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您已擊殺《我的姐姐是女王》冒險團成員,隊伍積分+1,當前積分237!”
這才多大一會兒功夫,紫玲珑她們居然已經又挂掉了那麽多人,羽南忽然感覺自己還是有點小看了自己這支隊伍。
不過話說回來,有自己拖着隊标亂逛來迷惑對手,這次比賽的排行榜,簡直就像是官方給衆人開的外挂一樣。
她們都擁有着能秒殺敵人的實力,現在能達到這個戰績也在情理之中。
隻是一眼看上去有些吓人,此時第二名也才隻有83點積分……
“糖糖,你去周圍看一下有沒有敵人。”羽南感慨着,然後把古代龍之翼脫了下來遞給方糖,吩咐給她一些事情。
古代龍之翼的裝備要求是需要古代先知的認可,方糖雖然沒有,但她是羽南精神鏈接的寵物,因此隻要他主動賦予她全力,方糖也可以駕馭住這雙翅膀。
少女有些小期盼的接過翅膀,雙眼裏閃動着星星,經過那一次任何人都不知道的空中愉悅體驗,她似乎已經發現了兔子姐姐所說的自己的G點……
“小心點别摔着了。”羽南不放心的提醒一句,随後就發現自己的擔心純屬多餘。
帕絲迦迪本身就是會飛的,現在這天賦傳承在方糖的靈魂裏,少女輕松的就駕馭住飛行的能力,比自己當初要強多了。
“咔!”
身前一道寒冰陷阱再次被觸發。
這種能小範圍控制敵人的寒冰陷阱,是陷阱所有類型中最受玩家歡迎的一種,無論是刷怪還是單挑boss都能起到極佳的效果。
也是剛才的隊伍擺放數量最多的陷阱,此時眼前的野人,隻是向前兩步就又被徹底凍住。
面對這個能兩刀砍死自己的怪物,羽南倒是沒有多少緊張感,因爲在他看來,這個殘血的人族名字是友善的綠色。
戴卡徳:20級,30476/10萬。
對方并不是boss,隻是一個血比較厚的npc,并且他應該是時刻處于中立狀态的,所以現在羽南看到才會呈現出友善的綠色。
因此羽南實在是搞不懂,這些玩家爲什麽要作死的去惹一個血量有十萬的npc……
“你好,我叫戴卡徳,綽号小黃。”
這時,對方忽然主動開口了,他一撩撥開髒成一條條的頭簾,露出一張曆經滄桑的男人臉龐。
“你好。”羽南忙表達善意,并道:“你别往前了,這裏有我布下的陷阱,在不小心傷到你。”
戴卡徳哈哈一笑,揮起大劍蕩出一圈璀璨的劍氣,瞬間将身邊幾十米内的陷阱盡數驅散!
羽南見到這一幕心道:對溜,這才是有十萬血的npc的真正實力!
羽南道:“看來是我自作主張了。”
戴卡徳語氣爽朗:“悶了十幾年,隻是想找幾個人活動一下筋骨,正好其中有一個人前幾天還想跑來偷我的寶物,于是就打算壓低實力陪他們玩一會兒。”
話音一頓,他眼中流露出欣賞的光芒,“……沒想到你比我還狠,一出手就直接做掉了四個人,爲了不讓你暴露,我也隻好痛下殺手……”
羽南無語,說的他好像多委屈一樣。
況且在他眼裏玩家是已經死了,可是羽南知道他們是會重生的,他這樣一說,好像搞得自己非常冷血似的,自己明明這麽熱愛和平的一個人……
戴卡徳很快又迫不及待的道:“你們是新一屆冒險家工會組織的探險者?恕我直言,你們的實力簡直是太弱了,難道在我失蹤以後,外界的冒險家工會已經沒落到這種地步了嗎?”
羽南想了想,搖頭道:“不算是,隻是有人組織的一場比賽,話說還未請教?”
“拿這裏來當做比賽場地?什麽人這麽大的手筆?……”他狐疑的嘀咕一陣。
然後道:“我叫戴卡徳,是冒險家公會所屬凱德拉分部公會的會長,呃……現在應該是上一任了。”
這麽大的官!羽南微微一驚,放在教廷裏,這可是相當于紅衣主教級别的人物啊!
他好奇的問道:“那你爲什麽會被困在這裏?”
戴卡徳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
“唉别提了,當初有人說這裏藏着一條紅龍……你知道的,作爲一個冒險家,要是不能屠條龍,算得什麽勇士!
可是我帶人到這之後才發現,狗屁的紅蜥蜴,那他媽是绯紅之龍布蘭妮!傳說級别的古代龍!我把自己命搭上也打不過她啊!”
說罷,戴卡徳眼神唏噓的歎了口氣,對當年死去戰友的愧疚之情一開始還非常深刻,恨不得以死明志。
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妻子和女兒還在外界了無音訊,戴卡徳不得不懷揣着内疚之情苟活了下來。
“當年也是被鬼迷了心竅,想以一個屠龍英雄的身份去再次面對她們母女倆……卻沒想到,這一去竟是永别。”
羽南不知道怎麽安慰他,隻好問道:“你們是怎麽進來的?爲什麽不出去。”
戴卡徳有些尴尬:“我哪知道這鬼地方隻能進不能出,都說了是被鬼迷了心竅……”
“昂,原來是什麽信息都沒掌握,一切探查工作都沒做過,隻因爲一條傳言就抛妻棄女的來到了這裏……”羽南恍然道。
戴卡徳臉上頓時挂不住,一張樹皮般的老臉憋得通紅,他辯解道:“富貴險中求,我們冒險者都是這樣!……你這個基礎知識都不合格的新手!”
羽南撇了撇嘴,不想繼續跟他争論下去。
這時天空一片陰影落下,伴随着呼嘯的狂風,方糖穩穩的落在他的身旁。
少女臉上帶着明顯的失落,果然還是要跟哥哥在一起……她糯糯道:“沒有敵人。”
戴卡徳看着方糖卻又勾起回憶,他歎道:“要是我的女兒不出意外,也應該有這麽大了。”
羽南笑道:“那你可要失望了,糖糖才一個星期大……”
戴卡徳表示沒聽懂他在說什麽,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是怎麽進來的,出口在哪裏?什麽狗屁身份地位,我算是看明白了,親人才是最重要的!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回去看我的女兒了!”
羽南聞言頓時沉默,實在不想打擊他,卻又隻能實話實說,隻好換了個比較委婉的說法:“可能,你還得在這裏待一段時間。”
“爲什麽!”誰知戴卡徳瞬間翻臉。
他被困十幾年還有一顆大心髒的能跟羽南在這裏扯皮,就是因爲他這幾天看到這麽多陌生面孔,認爲一定會有出去的辦法!
此時羽南說沒有,戴卡徳估計要經受不住大起大落的打擊,陷入癫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