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琪怒其不争地敲了水昕月的腦袋一下,說:“什麽用得上用不上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淩邪有那份把你寵到天上的心,你就自己偷着樂吧。沒想到平時看起來最沒有情調的面癱臉淩邪,做起這樣的事情竟然還是最浪漫的人,真是人不可貌相。”
在把每個衣櫃都打開參觀了一遍之後,終于找到了專門挂睡衣的櫃子,打開之後水昕月才了解爲什麽在家裏收拾行李的時候爲什麽淩邪說什麽都不需要帶,這裏面除了有睡衣,竟然還有内衣,水昕月拿起來看了看,竟然全都是自己的尺碼。
薛琪将頭伸過來,看到内衣的時候壞壞地笑了一聲說:“這些也是淩邪準備的吧,老實交代,他怎麽會連你的内衣尺碼都知道?”
水昕月搖頭,其實她也很想知道,畢竟淩邪的骨子裏還是很保守的,他們兩個雖然是男女朋友的關系,而且也住在同一屋檐下,可是卻一直保持各自睡在各自的卧室裏這樣的習慣。
在外人眼裏他們兩個可能早就同居了,大家也不會覺得這有什麽不對,畢竟這是很普遍的現象,但是淩邪還是覺得有些事情還是等到恰當的時候去做更好一些,恰好水昕月也是這樣想的。
苦苦思索所有的可能性,一個瞬間腦子一閃,突然想到自己不在家時,一臉嚴肅的淩邪偷偷跑到她的房間裏面看内衣的尺碼是多少的場景,水昕月不由自主地笑了出來,也真的是難爲他了。
水昕月仔細地看了看那些睡衣和内衣,雖然都是全新的,但是很明顯已經有人清洗過了,可以直接放心地穿在身上于是從裏面拿出兩件,兩個人換上回了卧室躺下。
海風把外面的海水吹得嘩嘩作響,水昕月聽着那聲音,有一種此刻自己就躺在一條小船上在海面上漂來漂去的感覺,十分惬意,她喜歡這種感覺,所以沒有關上窗戶,甚至沒有拉上窗簾,任由月光從外面宣洩進來。
關上卧室的燈之後,房間裏隻剩下一個造型精緻的床頭燈在溫柔的發着光亮,水昕月聽着薛琪淺淺的呼吸,想起今天一天發生的種種,感覺自己好像沉浸在夢中,會不會醒來的時候一切都不見了。
想着将自己的左手擡了起來,放到自己的眼前,中指上的戒指在夜裏也是流光溢彩的樣子,水昕月出神地不停地轉動自己的手,沉浸在戒指那剔透的光澤裏面。
“怎麽樣,這個戒指你還喜歡嗎?”水昕月看着看着突然就聽到薛琪的聲音從自己的耳邊傳過來,吓得瑟縮了一下,用手拍拍胸口說:“你沒睡着啊,你一直不出聲我還以爲你早就睡過去了。”
薛琪輕笑了一聲說:“今天一天那麽精彩,弄得我一直很興奮,怎麽都睡不着,别說是你了,就連我都覺得像是在做夢一樣。對了,剛才問你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呢,這枚戒指你喜不喜歡,快說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