女們的皮膚有些白的過分啊!”
朱富貴悄悄地走到雲逸身旁低聲道,一雙圓圓的小眼睛有些詭異的看着那些少女。
這皮膚蒼白的有些詭異,若隻是一小部分人如此那倒罷了,可現在全部都是這個樣子就有些不對勁了。
“這些人都是鳳師姐從奴寨裏帶出來的,那種地方終日不見陽光,跟個囚牢似得,時間長了皮膚自然會變成蒼白色。”
雲逸随口回了一句,對于這些少女的遭遇他是很同情的。
奴寨那是飛虎城各大世家出資建立的一個地方,專門收養活不下去的孤兒,共給他們簡單地吃穿,有天賦的就會被吸納到世家的私軍之中,沒天賦的就會被當做奴隸買來買去。
其中有姿色的女奴會專門進行培養,最後賣到青樓裏面去供人玩弄。
這些少女便是被專門培養準備賣到青樓裏面去的,好在被鳳赤眉給截了個胡,讓她們有了一個不一樣的人生。
雖然加入鎮妖軍之中直面妖獸不一定說的上好,但卻要比變成他人的玩物要強。
同時這也得多謝窦鎮海,那老頭爲了盡可能的發掘有天賦的人才,增強飛虎城的實力,強行規定奴寨的所有奴隸隻要在二十歲之前成爲一階武者便可改變命運,隻有那些過了二十歲還沒有成爲一階武者的他才會放棄。
正是因爲這一規定這些少女才保留了下來,否則早就被賣到青樓裏去了。
要知道現在人族女人大多在十六歲的時候就會成親的,二十歲都算是老姑娘了。
這些少女年齡大都差不多,也是奴寨之中的主要群體。
這也是因爲每二十年一次獸潮的原因,每次獸潮飛虎城都得死上個三四十萬人,這些人的後代就成爲了孤兒,能夠養活自身還好,養活不了的就會被弄到奴寨去。
上一次獸潮飛虎城至少有十多萬難以自立的孤兒,這些少女便是其中之一,是沒有練武資質的那一批,同時也是姿色較好的一批。
至于那些姿色較差一般的早就被賣給窮苦人做媳婦去了,雖然日子會很苦,但卻也比這些人要淪爲他人玩物的命運要強太多。
恐怕這些少女每個人都會憎恨自己真身上佳的容貌,這也是讓她們擁有那般命運的原罪。
“奴寨的!”
朱富貴忍不住驚呼出聲,他實在沒想到這些美女竟然都是從奴寨裏出來的。
而随着朱富貴的這一聲驚呼,下方領取湯藥的少女們身軀具是一顫,大多都自卑的低下頭來,不敢去看任何人。
看出衆多少女筋骨的顫抖,雲逸臉色一黑,伸手一拳就将朱富貴給打飛了出去,自身也追了上去随手抄起一根木柴劈頭蓋臉就砸了下去。
“你個死胖子不說話會死啊!人家是奴寨出身的怎麽了?都是漂亮的黃花大閨女,你還嫌棄了是怎麽滴?這以後可都是咱的戰友,對待戰友你就這個樣子?”
一邊怒聲罵着,雲逸一邊用手中木柴狠狠地抽着,木柴抽斷了就再那一根過來繼續抽。
朱富貴開始還有些憤懑,不過聽了雲逸的怒罵之後也明白過來了,默默地承受着雲逸的暴打。
他不是笨蛋,自然知曉雲逸這般暴打自己主要是做給那些少女們看得,誰讓自己先前那麽的嘴賤呢?
而且雲逸也手下留情了,至少隻是用普通的木柴抽打,而非用那融合了靈犀指和破玉拳的拳頭,更沒有動用内勁。
所以現在打出的隻是皮肉傷,若能消除先前自己嘴賤給這些少女帶來的心理傷害,那麽就算受再重的傷都值了。
畢竟這可都是自己以後的戰友了,能夠交托生命的戰友!
“這次就先饒了你,還不趕快去跟戰友們道歉,一個個的道歉,若是不能獲得每一個人的原諒,我就代鳳師姐抽死你!”
抽斷了十幾根木柴之後,雲逸将手中斷裂的木柴随手一丢,嚴厲的示意朱富貴過去道歉。
他可知道鳳赤眉正在絞盡腦汁的開導這些少女絕望的内心,自然不能讓這死胖子壞了好事,否則以後想要開導可就更難了。
當然,雲逸表示自己這般暴打朱富貴也有點小小的私心,誰讓這死胖子早上那般坑害自己的!
現在将之暴打了一頓之後整個人的身心都愉悅了起來,果然建立在他人痛苦上的快樂才是真正的快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