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放心。”俊美無比的男人自信滿滿。
“很好,如果這次可以讓我滿意,我不介意一直和你合作下去。”麗莎臉上挂着笑容,随後帶着一絲不甘心向前面的男士貼近。
女性柔軟的胸脯假裝無意識地貼着男人的手臂,似有若無的觸感不論是哪個男人在面對如此的尤物都難免心猿意馬,隻聽麗莎壓低聲音,誘惑道:“今晚,可有空陪我喝一杯,淩總?”
淩邪不動聲色的抽出手,得體的笑容一直沒有變過。
“麗莎小姐,抱歉,今晚公司有事,改天再約。”淩邪說着,同時後退一步。
“哼,不知風趣的男人!”看着淩邪離去的背影,女人隻能暗自抱怨。
公司已經慢慢上了正規,繼上次巴黎學校校服設計之後,大受好評,所以最近找來的合作者越來愈多,其中不乏地位頗高的富豪,比如剛才那位妖娆的上層名**際花麗莎。
淩邪開車的手微微一頓,想到了什麽,眼底浮起笑意,和剛才完全判若兩人。
現在公司已經運營正常,是時候考慮和水昕月的婚禮了。
當淩邪說出這話的時候,水昕月差點把手中的杯子摔出去。
她握緊透明的玻璃杯,羞紅了臉,幸福來得太突然了,她本以爲至少要再過半年或者一年,婚姻大事才會提上議程,沒想到淩邪這麽快就提了出來。
淩邪伸手,将她摟進懷裏,抱得很緊,沒有一絲空隙。
“我們結婚吧。”他貼着水昕月的耳垂,說道。
“現在還在上班。”水昕月伸手想推開他,隻是手上還拿着裝滿水的杯子,不好使勁,隻能任由他抱着。
兩個人就在茶水間裏,随時都有同事闖入進來。
“沒事的,他們正在忙,”淩邪壞心眼的将摟着腰的手下移,威逼道:“你不答應我就不松手。”
沒想到淩邪也會耍流氓了,水昕月忍不住偷偷在他腰間狠狠掐了一把肉肉,不過,淩邪卻連眉頭都沒有鄒一下。
現在公司已經走上正規了,沒有什麽大問題需要兩人操心,的确是時候考慮兩人之間的事了,隻是這事怎麽能在茶水間商量如此重要的人生大事。想到這點,水昕月賭氣不回答,埋怨的看着淩邪。
沒有好好的求婚,就這樣敷衍的在角落裏面說了這句話,就讓她嫁給他,也太便宜了他吧。
雖然以前也被求婚過,也有過戒指,但那之後,就是天人永别,他們這也是重生了,所有的痛苦和美好都是前生的事,今生他還是需要再求婚才行。
“怎麽了?”淩邪把懷裏小女人的心思看得通透,卻裝作不知的詢問。
“戒指呢!”水昕月咬牙,退一步說道。
求婚起碼的戒指總該備好吧?
“哈哈。”淩邪輕笑一聲,從喉嚨裏面發出的低沉聲音讓水昕月心跳得厲害。
她看見男人從容不迫的從口袋裏面掏出一個精緻的小盒子,然後突然單膝跪地,打開盒子,舉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