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吧煉丹什麽的對我真沒啥難度,若非受制于修爲限制,我還能煉制的更多。”
摸索了下下巴,雲逸很是誠懇的回道。
這可都是大實話,煉丹最困難的一點就是對丹爐中各種藥力融合變異的感知,中間不能存在絲毫差錯,否則一爐子丹藥就會毀掉。
更坑的是煉丹還不能長時間用自身罡氣融入藥力中進行感應,那樣反而會幹擾到丹藥的煉制。
相比起來那些煉制手法之類的倒是次要的。
可雲逸這邊就不同了,透視能力直接解決了最爲困難的藥力感應問題,隻需要專注于煉丹手法的鑽研便可。
而煉丹手法的難度又主要在控制力方面,這方面開啓了意志神藏并修煉出意志體的他也同樣沒什麽難度。
所以煉丹煉藥這種事情對他來說還真如喝水一般,哪怕沒有一号分身的輔助,他也最多麻煩一些罷了。
可雲逸的這一句大實話讓鳳赤眉俏臉不由一黑,差點沒忍住再次給上一拳将這家夥的腦袋打爆。
神他大爺的沒啥難度?
你這話要是被其他的煉丹師聽到了鐵定會被打死的。
鳳赤眉雖然不是煉丹師,但對煉丹煉藥也有些了解,知道内中的難度是多麽的大,而每增加一份靈藥藥材,煉制的難度就會翻上一番。
像雲逸這種一次性來上一億份靈藥進行煉制的,其難度都快要突破天際了。
結果這小混蛋卻來上一句沒啥難度,甚至若非修爲限制,還能更加的誇張。
你這是要上天啊!
“那鍛造神兵的能力如何?”
鳳赤眉決定不在煉丹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遂将之轉移到神兵鍛造上面。
她可記得這小混蛋開口讓自家義母大量收集靈材靈礦的,顯然也有一手不錯的鍛造手藝。
一說起這個雲逸便挺胸擡頭,十分自信的說道:“不是我吹,憑我現在的能力,低階的神兵完全可以像煉丹這般大批量打造,甚至可能會更加快速,中階神兵的話會有些難度。
不過我不打算鍛造中階神兵和高階神兵,你跟師尊聯合起來推演一下,看看能不能以天殘魔功爲基礎推演出一套快速晉級神兵的功法來,就跟我那個神兵雙修功和十絕神功一樣的思路。”
這也是大實話,低階神兵,也就是一二三三個階位的神兵主要講的是鋒銳堅固這類硬性特性,并不像中階神兵那般還要給其中添加讓罡氣流通的脈絡。
所以低階神兵的材質隻需将各種靈材靈礦完美融合便可,這就跟煉制靈丹時那種融合藥力的過程一樣,甚至由于靈材靈礦的強度要比靈藥強橫的多的原因,融合的手法過程可以更加的粗暴一些。
到時候隻需要将完美融合的鐵水倒入模具之中,最後找個鐵匠再精細的修飾一番便可。
所以借助着透視能力,他完全可以實現批量鍛造低階神兵。
不過隻是用低階神兵的話也不行,雖說一些低階神兵煉化成武者的本命神兵也會擁有不斷晉級的能力,但這個晉級速度是很感人的。
一些天才倒還罷了,能夠憑借自身資質以及種種秘法加快本命神兵的晉級,可若是放到普通的武者手中可能一輩子都不見得能将本命神兵提升一階。
而鐵血大旗軍裏面的士卒資質都是不怎麽好的存在,再者驚蟄之期将近,已經沒有太多時間給他們用來慢慢晉級本命神兵了。
所以就需要推演出一門合适的功法輔助本命神兵快速晉級。
這方面就得靠鳳赤眉和絕地和尚兩人了,畢竟她們才是專業的。
而對面的鳳赤眉再次被雲逸的話語給震撼到了,更可怕的是在她的感覺中這小混蛋竟然說的都是實話。
也就是說這小子的确有大批量制造神兵的手段,就跟先前煉丹一樣。
可這怎麽可能?
原本她是想轉一下話題放松一下的,可沒想到得到的卻是這麽一個結果。
這小子不會真是老天爺的私生子吧?
