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場對戰結束,但窦鎮海的臉色很是難看,他們飛虎城上去了四個人,但卻沒有任何一人獲得勝利,并且都是被對方幹脆利落的擊敗,連一回合都沒撐下來。
雖然他也知道這怪不得那些小輩,但出現這種結果讓他依舊很是不爽。
好在的第二場那中年執事念到了雲逸的名字,這讓窦鎮海臉色稍微好看了些。
這小子可是一個妖孽,在場那些小輩中,除了李良璟之外絕對沒有一人是其對手,哪怕那一個突破了第十一道身體極限的黑曜城小輩也不行。
“現在我宣布對戰開始!”
見這一場所有參戰者都走上對應的擂台,中年執事果斷的宣布對戰開始。
雲逸的對手是青岩城一個叫淩虎的青年,人如其名,的确是長得虎背熊腰,身高足有八尺,比之雲逸還要高上一個頭。
“聽說你是一個天驕來着,還是一個從賤民裏蹦跶出來的天驕,小爺還是第一次見到你這種稀罕物。”
淩虎輕蔑的打量着雲逸,在确認雲逸隻是突破第九道身體極限之後就對之更加的輕視了。
他們來到飛虎城也做過一番調查,對雲逸的情報也知道一些,但得到的那一份情報太過誇張了,根本就沒有可信的地方。
現在看到那雲逸隻是一個突破第九道身體極限的貨色,自是對那份情報更加的不相信了,同時他對自身也有着一份絕對的自信。
他這體型比之尋常人要大上不少,雖然隻是突破第十道身體極限,但卻具有兩萬斤的力量,比之黑曜城那個突破第十一道身體極限的家夥也不弱。
以這份力量去對付一個突破第九道身體極限的家夥自然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更别說那賤民的血脈還隻有一階,這就更加的好對付了。
所以這一場戰鬥他赢定了!
“喂,你唧唧歪歪的說完了沒有,說完了就趕快動手,沒看到其他人都開打了嗎?”
雲逸不耐的喊道,他可沒心思跟這家夥啰嗦下去。
上一場戰鬥的結果可對飛虎城的士氣打擊不小,他這次必須得幹脆利落的獲得勝利,否則他們飛虎城就丢人丢大發了!
“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淩虎獰然的厲喝一聲,身軀前沖,一個霸道的黑虎掏心向着雲逸胸口打去。
這一拳力道狂猛,内勁更是淩厲,更有一種如同猛虎下山的韻味,顯然淩虎已經将這一門武學修煉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凝聚出了武學神韻。
面對這一拳雲逸不閃不避,甚至依舊保持雙手抱胸的姿态,似是不将那一拳放在眼裏。
“敢小瞧我,死吧賤民!”
看到這一幕淩虎是更加的怒了,手中勁力更增數分,他要一拳将這個賤民給幹掉。
周圍圍觀的那些人看到這一幕忍不住驚呼出聲,那些其它城池的帶隊強者則俱都冷笑不已,其中青岩城的帶隊強者更是不屑的開口冷笑。
“一個賤民而已,真以爲憑借着一些垃圾手段就能成爲天驕了?哪怕是真正的天驕都不敢這般直接以身體面對淩虎的一拳,你個賤民到底是誰給你的自信?”
青岩城的帶隊強者瞥了眼坐在首位的窦鎮海,陰陽怪氣的道:“窦館主,聽說那雲逸是你的女婿,過會兒恐怕你女兒就得守寡了。”
“老夫的事情用得着你管?你還是擔心你的人吧,從血脈氣息來看那淩虎是你的兒子吧?過會兒恐怕你就得白發人送黑發人了!”
窦鎮海直接就給怼了過去,在氣勢上他可不會若對方半分,而且有雲逸出戰,在沒有遇到李良璟之前,絕對是必勝!
“哼!死鴨子嘴硬,老夫就看你一會兒還……這怎麽可能?”
