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個問題不太好回答,百裏瑾瑜不相信宋光遠沒有擔心,這話說出來以後,百裏瑾瑜借着宋光遠的勢力,稱帝之後在過河拆橋,廢了宋朝陽,絞了宋光遠的權。
但若是沒有這個意思,宋光遠都已經這樣直白的說了,百裏瑾瑜不抓住這個機會,那後面還會有嗎?
“宋将軍希望本王如何作答,若是不應,是在對不起這麽些年隐忍的心血,若是應了,宋大人就真的放心本王不會過河拆橋?”
二人言語都很直白,宋光遠神色不變,看着百裏瑾瑜,突然半跪,認真的說道“王爺若有雄心大志,老臣願意助王爺一臂之力,老臣膝下除了朝陽以外别無其他子女,雖然如今朝陽癡傻,但是老臣希望慶王爺看在老臣願意出力的份兒上,不管将來如何,保朝陽一個平安的餘生,也算成全九王爺将來的一個仁君。”
宋光遠所求不多,他終究會老去,将軍府别無他人能護住已經癡傻的宋朝陽,唯有替她找一個依靠,他不過,就是想保住宋朝陽的性命而已。
爲帝王者,百裏瑾瑜就算不考慮宋光遠爲他的出力,也要考慮自己的名聲,若是自己将來誅功臣,殺發妻,那天下百姓該如何看他。
“嶽丈大人快快請起,瑾瑜答應,不管将來如何,現在怎麽對朝陽,以後也會這般。”
不管百裏瑾瑜是真的想要自己的支持而欺騙,還是真心真意,宋光遠都微微舒了一口氣,他能做的隻有這樣了。
沒有005的監視,夏栀子并不知道宋光遠和百裏瑾瑜在書房究竟談了什麽,隻是看二人飯桌之上暢談甚歡。那麽不用猜,或許二人已經達成什麽協議了吧。
飯後百裏瑾瑜便帶着夏栀子回去了。
這天夜裏,夏栀子吵着好久沒有和薛嬷嬷睡了,要和薛嬷嬷睡。
夏栀子也沒和薛嬷嬷睡過,不過是薛嬷嬷守在夏栀子身邊值夜而已。但是夏栀子這一鬧騰,所有人都覺得這九王妃不是常人,所以不知道成親之後就不能在想還在閨閣一般那樣讓人陪,畢竟現在百裏瑾瑜又沒有側妃侍妾,九王妃不是獨守空房,要什麽值守。
百裏瑾瑜知道夏栀子不傻,于是沒有揭穿,便同意了。
夏栀子知道自己已經在百裏瑾瑜面前暴露,左右已經這樣,在掩飾也沒必要,也不需要讓百裏瑾瑜以爲自己懷疑錯了。
這天夜裏,夏栀子點了薛嬷嬷的睡穴,穿好夜行衣,探入了百裏瑾瑜的房間。
百裏瑾瑜一直沒有睡着,果然,察覺到屋外有動靜,随手拿了一件外衣披上就出來了。
夏栀子施展輕功,在王府挑了一處畢竟僻靜的地方落下,等待着百裏瑾瑜。
百裏瑾瑜覺得,既然他的王妃要演戲,拿自己就陪着演到底,她也很好奇,宋光遠今日的談話明顯不知道宋朝陽不傻,可是宋朝陽又爲何不告訴他自己不傻的事情。
“閣下夜探慶王府,有何貴幹?”
夏栀子還是微微壓低了聲音,說道“慶王爺真是武功了得,小女子不過是發出了一點兒動靜,慶王爺就察覺了,今夜潛入不爲其他,隻是覺得白日不太方便,奴婢是奉宋将軍的意思前來請慶王爺施以援手。”
夏栀子打着宋光遠的身份,讓百裏瑾瑜去查青黛,不然沒辦法編出一個身份。
“哦?有何要事?”
夏栀子直言道“現在住在将軍府,那個叫做青黛的女子曾經救過将軍,按道理說說懷疑救命恩人本不應該,但是将軍身爲大元國鎮國将軍,肩負重任,初步的一點差錯,将軍現在懷疑這個青黛姑娘的身份,接近将軍來到大元國,意圖不軌,還請慶王爺援手,也不需要做什麽,找幾個武功好的,監視她的一舉一動就好了。”
百裏瑾瑜不知道夏栀子爲何這般懷疑,但還是點頭,道“你回去回複你家将軍,就說本王知道了。”
夏栀子謝過,轉身離去。
百裏瑾瑜眼神之中眼色晦明,他沉思片刻,就轉至書房,進入暗道,去柳府見了柳元青。
百裏瑾瑜大半夜的出現吓了柳元青父子一跳,以爲出了什麽事,聽百裏瑾瑜說了之後柳元青臉色無奈,合着自家主子大半夜不睡覺,來下達任務就是爲了讓自己監視一個女人。還最好不能讓宋将軍發現了,這不是在讓自己玩命兒嗎?
“元青知道了,一定辦好。”
百裏瑾瑜點點頭,轉身就走了。
近來這幾日,朝堂的大臣吵翻了天,都不太太平。
畢竟,最有可能成爲太子人選的三皇子和七皇子都神奇的被貶了,隻能說一句君心難測啊。
現在還有幾位皇子,雖然能力和母妃勢力不如前兩位皇子,但是這些老臣還是得趕緊站隊,總不能一直站在已經無望的皇子的隊伍。
現在三皇子和七皇子都已經除名,百裏瑾瑜還隐藏自己的實力那就是傻子了,加上在朝堂之上宋光遠也明裏暗裏的幫着百裏瑾瑜,一時之間,百裏瑾瑜成爲了衆多臣子心中的太子人選,一下子,百裏瑾瑜有了許多的支持者。
這日,夏栀子又在薛嬷嬷哪裏吵着要進宮見皇後娘娘,薛嬷嬷無奈,遞了牌子,皇後召見了夏栀子。
才進入未央宮,夏栀子小跑着進去,故意猜到裙子絆倒了,就撲在皇後娘娘的腳步,衆人一看樂了,紛紛捂着嘴偷笑起來。
薛嬷嬷連忙告罪,又扶起夏栀子。
夏栀子也毫不在意,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并不存在的塵埃,對着皇後娘娘說道“母後母後,朝陽好久不見你了,好想你啊。”
夏栀子這一開口吓了薛嬷嬷一跳,連忙跪下,還連帶着夏栀子也拉着跪下,夏栀子一臉的不明所以,輕輕推搡着薛嬷嬷道“嬷嬷你做什麽,幹嘛拉朝陽?”
皇後聽了夏栀子的稱呼,臉色變了變,但還是忍住了,保持着微笑。
薛嬷嬷連忙說道“皇後娘娘贖罪,慶王妃不懂事,該稱呼皇後爲娘娘,是奴婢沒有教導好,娘娘要怪就怪奴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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