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和你沒有關系,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們怎麽可能會到這種地方來,,我可憐的靈月……”
水昕月也不知道爲什麽方美和藍靈月會這樣仇視自己,如果說現在還能夠理解的話,那麽之前在她已經離開藍家什麽都不想要的時候又是爲了什麽,現在竟然又将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她的身上。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水昕月不想再和方美繼續多做糾纏,這根本就沒有意義索性邁步離開,但是剛剛轉身手臂就被方美牢牢地抓在了手裏:“你想去哪?”
水昕月回過頭來怒視着方美,冷冷地說:“放手!我再說一次,你和你的女兒之所以會在這裏是你們咎由自取,和别人沒有關系!”
幾乎所有的人都聽到了聲音圍過來看熱鬧,這麽大的動靜自然也引起了看守的注意,很快人群就被疏散,水昕月和方美被幾個警察圍在中間。
“怎麽回事!”其中一個相貌很兇惡的人問道,看着水昕月和方美兩個人。
水昕月用自己的另外一隻手指了指被方美抓住不放的手臂,淡聲說:“能不能讓她放手……”
這裏面的人大都知道方美的來曆,知道她和葛軍是一夥的,所以也沒有很客氣,馬上就有兩個人将方美控制住:“老實點兒!”
水昕月揉了揉自己被方美握痛的手臂,看了看方美轉頭離開。
看到水昕月的背影,方美幾乎要崩潰,想要掙脫開看守的鉗制沖到水昕月的面前狠狠地給她一個耳光,但是無論如何都掙脫不開,于是像是失去了理智一樣地對着水昕月大喊:“水昕月你不要高興的太早!你的報應才剛剛開始,我詛咒你一輩子都被關在這裏,不得好死……”
方美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人帶走,水昕月清清楚楚地聽到了她的詛咒,忍不住打量了自己周圍高高的防護牆,突然感覺這一切都很遙遠。一下子不知道爲什麽自己會在這樣一個沒有自由的地方,之前發生的種種就好像是在做夢一樣,會不會這真的就是一場夢,等到自己醒過來的時候就會發現,所有的一切都沒有發生。
盡管知道方美并不能對自己做什麽,她發出的詛咒也不過是在胡說八道,但這該死的偏偏就影響了水昕月的心情,做什麽事情都是無精打采,有的時候水昕月真的很想淩邪,每當自己感覺孤單無助的時候就想要靠在淩邪的胸口,這樣就能感覺安心一些。
兩天之後孟非凡到這裏探望水昕月,在一個單獨的房間裏見到了水昕月,發現她的臉色不是很好,有些擔心地問:“怎麽臉色這麽難看,身體不舒服還是遇到什麽事情了?”
水昕月搖搖頭勉強地笑了笑:“吃得好睡得好怎麽可能身體不舒服,不過我在裏面見到方美了……”
孟非凡聽到方美的名字頓時了然:“她說什麽了?”
“嗯,她說詛咒我一輩子都在裏面出不去……”水昕月笑着說,就像是聽了一個很好笑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