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我會聯系她的,你先下班吧。”淩邪皺眉,唐玉傾也太任性了,既然來上班,就是公司的一員,連着兩天曠班,還沒有請假,想要辭職也得提前說一聲。
想到這裏,淩邪拿着手機撥打唐玉傾的号碼,雖然他并不想給唐玉傾打電話,不過唐玉傾現在是他公司的職工,作爲老闆,自己還是要負責,萬一她出了事,公司也有連帶的責任。
電話是撥通了,可是始終無人接聽,淩邪打了好幾遍都是這樣,無名之火湧上心頭,這個唐玉傾是怎麽回事。
“忙完了嗎,可以走了嗎?”“水昕月”的腦袋探了進來。
淩邪斂起自己所有的情緒,對着“水昕月”點點頭,他想起來還要去和傅鏡知見面。
也不再管唐玉傾了,明天讓人去她家裏看看,這麽想着,淩邪穿上西裝外套,朝“水昕月”走近。
“水昕月”也高興的伸出手挽住淩邪的胳膊,兩人一同走出公司。
還是那家中餐廳,離公司很近步行過去就行。
傅鏡知與水昕月早就到了,兩人相對無言的等待着淩邪。
突然,傅鏡知像是看到什麽一般,正起了身子,“你先回避一下吧,等我跟淩邪說完你再回來。”
水昕月一臉疑惑,不是說好一起嗎,怎麽突然讓自己離開了。
還不待水昕月發出疑問,傅鏡知就給了她回答:“'昕月'也來了。”
水昕月沒有說話,回過頭,果然看到馬路那邊淩邪與假的“水昕月”相攜着向這裏走來。
兩人走在一起和諧的畫面卻刺痛了水昕月的眼睛,同時也刺痛了她的心。
“我不走。”淡淡的三個字出口,水昕月臉上都是堅定,她爲什麽要走,現在是唐玉傾頂着自己的面貌,冒充自己在淩邪身邊,而她憑什麽要躲着。
水昕月閉上眼睛,等她再睜開眼睛時,眼底的脆弱已經被她徹底隐藏起來。
傅鏡知感覺到面前人的變化,他不知道水昕月經曆了什麽心裏變化,不過他讓水昕月離開是有自己的顧慮的。
先不說水昕月說的是不是真的,傅鏡知本來隻想着是淩邪一個人來的,沒想到淩邪帶了“水昕月”一起,這樣的話,傅鏡知就不能讓“水昕月”和水昕月碰面了。
不然到時候的情況隻會越來越糟,傅鏡知答應幫助水昕月并不是相信了她的話。
還有一個情況就是,傅鏡知和水昕月、淩邪才是朋友,在傅鏡知眼中,與淩邪在一起的那個“水昕月”才是真的水昕月。
傅鏡知也不知道自己出于什麽原因才答應下來的,就當自己也瘋了吧,一時頭腦發熱。
“如果你想讓我跟淩邪說清,那就請你暫時回避一下,現在淩邪與'昕月'一起來,你在這裏,事情就會更糟糕,相信你自己也清楚。”
水昕月默然了,不能不承認傅鏡知說的都有道理,她不能确定自己與淩邪面對面時會有什麽反應,她更不敢确定,那個假的‘水昕月’坐在自己面前時,自己會不會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