青岩城的帶隊強者還準備說些什麽,但話說到半截卻被擂台上的變化給驚得站起了身。
隻見淩虎狂猛的一拳狠狠地轟擊在雲逸胸口,但卻發出咚的一聲悶響,雲逸身形未動,反而是淩虎被震得倒退了一步。
“架勢不錯,就是力道差了點!”
拍了拍胸口被那一拳砸爛了一個窟窿的衣服,雲逸不在意的點評了一句,同時暗自感歎将重元石煉化入乾坤鼎真是正确的決定。
由于乾坤鼎已經被一号意志體分身入主,成爲了一種另類的通靈神兵,所以将重元石徹底煉化之後對之重力的能力便做到了完美的掌控。
不僅可以在一到十倍之間的重力做到任意調節,甚至還能控制重力的影響範圍。
一階重元石的重力範圍是一丈,他剛剛通過一号意志體分身将重力範圍縮減到自身内部。
他現在加上乾坤鼎的重量足有兩萬斤多點,十倍重力下便是二十萬斤的重量。
淩虎的力量确實不弱,但想要撼動此刻體重二十萬斤的他那還差的老遠。
至于其打出的内勁自然是被乾坤鼎給反彈了回去,并且還是以乾坤鼎本身構造所産生的特殊震勁,這也是天殘魔功修煉出來的神兵的一個特性。
現在想來那淩虎必定不會好受!
“我承認剛剛小瞧了你,但賤民仍然是賤民,今個本大爺就讓你認清這個現實!”
“虎嘯斬!”
一聲暴喝,淩虎拔出背後的大刀向着雲逸劈斬而下。
剛剛吃了一次虧,這次自然得動用全力,而且他手中的大刀是一階極品的神兵,配合上虎嘯斬的霸道内勁,哪怕是一件一階極品神兵的戰甲他都有信心能夠将之斬開。
“那小子确實有點詭異,但面對我兒這一招虎嘯斬,身無神兵在手的他必死無疑!”
淩虎的父親面上恢複了一份笑容,而窦鎮海則懶得理會這家夥,畢竟無論那淩虎怎樣折騰,最後的結果卻是不會變得。
淩虎父親保持着那一份笑容,但接下來的一幕卻讓這份笑容給僵在了臉上。
隻見面對淩虎劈斬而下狂猛一刀,雲逸依舊雙手抱胸,不躲不避,任憑那柄大刀斬在自己腦門上,不過自身皮膚卻變成了燦金之色。
随後那柄大刀斬在雲逸腦門上竟然發出金鐵交擊之聲,并未傷到雲逸分毫。
這一幕可讓周圍圍觀的衆人炸開鍋了,所有的注意力紛紛轉移到了雲逸這邊。
“早就聽說那雲逸很強,但沒想到竟然強到了這種程度,竟然能用腦袋接住這一刀,他的腦袋是神兵嘛?”
“那柄大刀應該是一階極品的神兵,配合上淩虎的那什麽虎嘯斬威力絕對可怕,可竟然就被這樣的接住了,那雲逸到底強大到了何種程度?”
“那叫淩虎的該不會是在配合雲逸演戲的吧,這丫太假了,哪怕三階武者都不敢用腦袋接下這種攻擊,他雲逸憑什麽能做到?”
……
圍觀衆人的驚呼與質疑接踵而來,但相同點是他們面容上俱都有着不敢置信的神色。
“以前咋沒看出來老二這麽愛裝逼呢?”
朱富貴摸了摸肥厚的下巴,對雲逸的行爲很是不解。
他先前就跟雲逸打過幾場,自然明白雲逸的實力如何,按照他的估計應該一拳就足以将那淩虎解決才對,怎麽反而裝起了逼呢?
“他在給飛虎城的平民子弟提升士氣!”
