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身冷汗的從床上坐了起來,淩邪掀開被子,看看時間,正好是早上六點半。
每次都是這個時間,不多也不少,每次從夢中驚醒的時間都是六點半。
淩邪掀開被子,走進旁邊的浴室,沖掉滿身的冷汗,換好衣服走出了書房。
在準備早餐的時候,淩邪才想起來,昨天晚上父親也來了。
父親作爲天帝,不知對人間的食物有沒有什麽特别的要求,按說神仙不需用膳,不過最終淩邪還是按照五人份準備好早餐。
孟非凡和季雨都是有心事,一眼都沒睡好,“水昕月”也同樣是如此。
三人眼上挂着大大的黑眼圈,一臉沒睡好的表情坐在了餐桌,等着早飯。
就在他們哈欠連天的時候,天帝也從二樓的房間出來。
一股冷氣威壓撲面而來,三人立刻正襟危坐,哪裏還有剛才的那股懶散樣。
淩邪把最後一份早餐端上來時,發現了這三人的變化,也是無奈的一笑。
不過對于父親的威壓,淩邪自己也能感覺到,身爲神界的天帝,就算是平平常常的站在那裏,也會讓人感覺不自在。
這是千萬年以來天帝身上所形成的氣勢。
“父親,早上好。”淩邪開口,将神王引向了上座。
淩邪早已經和天帝形成了默契,天帝是爲了淩邪的婚禮才來到此處,所以在這裏,天帝就是淩邪的父親。
天帝到了人間,也不需要避諱,盡情享受一個作爲父親的幸福,他拿起碗筷,享用着淩邪準備好的早餐。
孟非凡和季雨對視一眼,等天帝動了筷子,他們才敢動手,并且是很快的就吃完飯回了自己的房間。
“我和小雨今天單獨出去逛逛,‘昕月’你好好休息不用等我們了。”從房間出來,孟非凡又是和“水昕月”如此說道。
“淩伯父,我們先走了。”季雨跟着孟非凡後面伸出脖子跟天帝告辭,最後兩人快步離開了别墅。
“水昕月”僵直着身子,心中特别想跟着他們一起離開,可是她不能。
孟非凡和季雨逃也似得離開了别墅。
“總算出來了,太恐怖了。”季雨還有些心有餘悸,就是那麽短短的時間裏,季雨總感覺過了四季一般。
與淩邪的父親相處實在是太難受了,到現在她才緩過神來。
“的确。”孟非凡點頭,就算是第二次,感覺還是這麽恐怖。
“我們現在去哪?”季雨靠在孟非凡的懷裏,有些無力的問道。
“去找昕月吧,我覺得淩邪父親的到來,有必要和她說一下。”還記得以前淩邪剛來之時,水昕月就說他是孤兒,經過了很多事之後,大家才知道他是神仙下凡,但從沒有聽他談及過親人,而今突然冒出了一個父親,這應該是個很關鍵的人物。
孟非凡和季雨的确沒有好好逛過巴黎,雖然季雨現在沒什麽心思逛街,但也好過在别墅裏呆着。
“水昕月”在孟非凡和季雨離開後,就愈加顯得端正。