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邪順着他指的方向看了過去,果真看到自己離開凡界回到這裏的具體時間,他佯裝感興趣地接過那個簿子,狀似随意地翻看着說:“看來是真的,剛才是淩邪無禮了。“
一邊說着一邊将簿子翻到水昕月出事的那一天,快速地前前後後看了個遍卻任何水昕月的信息都沒有發現,他不死心向後翻了一下,還是沒有任何發現。
“好了好了,這有什麽好看的,我們接着回去喝酒去。“那老頭見說服了淩邪,酒瘾又上來,奪下了淩邪手裏拿着的那個簿子急不可耐地說道。
淩邪沒有辦法隻好松手将那本簿子還給了他,然後跟着他走出去,陪他繼續喝酒。
從剛剛才那本簿子上面的信息來看根本就沒有關于水昕月的任何信息,難道是他太匆忙看錯了?
淩邪一下子有了心事,再也提不起興緻,而是一杯一杯地将手中的酒灌到肚子裏,卻怎麽都喝不醉。
那老頭難得喝到了好酒興緻高得很,櫻桃酒的後勁很強,他又是第一次喝,所以一杯接着一杯很快就醉得不省人事。淩邪屏氣查看了周圍有沒有别人的出現,謹慎檢查之後發現并無其他蹤迹,這才放心地從桌邊站起來,走到剛才去過的那間屋子,重新找到那個簿子,一頁一頁一個名字一個名字地仔細翻找。
來來回回找了好幾遍,功夫不負有心人,終于,他發現了水昕月的名字,但是奇怪的是,水昕月的名字後面竟然是空白,也就是說,水昕月的魂魄确實已經從身體裏脫離了,可是現在卻不知道究竟在什麽地方。
淩邪想到過無數的可能性,唯獨沒有想到這一種,現在身爲神靈,他完全可以去任何地方,隻要有水昕月的下落他就一定能夠找到她,可是現在重要的是水昕月的魂魄不見了,好像平白消失在每個時空裏,找不到她的任何訊息,難道……難道她已經魂飛魄散了?
這種可怕的想法一出現,淩邪的身上就馬上出了一層冷汗,可是水昕月隻是一個普通人,在凡界遇到了那樣的事情最多算是離世轉入下一個輪回,怎麽可能灰飛煙滅。
喝醉了酒的老頭子在外面不知道說了一句什麽,讓緊皺着眉頭走神的淩邪回過神來,連忙将那本簿子放回了原處,然後走了出去,發現他隻是喝醉了無意識地說話,于是留他一人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淩邪轉身離開。
回去的路上,淩邪的心裏一直很亂,他完全不知道在水昕月的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麽,坦白說他還有一個不切實際的想法,那就是能夠找到水昕月的魂魄将它送回去,這也是他當時堅持不同意火化水昕月遺體的原因。
雖然他已經接受了水昕月離開的事實,但是心裏依舊沒有放棄将她救回去的信念。其實隻要水昕月能夠重新活過來,就算他們永遠不能見面又能怎麽樣?隻要她平平安安活着就好了,這便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