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天一流做爲傳說中的空想之劍,自然不是什麽人都能學會。首先就要讀懂《五方之太刀道序》,明白什麽是二天,又何爲一流,五方之太刀道序中的五方指的是什麽。
二天一流,二天指的就是陰與陽,一流乃合二爲一是混沌。五方指的是天地間的五方,東西南北中五大方向。而在五方之太刀道序中,五方指劍手身旁的方向,也就是前後左右上。
以兩把刀同時應對五個方向的敵人,幾乎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但有腎上腺素,未必就不可以。
二天一流·二天曬日!
江牧隐大踏步上前,以五方之太刀道序爲基礎施展二天曬日,兩把刀不斷振出,不論從那個方向進攻的對手都會面對上他的劍,然後被擊退。江牧隐翻轉手腕将劍背橫打出去,立即兩位就出局,至今還沒有人成功突破他的劍圈,
劉語緩緩起身,看着已經頂着六人潮水般進攻還要前進的江牧隐,他知道這是沖着自己來的,他很明白激發了腎上腺素後會有一段虛弱期,所以他不能在打翻所有人再面對他。
刀劍激昂的碰撞聲就知道江牧隐用了多大的力氣,反應力被提升幾倍的他可以不用看都能知道那些人從那個方向進攻。
江牧隐忽然變招下蹲,十二把劍同時輪空,二天曬日再次爆發,四個人都被攔腰切斬,局勢瞬間變化。剩下的兩位劍手被震得後退連連,江牧隐不看他們直接向着劉語走過去。
另一旁老人們也在争論這要怎麽算,最開始十個劍手的設定就是把一切敵人攔住,不過在敵人突破一定範圍後,劍手也會自己停下來,因爲這個距離足夠敵人砍下自家主将的頭。
太刀振出,在半空中劃過一道明亮的光痕斬向劉語,劉語将自己手中的小太刀一架就擋住了這一擊。
兩個人沒有任何交談就直接發動了攻擊和反擊,劉語沒有任何收手就是全力進攻,潮水般的掄斬比他面對六個人的時候還要窒息,江牧隐直接接招,每一劍都砍在劉語的劍上,他們出劍的速度極快,就像是打鐵聲一樣密集。
劉語現在很想跟他說兩句話,贊揚的。三年這個孩子就學會了那麽多,當年他把二天一流練到這個地步都用了好幾年。看着他現在的眼睛,就像那天與他的第一次見面,誰也不認識誰,目光都是那樣清冷。
古井無波這是說一個人冷靜到了極緻,什麽都不可能讓他爲之動搖。但實際上誰都知道這是胡說八道,隻要是人,就不可能冷靜到所謂的極緻。劍手之所以能夠漠然拔劍,是因爲他們已經從冷靜到冰冷,人家是古井無波,他直接把心中的井凍死,就算粉身碎骨,也不用動搖拔劍的心。
劉語是劍道宗師,他自小開始磨練劍道,深知學習再多的劍,也不如自己手的劍好。所以他的劍是‘沉默’,沒有那麽激昂壯志的言語,面對敵人隻要斬就好了,失敗什麽的不在他考慮之内,沒有什麽好考慮的,戰鬥失敗就是死。
江牧隐的劍最沒有特色,就隻是‘中正平和’,既不寂寞也不悲涼,他揮出的每一劍都是那麽标準,甚至有些死闆的意思。但這不代表他并不會變招,在剛剛面對那十個人的時候,他的進攻動作裏帶着一些格鬥術的意思,打的他的對手有些措不及防。
從現在來看,江牧隐落敗是遲早的事情,他自己也能感覺出來,劉語在面對激發腎上腺素的他仍有壓制的力量,而且他還是收着很多實力在跟他打,這種差距不是靠信仰、靠爆發就能抹平的。人家練劍悟劍至少三十年,他自己學劍不過三年,這根本就是他現在跨不過去的差距。
但江牧隐怎麽可能就這麽徹底認輸?
一輪攻勢剛過,江牧隐猛然将小太刀擲出,這無疑是自廢武功!劉語微微側身,這把小太刀從他的臉頰飛過去。江牧隐姿勢居合拔劍,看準了那一瞬間就猛然拔劍,實際上他那個劍鞘都是不存在的。
但現在他需要那種感覺,隻能自己構想出來一個劍鞘。
目視!吐納!鯉口之切!拔付!斬下!
江牧隐以出人意料的用出了居合斬,如果是在過去的二天一流的試煉場上這已經可以結束了。
劉語的準備攻勢被打斷了,沒想到他的居合斬竟然也練出幾分韻味,竟然也有着居合極意。
這還不算完,江牧隐與劉語擦肩而過後,轉身刺出兇狠的一擊,不是二天一流,不是居合斬,是心形刀流!
心形刀流·羅刹鬼骨!
這在心形刀流中最兇狠一擊刺向劉語的後腰,但是被擋住了,劉語是什麽人?江牧隐的老師!劍道大家。羅刹鬼骨瞬間被破,就連手中的劍都被震飛!劉語反轉劍刃,以劍背敲打江牧隐。
這在以前也不是沒有過的,劉語在劍術指導上向來嚴格,被用木劍敲打也不是沒有過。但用真劍敲打,那可真是疼。
江牧隐有幾下挨到了頭上,瞬間被打的頭破血流,他拾起斜插在地闆上、不久前被他擲出去的小太刀揮砍向劉語,下一刻被打翻在地。
腎上腺素的效果已經過去,現在正處在腎功能疲憊時候的他連站起來腿肚子都打顫,哪裏還有再戰的力氣。
别看他剛剛站的兇猛,實際他那麽久他都沒有砍傷過劉語,就連那一擊出乎意料的居合斬也沒有傷到他。
反倒是江牧隐被打的遍體鱗傷,蜷縮在地上連那把小太刀都拿不穩。他呼吸粗重,全身乏力至極。
“恭喜你。”劉語忽然把他橫抱起來,讓他漸漸站穩,江牧隐不解的看着他,眼皮很沉重他隻想睡一覺。
意識漸漸模糊,就要睡着前,他隐約聽到了什麽,卻不是很清楚。
“現在,我以刀劍館第一任館長、二天一流本代宗主的名義宣布,二天一流門下弟子江牧隐通過試煉,獲榮譽免許皆傳!”劉語大聲說,他隻是給那些老人們聽,這裏沒有其他的弟子。江牧隐沒有回應,他漸漸靠着劉語滑落,最後跌倒在地闆上,他已經昏過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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