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昕月突然想起了神話傳說中的托塔李天王,有些好笑地敲了敲玻璃牆壁,大聲地問外面的副将:“我現在是不是已經在燈裏面了?”
副将冷淡的聲音傳過來:“是……”
水昕月最後透過那透明的牆壁看了看自己和淩邪的家,心裏升起了濃濃的傷感,本來以爲能夠和淩邪平平凡凡地生活在一起,可是現在看來這竟然是奢求。
她不是不懷疑面前的這個人的用意,但是她不知道人死了之後究竟會是如何,這個人既然知道淩邪,無論是處于好意也好惡意也罷,通過他,自己總是有機會能夠見到淩邪一面,哪怕一面也好。
于是水昕月跟着副将回到了天界。
副将帶着這盞聚魂的神燈見了天帝,水昕月隔着那堵透明的牆壁聽到帶自己來的人叫對方天帝的時候,這才放了心,六界敬仰的天帝應該會慈悲到讓她和淩邪相見吧。
“天帝,我已經把水昕月的魂魄帶回來了。”
“好,淩邪現在差不多也該知道了,封印很快就會解除了……”神帝的聲音在水昕月聽來有些蒼老:“你把這盞神燈放在這裏,下去吧。”
天帝吩咐副将離開,然後看着水昕月所在的那占聚魂燈,好像出神了很久很久,低聲歎息了一句:“也不知道這樣做究竟是對還是不對……”,自言自語完了,他便讓内侍将聚魂燈送到了一個叫做神閣的地方。
水昕月有些慌張,在那個内侍将聚魂燈放在一個很大的架子上的時候,忍不住擡手敲了敲燈身:“這是什麽地方,我要見淩邪,你們爲什麽要把我關在這個地方。”
可是不知道爲什麽,這一次無論水昕月說什麽,說的多大聲,都沒有人能夠聽到她的聲音。
神閣的門被重重地關上之後,水昕月才驚覺,是不是自己一輩子都要被關在這個地方了,但是馬上又會給自己打氣,說不定淩邪真的不久就會回到這個地方,到時候,自己真的能夠可以像阿拉丁神燈裏面的燈神一樣出現在淩邪的面前。
可是日複一日,接連一個月過去都沒有任何消息,這叫做神閣的地方也再沒有任何一個人進來過,水昕月本來滿滿的信心終于還是漸漸消散了,再也不相信淩邪會出現在自己面前這樣的鬼話了。
可是偏偏再她絕望的時候有了一個新的發現,水昕月一直将自己和淩邪定情的那塊手表戴在手上,不知道爲什麽即使是她的肉身已經死去了,那塊手表還是留在她魂魄的手腕上。
上面那塊黑色的晶石時常會發出微弱的光,水昕月開始的時候并沒有在意,甚至根本就沒有什麽心情在意這些東西,可是突然有一天晚上,她蜷縮着坐在地面上,突然發現一道光芒直直地照了進來,更準确地說是直直地照到了她手上的那塊黑色晶石上。
水昕月詫異地順着那道光看過去,看到了一柄挂在牆上的古劍,那劍看起來并沒有什麽特别之處,但是上面卻有着同樣一塊黑色的晶石,大概是相同磁場東西之間有引力,所以才會出現這樣的現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