趙碧蔓看得比較透徹,自是明白了雲逸的用意。
雖說雲逸對世家子弟基本上都沒什麽好感,但這次飛虎城參戰的人中有一半都是窦鎮海培養出來的平民天才,先前那一場已經對這些人的士氣造成了很大的影響。
若不盡快想辦法提升上去,這些人的表現必将更加糟糕,那對整個飛虎城的影響可是巨大的,對平民子弟更會是一個沉重的打擊。
衆人這般的不敢置信,但雲逸卻稍微有點苦逼,他被淩虎那一刀震得有點頭暈。
雖說在乾坤鼎和神兵精氣的加持下,他相當于兩層一階極品神兵的防禦力,擋住淩虎這一刀完全沒問題,但畢竟是腦袋這種要害部位,還是讓他感到有些不适。
這也不是他願意用腦袋去硬接那一刀,而是他現在身負乾坤鼎和十倍重力,二十萬斤的重量壓在身上,若非乾坤鼎也強化了身軀的強度,恐怕都要被壓跪在地了。
如此之下自然難以動彈了,所以他才保持着那一雙手抱胸的裝逼姿态。
“都說了你的力道差了些,怎麽就聽不進去呢!”
稍微緩過頭昏的症狀,雲逸面色不變,解除了乾坤鼎的十倍重力,一手抓着那柄大刀的刀刃,玩味的看着那淩虎。
剛剛這一擊他可再次借助融入體内的乾坤鼎反震了一份震勁過去,現在想來淩虎的雙臂骨骼應該被震裂了。
“你……”
淩虎又驚又怒,想要抽回大刀,但雙臂疼痛的厲害,一身力量十不存一,根本就撼動不了被擒住的大刀。
“這刀是好刀,可惜你這拿刀的人就差了些,對這柄刀來說是份侮辱,看好了,刀是這麽用的!”
雲逸一用力,将那柄大刀拽了過來,在手中掂量了下,随後持着刀柄耍出一片森白的刀光将淩虎整個身子籠罩在内。
雲逸的速度太快,當淩虎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躲避了,被那一片刀光所吞噬。
森白的刀光僅是持續了片刻便消散開來,顯露出了内中的淩虎,但其身體卻絲毫未損。
對此淩虎本人也很是疑惑,但随着一陣清風吹過,淩虎那身勁裝化作一片碎布散落開來,腦袋上的頭發也掉落下來,變成了一個铮亮的光頭。
“啧啧,竟然這麽小,真是白長這麽一副身闆了!”
瞥了眼淩虎小腹之下的位置,雲逸遞過去了一個鄙夷的眼神。
這真是太小了,别說是和雲逸的相比了,連普通人的都不如,将來絕對是要被媳婦戴綠帽子的貨色。
“你……”
察覺到自身的異樣淩虎是羞憤欲狂,怨恨的瞪了眼雲逸後捂着小腹之下的要害灰溜溜的跳下擂台,他是真沒臉再繼續待下去了。
“喂,你的大刀不要了?”
晃了晃手中的大刀,想要給人家還回去,但淩虎卻根本不理會,一眨眼就竄進了人群之中。
“那個裁判,人家都不要了,我将這玩意帶回去給我老爹砍柴用沒問題吧?”
看了看手中大刀,然後看向一旁的裁判,雲逸無辜的眨巴了下眼睛,他并不是在搶奪人家的神兵,而是人家不要了的。
“歸你了!歸你了!”
方才回過神來的裁判古怪的看着雲逸,連連揮手将之打發下去,不過内心卻是大大的舒爽。
畢竟他也是飛虎城的人,先前那一場戰鬥他的壓力也不小,這次雲逸的表現可給他們大大的長臉了。
同時也對雲逸的妖孽程度有了進一步的認識,那刀法倒沒什麽,最多算是不錯,可那份對勁力的控制卻很是可怕,哪怕他都被震撼到了。
最可怕的是那雲逸展現出來的防禦力,也不知道那小子練了什麽功法,竟然将身體修煉的那麽厲害,都能用腦袋去硬抗人家的神兵了。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厲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