“這方面的事情交給我了。”
盡管内心被震撼的不輕,但鳳赤眉還是很快收斂了紛亂的心緒,點頭應下雲逸的要求。
雖然推演出這種輔助功法比較困難,但最多也就是多花費些時間罷了。
“哎!說起鍛造神兵我到差點将這些玩意給忘了。”
忽然間好似想起了什麽,雲逸從意識空間中取出一大堆的石質神兵和戰甲,這正是當初在鬥戰天神的秘境中得到的那一批神兵戰甲。
這些東西隻是因爲内中的本源力量消耗殆盡,材質退化爲石頭,但内中符文卻存在着,這些符文很可能就是遠古神話時代的鍛造技藝。
若能參透一些,對自身的鍛造能力就肯定會是一種巨大的提升。
想到此處雲逸就忍不住激動起來,當即不管這是什麽地方,全神貫注的拿起一柄石質長矛,利用透視能力觀察起内中那些極其精微細小的符文。
見雲逸整個心神都投入到對那些遠古神兵的研究中,鳳赤眉張了張口,最終沒有再說什麽,默默地退出中軍大帳,同時吩咐手下親衛将中軍大帳徹底封鎖,除了她和軍主李茂貞兩人外,其他任何人不得進入其中,免得打擾到雲逸。
而作爲鳳赤眉親衛中一員的雲長青見鳳赤眉走遠,這才獨自進入中軍大帳,準備跟自家兒子好好聊聊。
“逸兒!逸兒!”
正在全身心觀察手中戰矛那些符文的雲逸忽然感到有人在搖晃自己,還不斷地呼喚着。
“誰啊?沒看到老子正忙……呃,原來是爹你啊!”
看的正入神的被這般打擾,雲逸心頭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正準備破口大罵一番,卻不想感應了下對方的氣息,正是自家老爹。
原本心中的那點火氣就好似被澆了一盆冰水混合物一般,頃刻間給撲滅了。
“你在當誰老子呢?”
雲長青老臉有些泛黑,心情很是不爽。
之前自己招呼了好半會兒這孽子都沒啥反應,好不容易才将之搖醒,卻是這麽個态度。
真以爲你老子我不會抽人是吧?
“您是老子,您是老子!”
見自家老爹發火,雲逸趕忙認慫。
“你娘和秀兒那邊過得還好吧?”
雲長青心頭火氣稍歇,遂問起了自家老婆和寶貝閨女的情況。
先前在返回鐵血大旗軍的路上他雖然跟雲逸聊過一會兒,但當時時間緊迫,也沒聊多少,現在暫時歇下,自是得好好問問那邊的情況了。
“過得還不錯,娘和秀兒已經開啓了意志神藏,并覺醒了人族血脈,甚至我娘還成爲了一代廚道大師,那手藝真的沒話說,正好我這裏還有一些我娘親手做的串烤虎鞭,爹你嘗嘗。”
雲逸說着取出了一大盆的串烤虎鞭,這些都是他離開魁星城的時候母親特意準備的,現在就剩下這一盆了。
看着面前的這一大盆串烤虎鞭,雲長青面皮忍不住抽搐起來,差點沒忍住一個耳刮子甩過去。
我可是你老子,你覺得端上這麽一大盆串烤虎鞭給老子開葷合适嗎?
最主要的是你老娘又不在這邊我吃這麽多虎鞭沒處發洩還不得被憋死。
“既然是你娘給你做的,還是你來吃吧!”
不動聲色的将面前的這麽一個大盆推回自家兒子那邊,他可不會去碰這玩意。
“那我吃了!”
雲逸也沒有繼續矯情下去,拿起一大串的串烤虎鞭在嘴裏一撸,再取出一壺小酒抿上一口,那滋味就是一個字——爽!
當然,順便也給自家老爹取出一壺小酒喝着,
這些酒水都是秋香小姐姐當初在雪蓮城特意收集的,所以說有一個會照顧人的侍女小姐姐的人生才是完美的。
爺倆就這樣推杯助盞的一邊喝着小酒,一邊聊着,很快對雙方這幾年的過往都有了一個清晰地了解。
說到最後,雲長青鬼鬼祟祟的左右看了下,确定沒人了後才眼神有些飄忽的暗中傳音問道:“逸兒,你這段時間跟赤眉那丫頭相處的還好吧!”
