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車成排,大量侍童站崗的奢華酒店門口,暖暖從車上下來,一身鵝黃的連衣裙襯的她更爲嬌嫩,肌膚勝雪,吹彈可破。那一張極爲素淨的臉龐未施粉黛,卻足以傾城。
見慣了濃妝豔抹,這樣的她,簡直就是洗淨眼睛的一股清流。
鵝黃的裙擺随着微風輕輕搖曳,白色的毛呢大衣披在肩上,腳下,是平日裏幾乎不碰的高跟鞋,試着踩了幾步後,她的步伐愈加穩健,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一步一步,走進大堂。
統一制服的侍童眼前一亮,極爲有禮貌的上前,不過并未開門,而是彎腰低頭,笑意不減問,“小姐,您的入場函?”
他們酒店,有個大型的會場,平時裏總是會接到一些公司的單來做拍賣或者大型活動,吃喝娛樂一應俱全,奢華鋪張,邀請的不是名流就是富豪。
可這次,不是聚會也不是娛樂,而是商業地産的投标項目,沒有邀請公司名單在内的入場函,當然不能随便放人。
侍童彎腰,略顯爲難的看着她。
眼前的少女氣質出塵,看上去不是千金就是名媛,但畢竟這是個大項目,而且還是商業企業的競标會,所以他話裏話外,透露的意思就是委婉婉轉的讓她别鬧。
“抱歉,沒有邀請函一律不能進。”
“呃。”暖暖愣了一秒,她确實沒有入場函,潛意識裏也完全沒有過要這東西的必要,當下眨眨眼,問,“刷臉行嗎?”
這回,輪到那侍童愣住,哭笑不得的解釋,“真不好意思小姐,我們沒有這個規定…”
說話間,朝陽也從車上下來了,他手機還握着手機,可卻無論如何打不通秦墨的電話是怎麽回事?一連打了n多個,卻一直不在服務區,所以他才慢了一步,反應過來時趕緊屁颠屁颠下車來到她身邊,“夫人。”
“嗯。”暖暖苦瓜着一張臉,“怎麽辦,朝陽我們進不…”去。
最後一個字還沒說完,那侍童便一副受驚的模樣朝後退了一步,推開大門,彎腰九十度恭恭敬敬,“夫人請。”
“……”
暖暖驚訝了,噫,剛才不是還說不讓進的嗎,現在怎麽主動開門讓她進了?
可她不知道的是,别人不認識她,卻是認識時刻跟在秦墨身後的朝陽的,而朝陽的一句夫人,表明了她的身份。在這裏,她代表的就是秦墨,既然代表秦墨,那麽,她便是這裏最大的存在。哪還要什麽邀請函,光一個名字,就已經是一切的通行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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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人面前,朝陽始終都是工作中那一副認真嚴謹的态度,收回嬉皮笑臉,他白淨的臉龐看上去倒是有幾分精英氣質。
爲了低調行事,進入會場後,朝陽特意帶着她坐在最後一排,盡量不惹人注目。尤其是競标的方案講述已經開始,ppt的光線并不能照亮諾大的會場,所以他和暖暖輕而易舉的入座,并沒有引起多少的目光。可他想低調,不代表就沒有人注意他們,尤其是那抹嬌俏的身影,清亮動人,簡直比鑽石還璀璨啊…
秦緻誠百無聊賴,被自家老爸打發來,他可畏是一萬個不願意,可是沒辦法啊,想繼續在公司裏做個挂名董事,就必須要意思意思不是?
不然…年底的分紅他怎麽好意思多拿一點呢。
可他目光随意的一瞥,可謂驚鴻,一抹堪稱驚豔的光從他眼底劃過,他幾乎是想也沒想,就直直的朝最後座的那一抹嬌俏動人的身影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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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錯别字的話歡迎糾正哈,因爲比較忙,所以寫完也就懶得再檢查一遍了…
理解萬歲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