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或許就是她的目的!
水昕月從地上爬起來,蓦然沖着淩邪和唐玉傾的方向跑去,就在距離淩邪大約一米的地方,生生停下了腳步。
但她不是自己想要停下,而是因爲面前多了一道透明的玻璃一般,她隻能看見淩邪的身影,卻走不到淩邪的身邊。
她臉色蒼白地大聲呼喚着淩邪的名字,可是那道透明的玻璃似乎也像是隔開了她的聲音一樣,淩邪根本就聽不見,更加不會回頭看到一張他不願意看到的面孔。
水昕月的身子經不住的顫抖,她慢慢的倒在地上,這種近在咫尺無能爲力的無助感和恐懼感,讓她的淚水再也控制不住地流了下來。
她不敢想象,如果淩邪沒有發現他身邊的女人并不是真正的自己,那麽他就會和那個冒牌頂替的女人永遠在一起,從此忘了真正的她。
淚眼朦胧時,水昕月對上了突然回頭的假的“水昕月”的眼神,從中讀出了諷刺和嘲笑,她氣憤地想要從地上跳起來,隻可惜中間有道玻璃屏障,水昕月隻能眼睜睜地看着淩邪摟着假的“水昕月”離開。
而她頂着一張唐玉傾的臉一直停留在原地。
“我該怎麽辦才好?”水昕月喃喃自語,随後她像是想起了什麽,打開自己的手機給傅鏡知之打了一個電話。
水昕月慶幸的是,唐玉傾将她變成自己的模樣的時候,并沒有想過将她的手機帶走,不然她真的是要走投無路了。
“怎麽了?昕月。”傅鏡知将唐玉傾送回家之後,本想趕回遊輪參加水昕月和淩邪的準備現場,但因爲臨時接到一個工作電話便沒有去。
他知道淩邪會給水昕月一個驚喜,也打心眼兒裏爲兩個朋友感到開心,隻是這個重要的時刻,水昕月不應該開心地面對驚喜,和淩邪擁抱親吻,享受美好的二人世界,爲什麽會在這個點給他打電話。
“傅大哥,你現在能不能出來一下?”水昕月不知道該怎麽在電話裏跟傅鏡知說清楚,畢竟這一切都太匪夷所思,說出去都不會有人相信。
因爲淩邪的特殊,不然水昕月自己都不會接受,恐怕還以爲這隻是一場夢。
“你是誰?怎麽拿着水昕月的手機?”聽到從手機那端傳來的聲音,又看了看顯示來電,傅鏡知皺起了眉頭,這不是水昕月的聲音,他能聽的出來。
面對這兩個問題水昕月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說了傅鏡知會相信嗎?可是現在自己唯一的希望就是傅鏡知。
“公司樓下的咖啡廳,我等你。”說完這句話水昕月挂斷電話,她知道傅鏡知一定會來。
坐上了的士,水昕月努力使自己靜下心來,在去公司的途中她需要好好整理一下所發生的一切。
爲什麽唐玉傾與自己的面貌互換,這個水昕月想不明白,但是必須要證明自己就是水昕月,隻憑一個手機不可能讓傅鏡知相信。
那麽就隻有……孟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