“嶽母已經同意了我們的婚事,算是将那妞給拿下了,就是那妞變得暴力了些,好幾次都差點被打死。”
說起這個雲逸是既高興,又苦逼。
高興地是終于快要将鳳赤眉這個初戀情人追到手了,至少李茂貞那一邊的壓力是沒有了,隻不過鳳赤眉這妞實在是太暴力了。
這種程度的家暴,也就是他開啓了不死神藏,并快要将之修煉到最高境界的滴血重生,全身上下都沒沒有了要害存在,否則早就死于那妞的家暴之中了。
“女人嘛,就那樣,我跟你娘當年還不是那個樣子,忍忍就過去了。”
見自家兒子臉面上心有戚戚的神情,雲長青心虛的縮了縮脖子,開口安慰道。
“爹,你這語氣不對,是不是有什麽事瞞着我?”
眉頭一挑,雲逸狐疑的看向自家老爹。
在明白自己的眼神問題基本沒辦法解決後,雲逸就在聽力上苦下了一番功夫,不說多麽的牛叉,但至少能夠憑借聲音認人了。
剛剛他就聽出自家老爹的語氣很不對勁,肯定在隐瞞着什麽事情。
被自家兒子這般追問,雲長青支吾了好半會兒,最終一咬牙,道:“這事說起來也怪我,當初來鎮妖軍的時候我跟小驢蛋商量了下,就以小驢蛋的身份做文章,暗中宣揚此事,希望借此将赤眉那丫頭跟你的關系徹底定下來。
誰想那丫頭性子那麽剛強,好像修煉的功法也很危險,最後就滋生出了一份心魔,隻要遇到關于你的事情就會陷入暴走狀态,先前在聽到你被那什麽天山劍派圍殺掉的消息,赤眉的心魔徹底爆發成型……”
随着雲長青的訴說,雲逸漸漸明白鳳赤眉爲何這幾年性子變化那麽大的原因了,臉色也随之變得越來越黑。
本來他以爲隻是自己的原因讓鳳赤眉變成那個樣子的,可沒想到這裏面最主要的原因竟然是自家老爹的鍋。
别人都是坑爹坑娘的,怎麽到了小爺這裏就變成坑兒子了?
并且還坑的這麽狠!
而且這裏面也有絕地和尚的鍋,顯然那老家夥上次沒将話說完,故意将自己的責任遮掩,真是個該死的老東西。
盡管心中憤恨不已,但雲逸還是未将這份怒意表現出來。
畢竟面前的就是自己的老爹,雖然隻是自己的養父,但那也是父親,他還能去怒罵自家老爹不成?
沒辦法,人家身爲父親就是可以這樣的爲所欲爲,自己這個做兒子的也隻能認了。
“說這麽多,爲父就是想要告訴你,赤眉那丫頭命太苦,早年喪母喪父喪親戚,現在又被我們坑成了這樣子,你小子以後可不能辜負人家,否則我這個當父親的就第一個饒不了你!”
說到最後,雲長青的神色也冷冽起來,顯然是在嚴肅的進行警告。
對于鳳赤眉這麽個兒媳婦他可是很滿意的,要是雲逸敢欺負人家,他保證會将這小子吊起來打。
“哪能啊,她鳳赤眉這輩子都得是我們老雲家的人,我是死也不會放手的,嘿嘿……”
說到這裏,雲逸嘿嘿一笑,對于這個初戀情人他可絕不會放手的。
“這就好,對了,你看着啥時候能真正讓那丫頭懷上一個孩子啊?”
滿意的點點頭,随即雲長青就将話題轉向了孩子。
他可不傻,這幾年早就察覺到絕地和尚的詭異了,雖然不知道那小屁孩怎麽搞得一身自家兒子和鳳赤眉的血脈力量,但他可以肯定那小子絕不是鳳赤眉生出來的。
這麽一來,就必須得讓鳳赤眉那兒媳婦真正懷上一次,這才能徹底的打上他們老雲家的标簽。
這一點至關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